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人類的天性是甩鍋

　“人的經歷和見聞，果然會影響人對於同一事物的判斷啊！”

　在九尾跟水門都發表出他們的意見時，鳴人沒有急於討論，只是對此帶著感慨，“還記得最開始作為帶隊上忍，乃至於作為四代目火影時。

　“我的父親，您可是對村子裡的每一個人都抱有希望的，甚至直到死後，都認為宇智波還有得救，沒想到現在終究還是變卦了......”

　這種有點像是出爾反爾的態度。

　水門自己也有點不大好意思。

　想了想，他還是正色道:“也不是我性情多變，喜歡從更黑暗的角度去看問題，實在是事件的真相進展，讓我也覺得人生離奇。

　“或許寫輪眼的魔力確實太強，以至於能扭曲人的心智吧！鼬的那種做法已經不是我所能理解的了......”

　倘若不是親眼見證。

　而是道聽途說的話，作為曾經的第四代火影，水門倒也不至於不理解宇智波鼬。人的經歷，乃至於形象等，在時間的影響下是會發生變化的，既得利益者們會想方設法去美化一些本身很殘忍的惡行。

　但偏偏水門就是親眼見證了宇智波鼬黑化的全過程。

　佐助這種蒙在鼓裡的會不理解他哥，水門這種知道真相的，同樣無法理解，甚至附帶的對三代的退讓都覺得有些失望。

　將屠刀對準昔日的同伴這種事，讓火之意志的光明都沾染上了無法洗去的汙穢。

　“宇智波鼬想要滅族的做法嗎?他確實同時滿足開眼跟瘋子這兩個特性。”鳴人說著，接過自家父親的話道，“那麽九喇嘛，你覺得宇智波這群家夥都不是什麽好東西的理由......

　“應該就是宇智波斑不分青紅皂白地去用寫輪眼控制你，間接導致了你被關幾十年的小黑屋了?

　“仔細想想，擁有這雙寫輪眼，尤其是萬花筒寫輪眼的宇智波，確實都做了不少混帳事，說他們本人有病也沒什麽問題。”

　九尾搖頭，道:“老夫才不是那麽斤斤計較的尾獸！

　“之所以說他們的力量本質上是邪\/惡的，這有著對應的根據，宇智波太多的力量都在這雙眼睛上，而這雙眼睛的力量來源於十尾......”

　說著說著。

　九尾感覺自己闡述的不夠精準以及快速。

　它想了想，說道:“算了，鳴人伱進來，我直接將我了解的直接傳遞給你。”

　“好。”

　鳴人從善如流地開口。

　很快。

　他出現在九尾旁邊，可以看到水門依舊維持著葛優躺，在這片空間裡失去了作為影的氣勢。

　看他這樣懶洋洋的模樣，鳴人甚至有些懷疑，所謂殘余的力量，真的還可能在外面顯化哪怕一兩次嗎?

　這怎麽看都像是老弱病殘裡面的殘啊！

　嗯......考慮到其真身現在還在死神肚子裡，暫時沒辦法撈出來，這個定位倒也精準。

　只不過以往水門留存的精神能量尚且足夠充裕，對付任何敵手都顯得足夠的從容，讓人忽略了他的狀態一直都不是圓滿的。

　鳴人旁邊，九尾說道:“別看著你那死鬼老爹了。伸出手，鳴人，讓老夫將有關於寫輪眼的信息都傳遞給你。

　“等你了解了這些過去，你就知道，現在宇智波的悲劇實際上早有預見性，

這雙眼睛究竟意味著什麽。” “好，你先不要激動，九喇嘛。”

　鳴人輕輕頷首。

　他伸出拳頭，通過九尾的第一視角，切身體會了部分上古的人文風情，以及大筒木一家子的部分家事。

　盡管信息不全，但鳴人仍舊感受到了現代相較於上古時的進步。

　除卻以查克拉為核心的超凡力量，因為沒有觸及本質，始終無法超越上古之外，其他生活習性、工具、人文等，都有所趕超。

　現代忍者世界自然有很多東西依舊糟糕，但相比較於上古而言。

　對比起來過得都還算不錯。

　當然，在超凡力量為主的忍者世界中，屬於超凡力量的部分沒有超越上古的話，其他地方的增長，短期而言並沒太大的意義。

　所以他很快將注意力放在九尾所說的正題。

　屬於寫輪眼的力量，從因陀羅開始，給九尾的印象就不大好，那雙眼睛力量起源於十尾，象征著邪\/惡。

　在六道仙人眼中，阿修羅比因陀羅更加適合忍宗的首領，做出這個決定後......

　他所擔心的，具備寫輪眼力量的因陀羅走入極端的事情也終於發生，其長子因陀羅與阿修羅決戰，綿延無數世代，最終持續到斑跟柱間這個時代的時候。

　跟柱間打了大半輩子的斑，開始想到了一些盤外招，以萬花筒寫輪眼之力將九尾控制住，隨後讓九尾開始了長達數十年的牢獄之災。

　整個過程中，因陀羅的極端，以及其走入歧途的結果，都令六道仙人扼腕歎息，認為那雙眼睛佔據了相當大的責任。

　九尾最開始雖然也只是知道這種傳說，綿延上千年的經歷，以及現實的所見所聞，都讓它確認了六道仙人的判斷是準確無誤的。

　貿然引動出萬花筒寫輪眼的力量出來，只會得到極為糟糕的結果！

　“是這樣啊！”

　鳴人點點頭，算是慢慢理清楚了九尾的意思，幫九尾闡述道，“源自於十尾的力量，匯聚在那一雙眼睛上，難免可能走入極端。

　“因陀羅因此而走入歧途，他們的世代轉世也因此挑起紛爭。

　“依著二代火影的手劄來說，則是宇智波的寫輪眼的力量，來源於強大的愛的力量，因為這份愛的失去，從而解封出來，被更強大的憎恨所替代，宇智波鼬的行為也印證了這一點。

　“佐助如今雖然正常，但是若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難保他不會跟著走入極端，你想表達的是這個意思嗎?”

　九尾點頭，感覺像是找到了嘴替:“對對對，老夫就是這個意思，所以這事你需要慎重。”

　水門亦是歎息道:“鳴人，你能夠理解這雙眼睛的危險就好。宇智波鼬的事件，我實在不希望......再發生在你跟佐助身上。”

　“我已經接收完了你們的意見，那麽現在我也有一些話想要說出來。”鳴人接著開口道，“可以聽一聽我的看法嗎?父親，還有九喇嘛。”

　九尾對此表示疑惑:“怎麽，難道你覺得老夫傳遞的信息有誤?那可是我的親身經歷。”

　鳴人輕輕搖頭:“我不是這個意思。

　“只是，除卻看到宇智波鼬屠滅家族的操作外，你們還應該看到，宇智波止水選擇了自盡。難道說......

　“一個寧願選擇了自盡都不想對同伴出手的人，也要被冠以邪\/惡、極端的罪名嗎?盡管你們可以說他腦子不大好使，但也僅此而已了。”

　九尾陷入了沉思:“差點忽略掉那個蠢蛋了，誰讓他什麽都沒做就自殺了。差點忘記......他本身還是萬花筒寫輪眼擁有者。”

　“如二代目火影所說，宇智波是愛的一族，強大的愛促使著他們開啟足夠強大的寫輪眼。”鳴人語調舒緩，開始闡述了自己的觀點，“但因為過於極端熾盛的愛，在失去這份愛之後......

　“宇智波將會擁有更強大的恨意，在這份憎恨的影響下，難免走入極端之中，這看起來可以論證宇智波所謂的天生邪\/惡。

　“但必須得要說的是，這份憎恨的源頭，在於失去愛，失去那份熾盛的愛意，然而如果是一個普通人失去雙親，他就不會對這個世界感覺到憎恨了嗎?

　“既然宇智波憎恨的源頭在於失去所愛，那麽導致其失去所愛的環境以及緣由，不才是這份邪\/惡的真正源頭嗎?”

　聞言，九尾陷入沉思之中。

　以往只看結果，以及宇智波這種得到力量必然陷入極端的過程，很容易將這雙眼睛定義成為天生邪\/惡的力量。

　然而，倘若再將緣由再仔細分析分析。

　失去摯愛，只要是有感情的人，基本都會有所變化，而宇智波若不失去摯愛，不經歷這種殘酷呢?

　在九尾有些沒想透徹的情況下，水門解釋道:“可他們正是因為有這種經歷才開了寫輪眼。

　“若他們開眼的方式能換一下，倒是會好得多。”

　“沒有人規定萬花筒一定得是在強烈的憎恨下開啟。”鳴人幽幽開口，“止水的行為就是一個例子。

　“選擇了自殺的止水，很明顯直到死亡，都在堅守著他自身守護同伴的信念，盡管這有點不大聰明，但這不是重點。

　“重點在於，寫輪眼不是只有極端的方式才能開眼，只是環境上讓寫輪眼時常能如此快速地開眼，僅此而已！

　“我這樣說，對嗎?”

　九尾低頭，盯著鳴人的雙眸，道:“可因陀羅的寫輪眼是天生就開啟的。”

　“他早期有閑著沒事去搞破壞嗎?”

　“沒有.......”

　“那這正是這個世界的奇妙之處了。”鳴人攤手道，“也難怪我總是很討厭這個忍界的規則，蓋因其從根子上就已經爛掉了。

　“邪\/惡的妖狐，邪\/惡的宇智波，邪惡的種種力量源頭，似乎都可以去冠以罪惡的名義，仿佛只要這些東西消失了，人類內部就互相和平了一樣，這真是很無恥的說法，不是嗎?

　“六道仙人教育孩子的經歷，我也看了，初代目火影跟宇智波斑的恩怨糾葛，我也了解。

　“他們希望世界和平，希望人與人之間放下仇恨，互相理解，這種願景，我自然不會否定。

　“但具體到個人的行為上，六道仙人為什麽要直接將忍宗的傳承者定為阿修羅，千手柱間為什麽從不聽一次宇智波斑的話語，而三代目火影也從來沒有公開找宇智波......哪怕談過一次話呢?”

　九尾歪了歪腦袋:“為什麽要這麽做?”

　“人類為了自身的和平，不分青紅皂白地抓住你，讓你成為工具。”鳴人舉了個比較生動的例子，“完事為了師出有名，然後尾獸就成了邪\/惡的象征。

　“你感覺眼熟了嗎?狐狸。”

　九尾磨了磨爪子，道:“好了，老夫聽明白了，並且現在火氣很大！”

　一想到人類內部的戰爭與和平，要將尾獸當成工具，還順帶往尾獸身上潑髒水，九尾就覺得惱火異常。

　鳴人也不催促。

　等九尾稍稍平靜下來，他這才繼續道:“是的，你火氣很大，對應的，寫輪眼的擁有者火氣也不小。”

　九尾:“......”

　有過類似的遭遇，它回憶起自己曾經想殺人的衝動，忽然覺得......這種極端的表現似乎並非沒有道理。

　至於水門，因為本身比較虛弱的緣故，闡述了自己的觀點後，便作為傾聽者而存在，沒有多說太多。

　“拋開偏見以及沒有依據的定義，僅從實際上的行為而言！村子目前的高層，有幾個是比宇智波更乾淨的呢?過去千百年來，盡管很少跟人類接觸，但九喇嘛......你又見過幾個絕對乾淨的人類呢?”

　給他這麽一問，九尾仔細回想一下，道:“雖然宇智波這群家夥很混帳，但團藏老狗他們，確實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就讓我用幻術給你演示一遍吧！”

　鳴人說著，快速結印。

　嘭——

　一陣煙霧消散，原地出現了一群分身，接著這些分身變換成了各種模樣。

　其中一個二代目火影模樣的影分身在翻著筆記:“失去了愛之後，這份力量的擁有者會產生更強的恨意，這豈不是不穩定的根源?”

　很快，二代目影分身召集各種忍者，開啟村子大會、

　“有些人啊！行事作風，以及對村子的覺悟上，都有待提高......”

　他點了點那個表情冷淡的宇智波。

　前方，這位穿著宇智波服裝的影分身，低頭沉思道:“晚上到底是吃煎餅果子好呢?還是應該吃麻辣雞爪?”

　接著。

　二代目火影模樣的影分身又點了點另一個:“還有些人啊！行事作風太極端，這樣不好，很容易造成很可怕的後果......”

　那一名火之意志的忍者，先是內心獨白了一下想法，然後熱忱開口:“二代目大人說得對，我們要竭盡全力為了村子，行事絕不能像某些人一樣極端......”

　當然，他也沒發現自己就是被點名的那一個。

　過不多久。

　二代目結束會議，回家途中碰到一塊石頭，這位火影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難道宇智波對我接替火影這事還是耿耿於懷?！”

　過不多久。

　有宇智波的孩子詢問:“二代目火影大人，我們的上一代族長為什麽沒了啊！”

　“果然是天生邪\/惡的宇智波小鬼！”二代目火影下判斷道，“我當年就勸大哥要小心一點，現在看來，宇智波的年輕人之中，已經有了不少宇智波斑的追隨者了。”

　“......”

　情景喜劇。

　將過去歷史已經有的東西， 通過誇張手法演繹，將九尾帶入情景之中，確實是首屈一指的幻術。

　九尾帶著惱怒道:“老夫在旁邊看得都火冒三丈，感覺這群火影真不是東西！”

　作為火影之一。

　水門等鳴人這段小品演完了，這才試探道:“鳴人，你對於二代目火影的演繹，是否有點......太誇張了?

　“作為村子的影，他應該不至於對村子的不同家族有這麽深的偏見。”

　鳴人反問道:“那二代目對宇智波的研究算怎麽回事呢?”

　水門:“......”

　“其實，我用這個幻術，只是想複刻一下這種妄下定義的手段，讓你們感受下那種事件的離譜程度。”鳴人幽幽開口，

　“即便沒有寫輪眼，沒有尾獸，人也會內戰，也會嫉妒。

　“不談年代太久遠的二代目，隻談目前的三代、團藏等行為，一者綿軟程度不遜色於止水，一者極端程度不遜色於宇智波鼬，他們是宇智波一族的嗎?”

　水門搖頭:“不是。”

　“所以說啊！”鳴人攤了攤手，“從古至今，人類內部都有戰爭、廝殺、紛爭、自私、傲慢、貪婪種種不好的特質存在著。

　“人類內部的惡意從來不缺少宇智波這一個家族，又何必將一切罪孽都推脫到一雙眼睛上呢?”

　安，盡量維持著這種半天一次的更新節奏，同時盡量讓每一次更新的量足夠多。

　希望能有足夠好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