怨不得鹿丸而今避免麻煩的技藝又有所精進。
畢竟隨著今年新生正式入學開始。
勤於交際的鳴人,首先就將鹿丸、丁次等帶入這個熱鬧的圈子之中。
伴著鳴人實力精進,交際范圍擴大。
附帶的鹿丸也察覺到了諸多麻煩的來臨。
一半摸魚、一半努力的想法,似乎有落空的趨勢。
出於自身較為獨特的性格因素。
在盡可能避免的麻煩上,鹿丸一般是打算從源頭掐斷,然後繼續自己的擺爛生涯。
同鳴人相處的過程中。
感覺這位同窗好友,似乎有些特殊的情況下,鹿丸通過觀測,很自然就能看到那個被“封鎖”的情報。
畢竟封鎖的太晚了。
尤其他還是奈良一族的人,這一族因為精於分析、謀略,可以接觸到的東西很多。
不需要多久,配合上那一點直覺,鹿丸就確認鳴人的身份有大問題。
尤其是在他搜集資料時,順帶問了下父親鳴人這邊的事情時。
鹿久告訴他,可以好好跟鳴人交朋友,不要多想。
鹿丸便明白了,這事象征著麻煩,對方大概率確實是多年前封印九尾妖狐的產物。
然後他就忽略了這個事情。
做個快樂的無知者。
朋友已經成了,真要因為一些麻煩什麽的,放棄交際,直接割袍斷義什麽的,鹿丸做不出來。
但在可以避免的麻煩上,他覺得自己還能搶救一下。
例如鳴人剛剛跟佐助的談話。
他也是選擇了最契合自己性情的做法。
這種無言的開擺默契,還聽契合鳴人的性情,懂得節省麻煩的人總比賣弄自己智商的人更能讓人接受。
如宇智波日益劇烈的危機,把那幾個天才換成開擺的懶漢,也就不存在這個危機了。
畢竟,村子真要無緣無故處理宇智波,早幾十年就該處理了。
然而這個家族跟村子之間相安無事地處了幾十年。
直到宇智波出了天才後,家族覺得自己行了,村子發現這個家族要造反了......
此時,鹿丸從背包裡將準備的東西都分發出來。
當然是剃掉了那些少兒不宜的東西。
鳴人接過一部分後,還順帶遞給了佐佐助一份資料:“先做好屬於我們的事情,你家的事以後不懂可以再問我。
“我不介意吃點虧多跟你來幾次情景模擬。”
“不,我很介意。”佐助對此斷然拒絕。
他也不是給誰都能當兒子的。
將思緒回歸到鳴人給的東西上,佐助隨手翻了一會,發現了音樂、舞蹈等人文風情,腦門上逐漸多了問號:“唱歌能有捉迷藏有意思嗎?
“還有這個舞蹈是怎麽回事?怎麽還得脫了一半衣服。”
班裡此刻人數慢慢增加。
一些小女生聽到他們探討的內容,看向鹿丸這邊帶著異樣的目光,覺得這不是個正經的同學。
不過幾個小女生竊竊私語,回憶起鳴人佐助的形象,又覺得好像玩這種娛樂活動好像還可以。
自動屏蔽這些聲音的佐助,心念自家高冷哥哥,對這些東西並不算關注,但這不妨礙他覺得鹿丸推薦的東西有點離譜。
對佐助的羞憤,鳴人倒是老神在在:“嗨,這麽多新鮮東西在,每一樣都是你沒玩過的,也沒有見過的,加起來不比你捉迷藏有意思?
“而且你是跟誰玩的捉迷藏......”
“現在這麽幼稚的遊戲我已經不愛玩了。
”佐助對此振振有詞,“我的事情不重要。 “主要是你推薦的東西可能有點問題......”
“有問題可以換。”鳴人沒有就此多說殺,看了幾眼他說的東西,道,“這是雷之國那邊的特色,粗獷、熱情、開放——
“而且你仔細看介紹,練這個舞蹈可以增強體魄,還有一定的戰鬥能力。”
“這東西衣服都不穿,不是一個苦無就弄死的嗎?”
“所以後來被忍者淘汰了,只剩下娛樂和健身功能啊!”
“......”
佐助感覺鳴人說的不大對勁。
但又說不上來是哪不對。
帶著盡量客觀的眼光,佐助重新看向關於這個舞蹈的介紹,以及對應配圖,身材健壯的運動健將揮灑青春與汗水。
展現出了力與美的結合。
在那種大開大合的舞蹈中,人體本身也成了武器,具備強悍的殺傷力。
當然在忍者世界裡,這種體術沒啥特別的用處,甚至算是一種累贅。
破綻太大。
根本無法抵擋忍者這個非人類群體的暗殺。
旁邊。
鳴人重新翻閱自己這部分資料,看鹿丸給自己看的東西,跟佐助那邊又有所不同。
幾人的資料加起來。
主要源自近幾十年以來,各國通商頻繁以後。
商業崛起以及大名武力下降,所伴隨出來的諸多運動項目。
有輪子的,有跟球有關的,也有純粹的健美項目。
忍界大陸不一定大。
但這世界的人玩的花樣還挺多。
也難為這世界的科學家、大商人、文學家、執政者、生產者、工人等不同職業的人了,時代發展快慢首先不提。
隻提忍者的破壞力。
如何在這群戰爭狂人面前將時代進程從古代社會,推展到近現代,倒是一項頗為困難的任務。
在考慮到這些難度的時候,鳴人回憶起自己記憶中忍界大戰的形式,發現忍村的忍者雖然都是戰爭狂魔。
但他們同時也特別“頭鐵”。
要啃就啃硬骨頭,要打就打最硬的丈,要懟就懟最強的忍村。
各大忍村跨越千山萬水,不遠千裡穿越漫長的國境線,直懟敵對忍村,要打就打最強的。
忍村之外的資源跟瞎了似的,理都不理。
若非忍者的殺傷力,忍術的殺傷范圍等,都強到了讓普通人瞠目結舌的水準。
普通人未必會被連累到。
至少很多富商、貴族等,在這種戰爭模式下,是很難被忍者所波及,感受“更強烈的痛苦”的。
這麽一算。
在忍界大部分底層普通人被戰亂折磨的情況下,很多行業還能在扭曲中前進,似乎也是值得理解的。
算是超凡忍界的特殊界情。
盡量將時間線拉長,配合前世已知信息,鳴人從唯物史觀的角度,去看待這些娛樂產品的出現。
並且以此去分析這些娛樂活動來源的各國,在歷史時間尺度,以及社會大環境的空間尺度下, 展現出來的蛛絲馬跡。
軍事是政治的衍生,政權是經濟的產物,而源頭再往前推一些,民生的方方面面,在時間尺度下,更能展現出一個國度的根本狀態。
掌握其中的關系。
在翻看這些看似無關緊要的資料時,在鳴人眼中,這些東西給他闡述了太多的情報。
如此繁多的娛樂項目,能夠集中在火之國內見到,能在木葉隱村找到。
既可以看出木葉作為第一忍村,百足之蟲,死而不僵的潛力。
也可看出火之國本身跟其他國度。
除卻忍者勢力外。
似乎......矛盾遠沒有明面顯示的那麽強烈,有些娛樂活動展現的關系甚至太過親密。
有些觀測的信息被刻錄在虛擬熒幕上,留在以後驗證,倒沒有影響鳴人正在做的“正事”。
這是對天賦潛能挖掘出來的第三個用處——記錄。
畢竟,現實中手寫,哪怕是塗鴉,依舊可能被忍者破譯,這個群體搞情報是有一手的。
不多久。
一個已經很接近他所了解的“國球”項目,讓鳴人眼前一亮。
閑的發慌的人總是能鼓搗出很多奇怪的好東西。
給整個忍界的運動發展提供了豐富的項目。
網球,盡管還是不夠成熟的網球,娛樂形式等都沒完善,但已經有了球、網、拍三樣東西,甚至附帶的材料學也有了對應的進步。
這是屬於忍界普通人智慧的一角縮影,
盡管其中並不包含那些難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