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鳴人將原本提出的建議,繞了三圈,最後又將話題定回來之後。
佐助腦袋已經有了暈眩感。
他緩緩思量,感覺鳴人說的好像還挺有道理,前後契合,邏輯上嚴絲合縫,沒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所以說,滿足物質和精神上的需求。
才是真的十分想要快速變強。
纏著哥哥去陪伴自己,是不是也算是為了更好的成長起來,以便幫助他呢?
佐助回憶自己入學前的成長,基本都跟哥哥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本心上他並沒有太多的變強的需求。
只是每次想著自己如果也能做到某些成績,是否也可以成為父親驕傲的兒子。
對應的正向反饋,確實每一次,都能讓他歡喜良久,修行也不會覺得枯燥。
有道理!
唯一有些對不上的。
就是父兄在這方面好像並非如此看待。
父親一再讓他不要將哥哥視作追逐的目標。
母親也表示他哥太忙,要多體諒,而不是浪費太多時間。
或許是他們需求的方向不同。
“滿足自身的物質、精神的雙重需求......”
佐助對照自身過去的情況,呢喃輕語道,“可是我該怎麽滿足這個娛樂需求,維持高效率的修行呢?”
“這就是我們需要集思廣益去解決的困難了。”鳴人伸手搭在他肩膀上,熱忱開口,“你細心觀察就會發現,從忍者學校的忍者學員,到你所認識的很多正式忍者,是不倡導享樂主義的。
“傳統精神更注重於培養我們的忍耐力。
“所以乾等著是沒有用的!所以我們得自己行動起來,要自己創造娛樂產品。
“這也契合了我們最初尋找娛樂的理由,是真的十分想要高效率的變強,真的十分想要,當然不能等天上掉餡餅,也不能期待別人對我們的安排突然改變。
“這一娛樂產品,需要兼顧到我們的身心健康。
“既能夠鍛造強健的體魄,同時具備較強的社會交互性,滿足我們精神上活躍至極的需求。
“顯然這不是那些被時代的馬車淘汰的大人們所能想到的。”
佐助的思維經過他的帶動,也逐漸活躍起來。
他本就有著很強的執行力,認準一個目標,很容易就能投入其中。
聯想到其中種種好處,激動一些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主要還有對於有益於身心健康的娛樂活動十分期待。
丁次、犬塚牙等此時陸續休息。
鹿丸因著離得近,被迫聽完了鳴人跟佐助的交流,總覺得這是很麻煩的事情,面色不由得有些垮了臉。
佐助此時以心潮澎湃地詢問:“那麽你有什麽計劃?”
“想來鹿丸是可以幫上忙的。”鳴人輕輕將鹿丸拽了過來,說道,“具體方案我當然還沒有,但思路有一個,你們可以補充。
“在我們生活的忍者村之外,除了忍者這個職業外,還有各種五花八門的職業,以及很多不會查克拉卻過得多姿多彩的城鎮居民。
“我們借鑒那麽一兩項活動,改造成適應我們體能的運動項目,很自然的就能滿足我們的需求了。
“很簡單對嗎?鹿丸。”
“啊...可能吧!”鹿丸摸了摸腦袋,思慮了一下,勉強道,“忍者村外面的世界,聽說好像是蠻精彩的。
“漫畫、小說、電影等很多東西,
都是外面的世界傳進來的,娛樂性是很不錯。” 關於這點,鹿丸說的還算誠懇。
甚至隨著知識廣度的提升,他發現自己所鍾愛的棋類活動,主要跟忍者也沒太多關系。
他們只是生產的消費者,而不是生產者,並不負責創造價值。
非要說價值的話。
忍者主要價值還是在於殺戮與保護兩項,可惜這兩項價值實際應用有著上限,忍者與忍者之間內卷再多,對雇主而言也沒太多區別。
雇主不會因為忍者過於內卷,就能拿得出更多的錢財。
處在較為重視情報的家族,過去一段時間又注重了一些知識的廣度,鹿丸此刻檢索,腦海中還真出現了不少貴族、商人等的運動產品。
但基本都沒有普及范圍太廣。
也就是木葉村佔據了火之國除卻經濟、行政外的絕大部分權力,否則這種東西對於正常人而言,屬於一輩子都無法接觸的貴族事物。
但有接觸的渠道,該花的錢還是需要花的。
對應的。
出生於豪門宇智波的佐助,在資金上,想想辦法總可以跳過難關。
“你們在聊什麽呢?是交流修行心得嗎?”
爽朗直接的聲音傳來,不帶太多的情緒。
不遠處,丁次、牙等都靠近過來,對幾人聊天內容有些好奇。
都算是而今認可了鳴人的同窗。
相信伴著“物理交友”的手續增加,將整個班級的人都轉化成自己的至交好友,不過只是時間問題。
屆時他在純粹的數據上或許能達到相當可怕的地步。
當然忍者之間的戰鬥也不是全拚數據面板,其他東西還是得意思意思學一下,底牌都亮了,這時候再拚數據就會顯得戰鬥會更有智商一點。
看牙、丁次都有好奇心,鳴人將剛剛的理論複述了部分,同時向他倆提議共同努力。
娛樂活動這種東西,一個人的趣味性總歸不如一群人。
就像排位被虐的再慘。
上癮可能性也遠高於人機。
“娛樂活動?應該沒有什麽活動能比得上跟赤丸一起娛樂了。”牙真心實意的提議,看得出來很真誠。
跟他相伴的忍犬壽命也是比普通世界的犬要長不少。
丁次吃著零食,猶豫道:“娛樂活動嗎?有沒有什麽大胃王比賽。”
很顯然,這倆沒能提供什麽普適性較高的建議,故此直接轉入輔助位。
佐助沒有過多關注食物、寵物這兩樣,主要關注鳴人的提議,因為計劃主要由鳴人提出,且似乎有較為完善的後續思路。
“我們可以好好發揮自身主觀能動性。”鳴人帶著笑,“有方案的出方案,有情報的出情報,有錢的出錢,有力的出力——
“我們不僅是為自身而努力,也是為以後的忍者新生們謀福祉,這很有意義。”
受到他的帶動,周圍的人數量逐漸多到向小團體靠攏。
剩下本該孤立他的同窗們。
自然也不自覺地開始去反思, 那些偏見是否是自身的問題。
人很容易孤立一個個體。
但群體很難去孤立一個團體。
尤其是這個團體展示出一定價值的時候。
這些新生們的交際,羈絆等,自然都落在組織實踐課的老師眼中。
身為普通中忍,留在忍校教導的這些忍者老師,對火之意志的認可度,往往都達到了可以過審火影職位的地位。
當然實際的能力另算。
對於新生們在學習、生活中建立羈絆,忍者老師倒也樂見其成,就是開始仔細傾聽內容時,發現他們建立羈絆的方式有些怪異。
像是傳統,又像是有些非主流。
他看不懂。
......
當天下午,實踐課結束後,又是例行的自由活動時間。
忍者學員需要端坐教室裡,或者實際學習東西的時間,佔比終歸不多。
更多時間還是留給個人仔細揣摩。
在這個時間段內,鳴人並沒有選擇再去給佐助等人加料,對暗中觀望的雛田也是沒有過多關注。
凡事總有先後順序。
先去做自己看重的事情,剩下的事情再慢慢去做,總歸會較為從容。
“複刻、刷新牙、丁次、板間的數據,噢——鹿丸這些好像也解鎖了部分......”
鳴人留在忍校的圖書時,主要精力用於梳理自身天賦,以及伴著努力交友而解鎖的摯友親朋。
勤奮與努力,以及與之對應的一點小小的“天賦潛能”,就是他敢於自信超越一切的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