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到個比較眼熟的之後,鳴人繼續翻閱,感覺能看到不少眼熟的東西。
在技術、材料等跟上後。
屬於正常人類體力、素質所能運用的娛樂應運而生,基礎上往往差的不多。
畢竟都算碳基生物。
忍者看似還是碳基生物,但已然跟超凡掛鉤。
鳴人給自身的定義,就是超凡幼崽,跟普通人之間有著莫大的區別,只能算沒有生殖隔離的同類型智慧生物。
總不可能抬手就斷山、斬嶽,隨意蒸乾大河、綠化沙漠了,還舔著臉認為自己是正常人。
這實力還能幾十歲就老死只能說明忍者都沒考慮過長壽這個課題。
忽略掉隻愛打打殺殺,以至於遇到問題就打打殺殺的奇怪的忍者們。
隻談這些普通人當中的自由職業者。
確實讓鳴人重新找到了些熟悉感,好像回歸了正常的世界一般。
在一些特殊的群體中。
和平似乎從未遠離。
網球的雛形都衍生了出來。
屬於那些普通人的“足球”等根基,自然也有了條件,類似的娛樂活動很快被鳴人發現。
這是有潛力成為世界級運動的活動。
在普通無魔世界中已經得到證明。
而在擁有超凡力量的忍者世界,倘若沒有忍者特地去幹擾,也未嘗沒有普及起來的機會。
甚至依著足球這種,說是踢球,有時候可能會轉變成“對抗娛樂活動”的運動項目,侵入忍者群體,也並非不可能之事。
當然,不論是佐助,還是他看的,以及牙、丁次等人分別看的項目,五花八門,有熱有冷。
有些潛力更高,但終究有個先後次序。
且單獨以忍者學校場所作為試驗田,可以選擇的東西更是會限制數額、場地,有些東西好也是要排在後面的。
重新翻回網球這個東西。
鳴人再繼續尋找類似活動,希冀著能夠看到“國球”的存在,但沒有翻到。
或者其他人看的資料中有。
甚至他目前所看到的網球,仍舊有發展潛力,有相當程度的提升空間。
環境上終究不是完全允許這些東西的進程。
此刻,鳴人對著網球的資料開始刻錄、研究,循著進一步改造的方案。
資源、條件、技術到位。
有時候一個看似有些超前的思維,要落實下來的話,只要別想著快速普及,難度並不算太高。
忍界工業化狹隘而微弱,高端發展上鉗製還是算寬松的。
“佐助,如果你這邊看到的娛樂項目都不合適,可以看看我挑選的。”鳴人找的時候,不忘記推一下同桌手臂,面上帶著淺笑。
對他來說玩什麽不是玩。
反正不出意外的話,日後每天晚上都要熬狐,白天肯定不能吸收太多負面情緒。
但如果能夠挑選一些特別的活動,那還是比較能夠引起他的情緒波動的。
宇智波家族的族徽。
他看著就非常合適。
此時,佐助還沒注意鳴人說的項目,他翻著自己手中的資料,說道:“你先挑,我先再研究研究這幾個體育運動——
“是都不怎麽注重防禦,弱點很多,但如果純粹從訓練來看,好像還蠻不錯的樣子......”
拋開原先的主觀偏見。
純粹從心靈去感受的話,似乎能感受到其中有種力量與青春的美感。
不遠處,牙帶著自己的小狗一起翻看資料,指了指上面的球道:“赤丸,你覺得到時候我們一起玩這個怎樣?”
“嗚嗷——”
兩個智慧生靈交流的非常和諧。
排在後方的鹿丸懶洋洋的翻著自己的這一份:“從無到有去給學校建一個修煉、娛樂場所,果然是非常麻煩的事情啊!
“但確實比聽課有趣得多......”
下棋這種事,能夠找到合適的人不容易,真要一個人懶久了,也沒有那麽有趣。
故此,盡管感覺有些麻煩,他還是主動行動起來。
是這次活動做事情最多的一個。
當忍者老師來到教室時,看到的就是學員們互相幫助、寧靜祥和的模樣。
他滿意點頭,正式開始今天文化課的上課程序,例行講解一下火影的光輝事跡。
等到火影的光輝事跡佔了大半節課時,再拿出小半節課的豐富時間,出來講解正題,講解勉強跟忍者有關的數理化科目。
當然,剩下這點時間,下面的人一般也不怎麽聽。
多數人都是衝著及格去。
往往到忍校畢業時,能不能畢業成為下忍,跟忍者本身的文化課成績關系並不大,說一句沒有關系也沒什麽問題。
即便是勤勉聽課的佐助,說到底也不過是為了在每一個方面,都無損宇智波的名聲。
並非是覺得這東西很重要。
這一天,因著鳴人的帶動,課堂上有幾位成員交頭接耳,對老師的威嚴一不注意冒犯的稍稍重了一些。
啪——
忍者老師一拍桌子,讓鳴人講講他在幹什麽。
鳴人起身,淡然解釋:“我們在商量以後該玩什麽,現在還沒商量好,但過段時間應該就出成果了,老師大可不必擔心。”
“我有說我在擔心嗎?”忍者老師說著,帶著恨鐵不成鋼的情緒道,“上課就好好聽課,課余時間就好好做作業,不要耽誤了修煉和學習。
“你們幾個,在現在這個年紀,是怎麽玩得下去的?!
“還有你,不要坐在第一名的旁邊,就將第一名帶歪了,這會形成娛樂至死的不良風氣......”
鳴人安靜聽完這頓教育後,方才開口道:“嗯嗯,老師說的有理,但我們這個年紀,不正應該滿足過度充沛的身體和精神嗎?”
說著,他反過來給老師講了一下勞逸結合的道理,聽得忍者老師愣神了好一會。
畢竟是能用來說服佐助的話語。
一般忍者老師的文化水平,想要在短期內反駁前面第二十章那段話還挺不容易。
過不多久。
鹿丸、丁次起身,跟著鳴人到了走廊那裡站著。
鳴人讓忍者老師見識一下新一代的道理。
忍者老師讓鳴人見識一下老一輩的規矩。
他對此倒是沒什麽感覺,站著還是做著沒太多區別,文化課上,他跟忍者老師誰的文化程度更高還是兩說。
聽不聽皆可。
就是連累了幾個朋友跟著出來發展,他還是輕聲道:“其實你們可以偷個懶來著。”
“我們不是朋友嘛!而且這事是我們一起做的。”鹿丸說著, 自動屏蔽了教室內老師激情演講的火之意志語音。
丁次悄悄從懷裡掏出一塊肉道:“鳴人,你要試試我的手藝嗎?”
“你真學會燒烤廚藝了?”鳴人詫異接過,這方面他確實不怎麽關注。
主要當時也是推薦一下。
丁次摸了摸後腦杓:“學了一點,感覺如果能學會儲藏的話,比薯片要好吃很多。”
他面上帶著期待的笑容,感覺未來十分可期。
幾人聊天中。
佐助也跟著離開了教室,站到了他倆身邊,順手從丁次袋子裡掏了塊烤肉:“謝了,正好我早餐沒吃飽。”
丁次:“......”
鹿丸有些好奇地看著佐助:“你怎麽也出來了?”
按道理來說,優等生是有特殊待遇的。
今天講文化課的忍者老師,在學校的這一批中忍中,屬於是推崇天資和實力的那種。
這方面佐助剛好都佔據了。
能夠在同等環境中佔據第一名的席位,理應能得到這位老師的優待。
“可能是因為我不懂事,也不講規矩吧!”佐助說著,“怎麽能隻讓你們站在這裡。”
過不多久。
教室內。
看著教室內又有一人申請出去罰站,忍者老師陷入了沉思之中。
才入學一段時間而已!
竟然持續有幾人為了他而選擇離開教室,出去罰站,跟傳說中的災禍之源並不一致。
他前面對九尾的容器......
是不是有點太片面的誤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