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別名:你信任我嗎
三拳兩腳地發泄了一波怨氣後。
鳴人終究還是恢復了平靜,淡淡道:“還是很感謝你們承擔屬於我身上的怨念。
“這個情緒發泄出來後是舒服多了。
“有個當火影的父親幫襯,解開封印,跟狐狸一起恢復自由的日子應當能縮短。”
“但封印確實不能解開!”
水門在這時搖頭,拒絕了鳴人的要求,“對不起,鳴人,只有這種事情不能做。
“那太危險了!”
他攔在鳴人前方,阻止了鳴人進去的身影。
九尾本來看著正可樂,注意到這一幕,一張狐臉當即帶有了慍色:“你們父子倆這是準備聯合起來玩我嗎?”
它不由得起了疑心。
盡管鳴人好像表現的很正常的樣子。
抬頭看向前方男人高大的身影,鳴人輕聲道:“為什麽攔著我呢?難道,第四代火影......你現在還是在以火影的身份在跟我對話嗎?”
“不,你誤會了,鳴人。”水門輕輕搖頭,
“九尾本身是很危險的,具備極度強大的力量,且是邪/惡的源頭,貿然靠近就會被傷害。”
他一口氣給九尾連續扣上了幾口大鍋。
反正忍界諸多巔峰強者都是這麽說的,而今再重複一遍,也不過只是跟鳴人科普一下常識而已!
“可是,他跟我一起看航海王的故事唉!”鳴人指了指九尾的方向,“一個最渴望自由的狐狸,就算心地很壞的話,又能夠壞到哪裡去呢?
“我們只是渴望自由而已,這有什麽錯?!”
“呃......航海王是什麽?”
水門沉思一會,沒管這個奇怪的問題,直接道,“我並不是要阻攔你獲取九尾的力量,但是這種情況下太危險了,關於九尾的邪/惡以及可怕,可能你還不夠的了解。”
鳴人輕輕點頭:“所以,這家夥......很邪/惡?那...你為什麽要將它封印在我的身體裡?”
水門:“......”
在他沉默中,鳴人倒是大度地甩手道:“不過作為弱者,尤其是嬰兒期的弱者,在自由與囚籠之間,本也沒有我可以選擇的權利。
“剛剛揍你一頓我感覺氣也消得差不多了。
“現在……我就想將狐狸放出來,阻止我的話,起碼給一個能說服我的理由。”
“那是一個很長的故事了。”
水門輕聲一歎,對此思緒也有些雜亂,沒想到三代真的啥都沒說,偏偏鳴人好像還什麽都知道,“這個故事,我也不知道該從哪裡說起,前因後果有些複雜。”
牢籠內。
九尾呲牙咧嘴:“我可在這裡看著呢!少造謠了,第四代火影!”
水門對此理都沒理,主要想著怎麽去說服鳴人不要犯險,同時讓他對自身環境有個理解。
他相信,當鳴人得知一切真相時,作為木葉隱村第四代火影的兒子,必然是木葉村最堅定的支持者,並且能夠做到他也做不到的事情——找到和平的答案。
作為三人之一和平使者自來也的弟子。
水門對於和平一事,自然也有著對應的執念。只不過,跟自來也不同的是,他明白自己是無法再找到和平的答案了,只能寄希望於下一代。
望著梳理思路的水門,鳴人好心道:“你應該知道的,跟聰明人溝通本身很省事,所以不用憂慮該從何講起的問題。
“將狐狸的身世說清楚吧!哪怕是按照法律去給狐狸判死刑,起碼也得罪犯一個辯論的機會。”
水門了然,隨後他簡要道:“九尾,也就是跟你聊得還不錯的這隻狐狸,本質上是負面查克拉的聚合體,是具備天災力量的尾獸。
“多年前……九尾被放出來一次後,村子被攪亂的民不聊生,我跟你母親為了守護村子而犧牲,九尾也在那時被封印進入你的身體之中。
“如果再放一次九尾的話……
“會發生什麽事情簡直難以想象,外界或許將天翻地覆!”
“還不是你們人類先招惹的老夫!”
九尾憤怒無比,最近娛樂產品看多了,各類主角代入過多,讓它也明白了被冤枉是什麽感覺。
故此而今重新被甩鍋之後,九尾表現的遠比以前更加暴躁,並且想要為自己正名。
“等一下,還有狐狸你也別給我抱怨!”鳴人等水門講完這一段,順帶又安撫下九尾的情緒,緊接著重複了一遍原來的問題,
“所以說啊!為什麽要將這玩意封印到我的身體裡?
“這世上的天災、危險等多了去了,我就是想說,知道危險的話躲著點不行嗎?嫌村子隻死一個火影不夠,想再多死兩個?!”
對這問題,水門下意識想說以前都是這樣做的,但想想這樣確實沒什麽說服力。
不得已,他開始回憶起尾獸跟人類相遇的源頭,輕聲一歎道:“這就得談到人柱力的起源了!
“千古以來,有關於尾獸的傳說就是邪/惡的,更久遠以前發生了什麽,我也並不清楚。但在木葉村剛剛建立的後幾年,尾獸首次展現了自己的強大……
“宇智波一族的先祖宇智波斑,同村子的初代目火影對戰,帶上了九尾的他,讓初代目火影都身受重傷,展現了極其危險的力量。
“戰後,初代目火影發現了九尾的力量在尾獸當中也是極為強大,選擇讓村子獨自收容九尾。
“同時,剩下的尾獸也平分給其他村子,從而維持五大忍村的力量平衡。
“在初代目火影的努力下,忍界第一次迎來了短暫卻讓世人向往的和平。”
說到這段故事的時候,水門的眼神中仿佛若有光,村子裡的火影大抵都繼承了初代的意志,自然也是他的粉絲。
“噢,是這樣啊!”鳴人輕輕點頭,“原來是初代把尾獸招來的,故事的開始竟然是這樣的殘酷和血腥……
“那後續的結果卻伴隨著無盡的痛苦,似乎也值得理解了。
“暫且不論邪/惡與否的本性問題,隻從流程上來說,將尾獸收容進村子後,每一代的傳承都必然伴隨著失控的危險,而尾獸在這種環境中,只要有機會就不可能不報復。
“哪怕偶爾有一代人能夠完全壓製住尾獸,下一代,下下一代呢?如果每一代都有能壓製尾獸的強者出現,根本就不需要給村子招惹這個麻煩,沒有這種強者,村子必然會出事故。
“這個操作不是在給村子的生存提升難度嗎?”
順著整個收容尾獸的流程去推理一遍後,鳴人很自然地給四代火影推出了這樣一個結果,讓他都怔住了一會。
只因為鳴人所推論的這個結果已經有了現實的例子。
村子都因為九尾的失控而差點整沒了一次。
想了想, 水門從初代目角度去思考,給他尋找著理由:“如果說有危險的話,確實,可九尾的力量放在外面,也可能為別人所用。
“而留在村子裡總有處理的可能,關於這件事,我也沒有解決的辦法,但我相信你可以。”
“相信我可以嗎?”
對上那雙信任的眼神,鳴人點點頭,笑道,“既然選擇了相信我,那就讓我跟狐狸好好聊聊吧!
“這一段故事聽完後,我依舊願意站在它這一邊,而無法選擇理所當然地站在守護村子的角度上去行事。”
水門無奈道:“為什麽呢?明明你已經知道了九尾是不可控的,本身是邪/惡的存在,跟它接觸會很危險的……”
砰砰砰——
九尾連續拍擊鐵門,邀請水門進去單挑,對水門的話語表示非常憤怒。
鳴人伸手安撫了下它,這才幽幽開口道:“這個理由無法說服我。
“故事中,關於尾獸的邪/惡,並沒有一處體現出來。
“麻煩是忍者自找的,為了人類自身的力量平衡,將尾獸強行捕捉而來當成工具使用,反過來責怪尾獸不穩定的話,有種搶劫還怨人家窮的意思……
“所以…我想問的是,如果尾獸只是不穩定都算邪/惡的話,那持續性製造戰爭的忍者算什麽?罪惡之源嗎?!”
牢籠內部。
九尾望著外面那個幼小的身影,首次覺得那個非常喜歡騷擾自己的小鬼,在此刻看起來極為順眼起來。
是啊!
尾獸如果邪/惡,那忍者又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