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歷代火影之中而今最年輕的存在。
水門的火之意志終究還是差了一著。
不夠堅定。
還能夠聽得進去跟自己不一樣的聲音。
在鳴人將話都說到這個份上後,他只能輕聲一歎道:“對不起,鳴人,這事我無法說服你,但你目前準備在做的事情還是太冒險了......”
“總得有個人去冒險的,”鳴人搖頭,神色一如既往的堅定,“如果第四代火影你願意站在父親的角度去支持我,就不要攔著我。
“如果站在火影的角度,在將我當成尾獸的容器時,首先......
“就得有人柱力會像尾獸一樣不穩定的準備!”
“為什麽......”
水門詢問,但他心裡隱約已經有了答案,只是不期望是這個結果。
“聰明人的反應不可能那麽遲鈍不是嗎?”鳴人說著,繞過水門,重新來到大鐵門前方,注視著九尾那雙鬥大迷惘的眼眸,
“本來還想等你自己講講你的故事的,狐狸,現在倒是有人替你講完了,是比我要倒霉不少。
“想來,在人類打擾你之前,你怕是跟人類生活的地方都不一樣,卻在人類需要和平時,被大老遠抓走關小黑屋……
“運氣真是背到家了。”
“老夫不需要你的同情,小鬼!給老夫再來一次的機會,若不是被克制的話,他們全都不是老夫的對手!”
九尾強調自身的強大。
哪怕吃虧數次,被關小黑屋多年,它源自於尾獸最強者的自負依舊存在。
然而因為已經被關小黑屋的實際事實。
九尾的強調看起來是由此的外強中乾。
望著為九尾說情的鳴人,水門已然明白他想說些什麽,心中只是輕歎。
木葉的黃色閃光與木葉的血紅辣椒的結合......
誕生的孩子似乎並不屬於木葉。
鳴人回頭看向水門的方向,輕聲道:“讓每個忍村都保有一定的軍事力量,從而維持所謂的平衡,達成所謂的……
“和平計劃!尾獸的分配是重中之重,而在這一計劃之前,尾獸本來不必被關在狹窄、黑暗的封印之中,對比起來,忍者更像邪/惡的源頭。
“那麽,站在狐狸自身身為尾獸的角度上,憑什麽為人類去犧牲自己的一切,還要背負無盡的罵名呢?”
水門輕輕搖頭:“這件事,確實是忍者錯了,我無話可說。”
“第四代火影,原來你也有今天!”
盡管到了第4代火影的時候才選擇低頭,望著這一幕,九尾還是有種喝冰可樂的爽感。
不過它有些奇怪的是,水門雖然有些沉默,但看起來很平靜,沒有爭執也沒有惱怒。
只有一聲輕微的歎息在響起。
“為九尾說話,自然不是因為我們的關系,只是因為同樣的態度。”
頓了頓,鳴人繼續說道,
“作為尾獸的容器,在相當數量的忍者眼中,容器跟尾獸本身並沒有太大的區別,都只是維持戰備平衡的工具而已!
“同樣的,只是一個嬰兒甚至沒有任何執行力的我,憑什麽為了村子的軍備競賽而去成為尾獸的容器呢?
“戰爭本不因為我們而起,卻要我們為之負擔,而又反過來……
“讓我們承受戰犯才應該承受的歧視!憑什麽呢!”
“對不起!鳴人……”水門再度道歉,
“應該說我現在已經沒資格再道歉了……
“有這樣一個自作主張的父親,現在的你,一定過得很辛苦吧!很多事情都需要艱難求存……”
時間線太早了。
如果是面對十幾年後已經長大的鳴人,那麽他還好意思去講道理,去灌一些心靈雞湯什麽的。
但直接面對只有幾歲的孩子,在他的心中只有愧疚。
“不要道歉,第四代火影,從火影的角度來說,你為心愛的村子犧牲了一切,順帶犧牲一下自己的孩子,不正是英雄的表現嗎?”
鳴人說著,想了想,又補充道,“噢,差點忘了,我們現在說是在一個立場上。
“那麽,作為父母,我出生的那天,你們用自己的生命換回我的新生,我該開心不是嗎?
“盡管其實我更期望能夠一個人都不用死。
“我也想知道,留著我成為容器,到底是為了我還是為了村子?!”
“生前的第四代火影是為了村子而做出來這一選擇。”
水門痛苦道,“實在對不起,自作主張的我可真不是什麽好父親。
“多年前,九尾襲擊村子的事件,不僅僅是天災,同時還是人禍。
“我之所以沒有反駁你的話,確實是因為,人類的戰爭和痛苦,本就是忍者世界的內部事件……包括九尾和你也是這些仇恨衝突的受害者!”
因為水門過於痛快的承認了自己的錯誤。
以至於九尾沒有多少找回場子的興奮,只是惱怒道:“你終於承認了,第四代火影,事情首先是你們人類挑起來的。
“那你前面還有臉先說我們尾獸邪/惡!”
“這是我的失誤,但請你先不要打擾我跟鳴人的談話。”水門淡淡的回憶,目光主要落在鳴人身上,
“多年前,九尾被封印在人柱力身上,本身是很穩定的。
“直到有幕後黑手出現,控制著九尾襲擊了村子,並且我懷疑他以後還會出手。
“如果沒有特別的力量,村子恐怕無法抵擋住他的再次襲擊。”
“這也是第四代火影要再度收容尾獸,並且將這份力量控制在自己兒子身上的理由。”鳴人很自然的接話,語調幽幽,
“畢竟總要有人去控制住九尾這份強大的力量,真正抗衡這神秘的幕後黑手的襲擊,哪怕作為容器的是自己的親生兒子,哪怕尾獸跟容器本身都沒有阻止戰爭的義務……
“畢竟,你相信作為第四代火影兒子的話,哪怕是成為尾獸的容器,也能將村子當成自己的家,不是嗎?”
水門沉默了好一會,才輕輕點頭道:“是這樣的。”
“所以,你相信我嗎?以第四代火影的身份,還是……
“我的父親!”
鳴人最後一次確定這個關系。
依著四代的聰慧,自是明白他要的答案,對此,水門幽幽回答道:“第4代火影已經死了,為了村子犧牲一切而亡,現在留在人世間的,只有一位父親的執念而已!
“其實,和平的答案我也並不知曉,很多已有的並且仍舊存在的問題,我也不知道解決的答案,但我相信你能夠比我做得更好。”
他靠近自己的孩子,發現孩子還未到自己的腰間高,伸手輕輕揉了揉那跟自己相似的金發後,他誠懇道:“這天下間沒有不相信自己孩子的父母,我不僅是為了村子,也是相信你能做得比我更好,鳴人。
“不論你是站在村子的角度也好,還是站在自己的角度去做事也罷,我永遠都相信你。
“相信你能夠做出更好的選擇。”
“所以……終究還是願意站在屬於我的立場上嗎?”
鳴人沒有拒絕水門的接觸,等了一會後,他才輕輕推開水門的手,道,“所以現在該講的故事講完了的話。
“現在也請你相信我吧!”
“可你年紀還太小了……”
“年紀不完全代表什麽,何況我時間並不寬裕。”鳴人說著,目光投向眼神狐疑的九尾,
“其實我說過,我並不是因為怨念而解放狐狸的,我只是要去糾正一個已經存在的錯誤。
“這個尾獸與容器的故事,源於殘酷無恥的開頭,帶著傷感愚昧的過程……持續下去也只會進入鮮血與傷痛的結尾!
“既然已經證明是錯誤……
“總要有人去糾正的,總得有一個先行者,總得有一個……
“第一個去面對問題的人。”
說著,他向著鐵門內部前進,腳步緩慢而沉穩。
望著這一幕,水門沒有再做阻攔。
而在牢籠內,九尾望著這一幕,赤色的眼眸不由得綻放出熾盛的光芒。
在它狐疑的認為兩父子是不是在忽悠它時……
鳴人穿過了鐵門,站在了它的面前:“我來見你了,狐狸。”
“你竟然真的來了,小鬼!!”
它的精神波動中仍舊帶著強烈的驚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