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飛舞之際,火亦生生不息......”
開學典禮上。
三代充滿深情地演講著屬於他心目中的火之意志,情緒感染力很強,帶動了這一群剛剛入學的新生們。
不少新生心中已然悄無聲息地種上了屬於火之意志的火種。
人群中,佐助聽了許久三代的演講,感覺自己算是明白了三代的話語:“原來如此,火影大人是個好人。”
然後他就安靜地回顧著自己今天入學驗證時欠缺的東西。
其中,在文化課的基礎上,他沒有拿下自己所期盼的第一名,這讓佐助心中覺得有些遺憾,日後應該補上。
宇智波一生不弱於人。
不僅僅要成為最能打的,各方面也都應該達到名列前茅甚至第一位的地步,如此才算得上名副其實的第一名。
同時間入學的那位新生,各科測驗都是倒一,只有文化課有點成就。
在佐助看來,要超越倒並非難事。
不遠處,鳴人同樣安靜聽著三代的演講,實際念頭已經神遊天外,等著這段枯燥乏味的演講時間結束。
兩個時辰後。
學校開始分配班級、座位、老師等。
鳴人松了松筋骨,決定等自己以後當火影的話,一定要好好將三代這份優良傳統傳承下去。
相較於激情式演講,靠情感帶動局面,他本身儲存有更多可演講內容,靠著基本功演講更長時間不是問題。
至於不當火影,這個可能性倒是不高。
也許是歷代火影總是喜歡犧牲,以至於讓世人忽略了,火影本身所掌握的權力。
除卻初代目時期開始蕭規曹隨留下來的,經濟權對於火之國大名的保留,剩下的行政權、管理權甚至於生殺大權等應涉及法律的事情,火影也可以直接行使這等權力。
拋開歷史遺留問題,僅從影本身的身份地位來說,遠比正常的一把手要高了太多。
三代已經是歷代火影之中最著名的仁慈之影了。
但從上到下就沒有哪個敢真正得罪他。
記憶中,猿飛一族兵強馬壯,數量眾多,或許僅僅只是火影福利之中的冰山一角。
用不用是一回事,有沒有是另一回事。
當下,伴隨著四代夫婦去世,對應宗族更是早已消散在歷史長河之中。
空頂著一個人柱力的負面buff,鳴人暫時立於權力的底層,所謂人柱力的能量,更多情況下意味著束縛。
但他明白目前這些情況只不過是人走茶涼的效果。
非是四代火影名望不足。
實際還是死人不如活人管用。
而今,頂著相當數量的負面buff的情況下,正常與人交流,在村子裡大部分地區都是沒什麽用處的。
平民們不會有腦子,普通孩子更不用多說。
唯有忍者學校,唯有這裡特殊的環境,對於身份、外在等關注力都會減弱許多。
才有他真正施展的余地。
故此,在來到學校的第一天,鳴人對於跟同窗們,以及老生等面孔和姓名身份等,認得就頗為積極。
特殊頭像都涵蓋了十來個。
調研好了,然後選擇好對象,接著才好辦事。
原著中號稱擁有別天嘴的主角光環,持續到忍校畢業之前,都沒有起到什麽作用。
可見好的天賦,也需要有好的舞台才能發揮出來。
順著學校安排的位置選好了座次後,
鳴人發現自己旁邊的幾個似乎都是熟人,倒算是意外之喜。 另一個教室裡,雛田、小櫻等,都各自帶著遺憾落座,並沒有能夠進入自己想去的教室。
此刻。
在忍者老師調整秩序前,不同新生已然三三兩兩的開始說起了小話。
你一言我一語的沒有一個敢高聲語。
但組合起來之後,就讓本該充斥著朗朗讀書聲的校園,變得跟菜市場一般熱鬧。
鳴人很習慣這樣的環境,同旁邊的同桌道:“我是漩渦鳴人,你叫什麽名字?”
小佐助的目光從黑板上向旁邊轉移了一會,淡淡道:“佐助,宇智波佐助。”
“宇智波這個不用說我也清楚,畢竟這族徽在村子裡還是挺有名的。”鳴人說著,表示以後單獨稱呼名即可,姓氏倒不用刻意提及。
說起來,根據他如今的了解,四代火影妻子姓啥這事,好像現在的孩子們沒有一個知道的?
雖是人走茶涼,這記性是差的有點嚴重啊!
又不是什麽重要機密。
對鳴人的話語,佐助理所當然的點點頭:“也好,宇智波的優秀總是難以遮蓋。”
他像是陳述著一個事實。
從有意識開始,不論是族內,還是村裡的其他人,對宇智波的評價都很高,這也讓佐助意識到一件事。
他唯有足夠優秀,才能夠配得上宇智波這個姓氏。
相對而言,入學測試大多數科目都是吊車尾的同桌,很容易成為扯後腿的存在。
但佐助看他還算順眼,理所當然的認為,自己需要更加優秀,才能帶這位扯後腿的飛起來。
他倆合在一起嘎嘎亂殺。
隊友嘎嘎,他亂殺就夠了。
“宇智波的優秀當然沒有人否認。”鳴人說著,又慢條斯理的補充道,“但家族的繁榮並不意味著個人的絕對優勢。
“而今不聲不響的袁飛一族,可是出了一位在位長達幾十年的火影,出生、血脈、傳承也許都影響個人的未來。
“但宇智波的優秀,也不意味著完全無法超越的障礙。”
被提醒到這一點的佐助,稍稍正視起了一些自己這個同桌:“所以你想說些什麽?”
“我想說,以後我們之間誰更優秀,看的可還是我們自己這個人。”鳴人說著,邀戰道,“進入忍者學校之後,有忍者老師教導,我們在傳承上的差距會被抹平,比拚的唯有天賦、努力以及意志。
“所以不要理所當然地認為自己一定能夠佔據綜合第一這個位置,而是竭盡全力地去成長吧!
“因為,你一不小心......就會看到我趕超上來。”
“從綜合數據倒數第一,趕超到正數第一?”佐助驚訝刹那,旋即自信道,“等你先擺脫你該有的名次再說吧!”
“那麽說好了,我的朋友,等我趕上來吧!”
“朋友?”
“對,朋友。你我交換姓名,共同成長,同窗學伴,這不算朋友算什麽呢?”
“這樣就算朋友了?”
看他疑惑模樣,鳴人接著說道:“人與人之間的常態關系無非就是三種,陌生人、朋友以及仇人。
“你我無冤無仇,又不算不知姓名的陌生人,日後相處時間逐漸長久後,你難道還能扯出第三種關系嗎?”
聽著鳴人的解釋,佐助陷入了沉思狀態。
他總覺得鳴人說的東西跟他理解的不大一樣,但細細想來,好像又沒有什麽問題。
“這樣說的話,我們之間確實已經是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