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打救墜入深淵的摯友
消毒水的氣味,以及純白色的病房,都讓佐助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仿佛那血腥黑暗的一幕不過是一場噩夢一般。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
有暗部忍者離開醫院,將他的情況報告給了三代。
“醒了嗎?能醒來就好......”
寬闊的辦公室中。
三代抽了口煙,壓抑下心中的痛惜,回憶起鼬離開村子之前,向他懇求的一幕幕場景。
只要將所有的仇恨都積壓在他哥哥的身上。
那麽,佐助就可以沒有芥蒂的,沒有任何阻礙的,在這片生長了多年的村子裡......繼續正常地活著。
盡管心中不忍。
考慮到村子領導層背負汙名的結果,以及如今青黃不接的村子,三代還是不得不同意了那個孩子的請求。
此刻,望著這讓人歎息的一幕,他心中亦是為之自責:“若是老夫當初能快一步......
“或者說,在規定時間內,能夠將綱手找回來......”
雖是有很多如果。
但三代沉思良久,最終選擇了讓富嶽夫婦死亡、宇智波一族大半忍者死亡這等消息,流傳在外。
作為柱間的孫女。
同時也是當今忍界的最強醫療忍者。
綱手有著足夠的自主權,她願意回來就能回來,她不願意回來......村子裡也沒人能夠勉強她。
根據三代的判斷。
這幾年村子都沒辦法找到綱手讓她回來,如今就算村子裡真的有人治療,她怕是也會來句跟她有什麽關系?然後選擇該賭繼續賭。
富嶽夫婦......看起來命懸一線。
實際上因為鼬下手太過於快狠準,在三代眼中,這倆已經跟死亡劃上等號了。
只是在有人看著的情況下。
村子高層要維持自身的公平公正,不偏不倚,不能真的完全放棄搶救,直接讓宇智波族產充公什麽的。
那樣做太影響村子的聲譽。
作為村子每一個人的火影,他需要照顧到每一個人的心態,包括如今悲慘的犧牲者宇智波佐助。
而在木葉醫院內。
佐助尚且只能看到第一層的真相,在自以為那些傷痛都是噩夢之際,他身上的傷口被牽動,痛得他齜牙咧嘴。
欻——
伴著一陣強烈的查克拉波動,一雙猩紅的萬花筒寫輪眼,似乎出現在佐助面前,帶著強烈的殺意。
“就這樣苟延殘喘的活下去吧......”
“啊!”
佐助低下頭,捂住有些疼痛的太陽穴,那些讓他覺得像是夢境中的場景,重新浮現在他的眼前,提醒著他那個血淋淋的事實。
那個入侵宇智波的......正是他曾經那個最溫柔的哥哥,同時也是一個最冷酷的殺人狂魔。
不......
到底哪一個才是真正的哥哥?
佐助忍著疼痛下了床,見到了過來照顧他的護士,耳畔聽到了一些關心、心疼的話語。
“你醒了?感覺怎麽樣?”
“主任,主任,這孩子醒了......”
“謝天謝地,他整整躺了三天,我都以為他以後要一直這樣躺下去了。”
“孩子,你感覺怎麽樣?身體還舒服嗎?餓不餓?”
......
佐助感覺到身體有一陣虛弱,
但很快,更強烈的衝動讓他身體恢復著充盈的力量,他看向職位最大的那個白大褂道:“我要出院!” 他要離開這個木葉的忍者醫院,回去尋找自己的父母,尋找那些族人和朋友。
木葉醫院的醫療忍者們,對此自然都不是很想同意。
這孩子太虛弱了。
一昏迷就是三天,如果不好好調養的話,怕是難免會留下什麽病根兒。
但他們又拗不過佐助的意願,隻好暫時讓他回家,但還是叮囑一但身體不舒服,就得來醫院。
那些叮囑的話語都自動被佐助過濾。
那些同情的目光倒讓他感覺到有些刺眼。
畢竟,這意味著......
他身上發生了些難以想象的悲劇!
遭遇同情的宇智波嗎?
感覺到心臟莫名的抽搐,佐助加快了腳步,嫻熟的調動身體的查克拉後,他感覺自己身體似乎重新充盈了力量。
他的速度很快,也很持久,像是根本不會疲倦一般。
即便是遠離木葉中心的宇智波族地。
都在不停歇的奔跑後來到了終點。
“佐助......”
大娘的聲音出現在他的耳畔,讓佐助的腳步停留下來。
他感覺自己的力氣又增加了很多,連忙快步奔跑過去,對百貨店的大娘說道:“我爸媽呢?他們到哪裡去了?”
“佐助......”大娘歎了口氣,道,“會好起來的,日子會好起來的。
“我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只知道忍者們都死了,如果不是火影大人即時趕到,我們也要死了......
“目前家族裡還在上學的忍者學員,就剩下你了,佐助。”
“就剩下我了.......嗎?”
佐助輕語,似乎才慢慢認識到了這個事實,腦袋不自覺地低落下去。
這位大娘伸出蒲扇般的手掌,輕輕柔順了眼前這個孩子的頭髮,像是看著自家孩子一樣的憐惜。
她自從嫁入宇智波族地以來,過著樸素的平民生活,並沒有見到多少忍者們華麗的忍術。
但她在這裡過得並不後悔,丈夫雖然不是忍者,但對生活充滿著比很多人都熱忱的情緒。
有足夠熾盛的情感,平凡的生活也可以很美好。
過去一兩年的時間以來。
佐助作為宇智波走上忍者之路的學生,也作為最接近於平民的忍者學員,給很多族人的觀感都很好。
這就是一個有些純粹的而又有些善良的孩子,就像一張白紙一樣。
但現在......
他遭遇了最難以解決的磨難。
在內心的刺痛中,佐助我進了手掌,很快離開了這裡,向自己父母死亡的地方趕去。
“佐助——”
這位大娘喊著,不希望這孩子去做傻事。
在她旁邊,作為平民的丈夫伸手道:“讓他好好發泄一下吧!
“被最崇拜的哥哥毀滅掉一切的痛苦,是常人難以想象的,真沒想到,鼬那孩子會選擇跟外人聯合起來......”
“忍者的事,誰能明白其中的真相呢?”百貨店的大娘搖搖頭,“不過相信火影大人就是了。
“畢竟,村子裡的每個人,都說火影大人是好人。”
“是啊!要是沒有火影大人,我們可能也要跟著死去吧!”
在他們歎息間。
佐助已經三步並作兩步,回到了案發現場,看著被論證死亡的位置,他整個人全都像是失去了全部力氣一般,跪坐在了原地。
“父親......母親.......”
那些被認為是夢境的畫面,在此刻重新浮現在了他的腦海之中,積攢起來的重複的痛苦,讓他再度張口時,喉嚨已經發不出半點聲音,只有眼淚......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過去不懂事時爭寵的畫面,在開始努力後,協調各方關系的畫面,以及哥哥最後薄情的聲音......
各種畫面,各種聲音,
走馬燈一般交織在一起,讓他的腦海疼痛無比,一雙黑曜石般的眸子,不知不見之間變幻成了一雙雙勾玉寫輪眼的模樣。
並且其中一只寫輪眼,還在不停地變化,似乎有再度進化的趨勢。
“為什麽,我明明努力了那麽久,還是沒能夠讓哥哥回頭呢?”
他輕聲呢喃著,因為突兀沙啞的喉嚨,這些話語的聲音並不高,微弱的像得了重病一般。
關於鳴人的提示,亦是在佐助的腦海中重新響起。
“伱知道嗎?忍者是要殺人的,過早地開始殺人以後.......忍者會變成什麽樣的呢?”
現在,他知道這個答案了。
惡魔!
像是深淵中的惡魔!
那是他用盡了心血也沒辦法挽救而來的惡魔,追求著極致的力量,將生死、親情、父母全都拋在了腦後,不再看重那些真正重要的東西!
追求著屬於宇智波的極致的......力量!
而他作為一個普通的忍者學員,連鳴人的力量都不如的情況下,卻想要選擇通過稚嫩的親情讓那樣的惡魔回頭嗎?
“我太天真了......”佐助一點一點地梳理自身的問題,在劇烈的疼痛中,重新去思索鼬的話語,“那個人,根本就已經不是我的哥哥了,只是一個追求極致力量的惡魔......
“只有比惡魔更強大的力量,才能夠扼殺住惡魔本身!
“弱小的只能夠用那些偏門手段的我......根本什麽都改變不了,是我太弱小了。”
力量!
用絕對強大的力量去為父母復仇,去為這一個個死去的族人們復仇,這個念頭充盈在他的心中,支撐著他重新站了起來。
屬於右眼的雙勾玉寫輪眼,還在不停地變化中,甚至有進入下一層次的征兆。
下一刻。
佐助再度昏迷了過去!
當然,這一次,他不像上次一樣昏迷了三天,而是在同一天轉醒。
同時。
在百貨店大娘熬的小米粥的投喂下清醒,他重新看到了那些被他忽略的活著的人,帶著愧疚,他一口一口地喝著小米粥,同時輕聲道:“父親,母親,還有八代叔他們的仇......
“我都會報的,還有,宇智波現在......已經沒有忍者了嗎?”
“佐助,你先好好休息,別想太多。”大娘輕聲安慰著,“不論發生了什麽事情,只要你還活著......
“富嶽族長他們都是更期望你能安心成長的,家族的消失,鼬的事情,就交給火影大人去處理吧!
“那不是你要考慮的事情。”
佐助繼續拿著杓子一口一口喝著小米粥,腦袋輕輕點頭:“嗯,我知道的......”
沒有人要求他做什麽嗎?
是啊!
他是那麽的......弱小。
可是,在昏迷之前,那充盈身體的力量......是錯覺嗎?
一邊喝著小米粥,溫暖著傷了幾天的身子,佐助一邊陷入沉思,回憶自己先前那份奇怪的充盈力量的感覺,卻隻覺得疼痛。
為了不讓照顧他的大娘憂慮。
吃完了小米粥後,佐助掀開棉被,起身道:“我已經很好了,我可以努力照顧自己的,不用擔心,咳咳咳......”
“嗯,小心點......佐助,你現在還有些傷。”
“我還能上學呢!嗯,大娘,今天是周幾?到上學的日子了嗎?”
“先好好休息吧!伊魯卡是個關心學生的老師,他不會要求你那麽快去學校的。”
“......”
迫不得已的情況下。
佐助被按在家族修養了兩天,這才終於被允許出門,在清晨的秋風中來到那個熟悉的十字路口,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他的腳步當即頓住。
“好久不見了,佐助。”
鳴人笑著大踏步走過來,整個人似乎散發著滿滿的正能量,“看得出來,你身體養得差不多了,這倒是一件好事。
“你不知道,現在一個人走這條路走久了,我還感覺有些不大習慣呢!
“雖然雛田她們也願意等在這裡,可我總不好意思讓人家女孩子繞遠路,就為了我順路什麽的,那多不好意思。”
“鳴人。”
佐助打斷了他的話,腳步往後一退,語調比以往冷漠許多,“注意你說話的分寸。
“我們只是......剛好在這一段路上相同而已!”
“嗯?”鳴人詫異地看了他一眼,“我覺得,依著我們之間的關系來說......
“這話應該還算蠻正常的才對吧!
“你忘了嗎?我們之間......已經是摯友的關系才對了。”
“不,現在不是了。”
佐助搖頭,“我們之間只是剛好在同一個地方修行,僅此而已!
“現在我們之間連朋友都不是。”
他的語調逐漸變得堅定起來。
盡管,鼬說的變強的道路,除了殺掉自己的摯友之外,還有沒有別的更合適的辦法,他也並不知曉。
但他現在的弱小卻是可以肯定的。
若真有一天為了變強而去殺掉自己最好的朋友,他想......最起碼不應該是鳴人。
感受到佐助語調中明顯的疏離感,鳴人收回了手,淡淡道:“遭遇厄難的人,性格發生突變是很正常的事情,我能理解你暫時的無理。
“等你冷靜一下後,再跟我說說你的想法,不要在衝動的情緒下做決定......那會讓你後悔一輩子的。”
“我現在很冷靜!”
佐助的聲音很低沉,帶著凜冽的殺意,“我需要竭盡全力地去變強,然後......殺了那個男人。”
顯然。
在自家哥哥的殷切努力下,佐助現在終於黑化了.....一點。
他維持著跟鳴人的距離,繼續向著學校走去,但距離又沒有完全拉遠,似乎真的只是兩個熟悉的陌生人罷了。
然而,接近兩年的相處......在鳴人沒有割袍斷義的情況下,又怎麽可能會輕易被割舍呢?
看出對方那自己都察覺不到的倔強,鳴人也不是很在意這種脾氣,就這樣也大踏步地向前走,與之同路。
除卻明白鼬那種操作下,是個正常人都會性情大變之外。
另一個緣由。
則是他過去幾天過得還不錯。
暫時完成了獨善其身的操作,提升了自身的安全程度後,鳴人沒有著急著做其他事,而是給九喇嘛表演了幾天的相聲以及說書,以及海賊王的情景連載。
像這種娛樂產品。
能讓九尾開心的同時,他自己心情也很愉悅。
忍者的環境,壓抑、黑暗、血腥,在客觀條件上容易讓每一個身處其中的人變得極端。
鳴人在安慰九尾的同時,也在用著另一種客觀的條件,去恢復著自身的情緒。
這個世界黑化和受傷的人太多了。
相比較於跟他們一樣黑化,永遠都維持熱情的態度,永遠都去熱愛這個世界美好的一面,才能夠避免自身也跟著墮落。
順帶打救這個突逢厄難的摯友。
在鳴人體內的封印中,九尾用查克拉溫養著水門衰弱的精神體,抽空看了看佐助的情況後,冷淡道:“鳴人,他都已經打算跟你劃清界限了,你還要幫他的忙嗎?那可是宇智波鼬的弟弟。
“而且,老夫能感覺到,他的查克拉在變得不穩定......”
“宇智波的其他人我可以不管,但佐助我確實要管的。”鳴人輕快回答,“至於你感覺到的態度問題......
“考慮到他的經歷,突逢厄運,仇人還如此的特殊,能正常上學已經很不錯了!”
九尾開口:“不是老夫想帶著有色眼鏡看人,實在是他哥面對家族的危機,選擇了將全家都砍死。
“你確定等佐助這小鬼恢復過來,他以後不會想著遇到事情了就砍死你?”
“你這話確實問倒我了。”鳴人說著,轉移話風道,“所以說,現在的他才更需要來自摯友的打救,防止其繼續墜入深淵之中,不是嗎?”
九尾:“......”
它陷入了沉思之中。
良久,九尾決定,暫時不再搭理鳴人,看看他如何去改變這個已經化身復仇者的摯友。
現世中。
鳴佐二人就這樣一前一後地來到忍者學校。
帶著忍者標志的學校門口。
過去形影不離的好友在這時終於分開。
二年級教室中。
在鳴人安靜看漫畫書的情況下,佐助翻看著家族中帶出來的火遁基礎忍術卷軸,開始練習著基礎結印。
盡管類似的結印手法已經很純熟。
但考慮到環境問題,他卻無法添加提煉查克拉這一步驟,心中逐漸有些焦慮。
在他旁邊,鳴人放下漫畫書,幽幽開口:“你準備練習怎麽跟聾啞人打招呼嗎?”
佐助:“???”
反應過來鳴人的意思後,他惱怒道:“少管我,不要影響我變強!”
說著。
他繼續練習結印。
然而時間過了清晨後,教室裡人員逐漸增加,尤其在時間來到了早課後,佐助發現他只能進行文化課的修煉了。
如此珍貴的修煉時間......被浪費了!
伊魯卡例行給忍者學員們上課,為了防止佐助情緒不好,他還專程講了半節課的火之意志理念,複述了三代很多口頭禪。
同一個教室中。
不少同齡人的目光都有意無意地落在了佐助身上。
丁次、鹿丸等人想小聲交流,卻對上了鳴人的目光,可以看到鳴人將手指放在唇邊,示意他們不要說話。
“嗯,聽鳴人的,好好聽課。”
鹿丸輕語,感覺還是不要輕易讓年級綜合第一生氣比較好,要是鳴人想法子跟他練練,那可就有些糟糕了。
在鳴人旁邊,佐助的注意力確實慢慢地回歸了課堂上,成為好學生的習慣讓他暫時忘卻了仇恨,甚至借了鳴人的筆記來看。
但在時間來到中午,準備開始吃午餐後,佐助反應過來真正重要的事情,也是獨自離開了學校,要快速前往一個安靜的地方獨自修行。
寧靜、清澈的小河旁,佐助大口喘著粗氣,注視著河流中自己的倒影,陷入了迷惘之中:“我該怎麽辦?
“到底......我該怎樣才能變強?”
他能明顯地感覺到自己的查克拉增長了不少,但距離殺死那個男人,還是差了太遠!
在佐助身後,鳴人的聲音如鬼魅般傳來:“想變強的話,跟著我學啊!
“畢竟宇智波的天賦在我面前確實算不得什麽,直到現在,年級第一都還是我。”
嗒——
佐助猛地一踩腳下的木板,起身對著鳴人的方向,道:“鳴人,你真的以為自己比我更強嗎?
“我只是......一直都沒辦法下殺手而已!”
鳴人雙手環抱,歪著腦袋看了眼佐助,這才說道:“我知道你現在的遭遇很痛苦,可你的腦子不應該變傻啊!
“誰強誰弱, 你難道都分不清楚了嗎?”
佐助臉色沉了下來:“那就讓你見識屬於宇智波真正的力量。”
刷刷——
連續兩發手裡劍被他扔向了鳴人。
同時,他雙手快速結印,調動起充裕的查克拉量:“火遁-豪火球之術!”
呼——
那一團熾盛的大火球快速席卷而來,在跟前面的手裡劍配合的情況下,正常忍者躲閃不及,直接就會讓仁慈之火,變成殺戮之火。
也是在怒火以及急切的想追求更強力量的心情的催動下,佐助第一次展現出自己的真正實力出來。
然而。
砰——
鳴人雙手打掉了那兩枚飛射而來的手裡劍,同時他也沒有選擇躲閃,而是張嘴一吼,強烈的查克拉波動向佐助這邊傳遞而來。
“吼——”
僅僅是狂暴的查克拉,便直接將這一強大的火屬性忍術給生生吼散,伴隨而來的音波震顫佐助的腦袋,讓他目眩神馳。
但真正讓他感覺不可思議的,還是這見鬼了的一幕。
“怎麽會?僅僅是查克拉的爆發......直接讓豪火球之術被抵消掉了!”
先發出去,然後筆者再慢慢改一遍錯別字emmmmmm。
一口氣把一章內容寫完,這樣就來不及去糾結細枝末節的問題,然後更新量就上去了,真不錯。
爭取堅持日萬到月底,然後再看狀態選擇是否繼續爆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