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踐課、個人訓練、對抗訓練等。
同一時間都有人在做。
發展了幾十年的忍者學校,對於繼承傳統這一事,做的還算是較為優秀。
但也因為傳統繼承的太多。
以至於即便戰爭年代暫時結束,整個忍者學校的體制跟以往依舊沒太多區別,很多真東西還是等到畢業後才真正成體系地去教學。
那時候班級合作、帶隊老師任務磨礪等,方才初步進入正軌。
在此之前的忍者學校生涯總給人一種四不像的感覺。
好在。
忍者學員們,普通人沒見過更正規的學校,家族忍者本身有另一套教育體系,來這更多的是交際以及羈絆。
故此對於忍校這種特殊的情況都沒覺得有什麽不對勁的。
此時。
佐助靠近過來,對鳴人的話產生了一些誤解。
鳴人也沒多解釋,看他似乎暫時很有空,乾脆講了下自己對於學校的看法,認為這個忍校的制度還有待改善。
否則相當數量的時間裡,在學習、修行上走得太靠前的忍者學員,只會被浪費時間以及天賦。
資質排名太靠後的學員也沒辦法得到更有效率的教育。
聽著鳴人的分析,佐助沉吟一會,道:“你說的有些道理,所以你打算給忍者老師們提一下改革的建議是嗎?”
“我們的意見並不重要。”鳴人站起身,說道,“而且浪費的個人天賦我們可以靠自學補救回來。
“我說的重點是,學校對我們的精神需求還不夠看重,致使我們在學校的日常太貧乏、無趣了。”
佐助的目光開始帶上了疑慮:“你不妨將話說的明白一些。”
作為一名直腸子。
他對鳴人特地打比喻這種話術不是很適應,感覺有點太過於彎彎繞繞。
對此,鳴人選擇說的更清楚了一些:“單純的學習各門功課,完全沒有娛樂活動的話,你不會覺得枯燥嗎?
“想來你每天放學後都快速回家,應該也是期待著能跟哥哥一起玩吧!”
“嗯....你怎麽知道?”佐助說著,揭開了這個話題,道,“忍者不好好多練練手裡劍和體術,整天想著玩怎麽能提升自己。
“你不是還說過要超越我嗎?”
鹿丸悄悄往後面退了一步,給二人留下交流空間。
更遠處。
本來只有雛田一個人關注著這裡。
在佐助靠近過來後。
又有幾道仰慕的目光繚繞過來。
也側面驗證了,村子整體形成的一些惡意,在校園裡也展現部分。
畢竟,而今鳴人的顏值是解封狀態,即便站在佐助旁邊,也很難讓小女生們產生嫉妒心態,有種異樣的和諧感。
然而他單獨一人時,吸引的目光卻並不多,仿佛自帶一份疏離感。
倘若走正常低調路線,孤獨是很正常的事情。
要引人注目的話。
無非就兩個辦法。
要麽強到讓所有人都無法忽視,要麽惡搞到所有人都無法忍受。
後者依著鳴人的理解,跟【浮誇】較為相似。
而今有條件走強者路線的鳴人,對自身有足夠自信,自然也沒有通過惡搞、搗蛋等事件去引人注目。
在學校遭受的惡意,多數還是源自村民的衍生,相較而言不算太多。
此時,他對佐助恨鐵不成鋼的態度,悠悠解釋道:“我的訓練量並不比你更少,
佐助。 “如果可以的話,在目前老師所教學過的諸多技能、暗語等,我也想在最短時間內超過你。
“我是確實想要變強的。”
“然後你跟我探討怎樣能夠更好地去玩?”佐助對此有些無法理解,“等等,還是說你怕我進步速度太快,你追不上,所以讓我放慢些速度。”
“當然不是這樣。”
鳴人說著,“首先我要告訴你的是,我們目前還只是忍者學員,尚且不是真正的忍者。
“其實,除卻學生這個身份外,我們還是六七歲左右,正在長身體的年紀,思維和體魄都處於非常活躍的狀態。
“這是娛樂以及刺激的需求是客觀存在,且應當得到滿足的。就像植物需要水分,虎豹需要肉食,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如果不需要這些的話,你也不至於天天念叨著你哥哥了。”
“天經地義的...客觀存在的嗎?”佐助陷入了沉思狀態,一時間接受太多信息,感覺有點處理不過來。
鳴人點頭道:“是天經地義的,這也跟我們努力修行有著莫大的關系。”
佐助:“這能有什麽關系?”
“能不能想辦法滿足精神需求,就是看你是不是真的想要成才,也看你是不是真的想獲得你父親的讚賞。”鳴人循循善誘,將自己的理論刨析出來講解道,
“就以鹿丸為例子,你別看鹿丸天天看漫畫,但成長速度實際一點都不慢,這就是方法正確的好處。”
“鹿丸?”佐助帶著好奇的目光落在鹿丸身上。
“其實我蠻普通的。”鹿丸想隱身,但想了想又聳肩道,“好吧!其實我是有那麽一點成績,但我也不知道鳴人說這些幹嘛。”
他自覺自身的思維跳躍速度已然很快。
但此刻仍舊有些無法理解此舉真意。
鳴人接著講解道:“回顧下我剛剛說的關於人類天性的問題。
“我們有各種要求需要滿足,就像衣食住行。
“這時候在成為忍者的修行之路上,能不能成長的更快,就看你是真的渴望變強,還是假的想要變強。”
“我當然是真的想要變強。”佐助皺眉,“那真的想要變強,不去加把勁努力,還能有別的方法嗎?”
“用死勁是效率最低的辦法。”鳴人笑道,“如果你是假的想要變強,至少想要變強的決心沒有那麽衝動,那麽你就選擇盡可能的全力去修煉,而不去管別的。
“但如果你是真的想要變強,甚至十分的渴望變強,那麽你就不得不尊重自己身體的客觀需求。
“例如即將長途跋涉的旅者,在出發前總是會盡可能的去儲備糧食、水等。
“要更高效率地去提升我們的修行效率,精神和身體上的需求都要滿足,然後才能以更飽滿地狀態投入修行之中。
“這就是真想變強與假想變強的區別,我能在入學後短期內攀爬這麽多名次,跟合理的努力不無關系。
“你仔細想想,這很合理也很合情不是嗎?”
佐助一雙黑瞳幾乎要變成寫輪眼的形狀,他揉了揉太陽穴道:“聽起來好像是有點道理。所以補充娛樂是為了更好地修行?”
說起來, 在他總是想纏著自己哥哥玩的時候。
父親、母親等對此都有意見來著。
這倒讓佐助專門自我檢討過。
現在聽鳴人的說法,滿足精神、身體的雙重需求,反倒可以加快修行的速度。
“當然是為了更好地修行,而且長遠來看,至少能避免很多後患。”鳴人說著又舉例道,“還記得查克拉的提煉方法嗎?
“原本這東西是記在卷軸上的,我日夜演練、做題,總算也將這份知識給記了下來。”
佐助坦然道:“查克拉的提煉不就是身體跟精神的結合,具體我記得不是很清楚,但我的身體已經記下來了。”
“你好像還挺驕傲的樣子。”鳴人扶額道,“體內一百三十兆細胞產生的身體能量與精神能量的混合叫做“體力“,“體力“是發動體術的基礎。體力在體內轉化為查克拉,忍者提取查克拉後可經由“結印“使用“術“。
“但你既然大概知道查克拉的來源,也就更明白,提煉查克拉的訓練以及戰鬥等,都是對我們身體潛能的一種壓榨。
“而精神能量的消耗,更是會反應到一個忍者的內心,進而造就心理問題也不是沒有可能。
“一個忍者的查克拉,沒法超越他體能的上限,也沒法超越其精神的高度!
“這側面驗證了我前面跟你說的話。
“如果是真想要變強,至少是能夠在忍者這條道路上走的更遠一些,那麽我們勢必要注重身體和精神的客觀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