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一個瘋狂至極,卻又殺氣儼然的字眼衝上雲霄,響徹皇宮各個角落,將聖胎教所有高手的目光吸引了過去。
剛剛打敗水原瓷的秦業成回到元秀宮,看到的卻是遍地屍體。
最主要的,淑妃死了,殷紅死了,初夏死了,項舒柔也死了……
剩下的是一群依舊活著的禽獸,正準備發泄他們的禽獸本能。
“太監?正好,可以收入我們門下。許多,你不是嫌功法修煉慢嗎?這小子身上定然有許多陰氣,交給你了。”
名叫許多的組長眼睛一亮,像是看絕色美女一樣打量著秦業成,然後……
沒有然後了,因為他的腦袋已經飛到半空中。
“這太監,好凶戾!一起上。”
秦業成眼中一片冷漠,手上的匕首沒有絲毫停頓,每過一處便有鮮血噴濺,便有一具屍體倒下。
武道超品的水原瓷尚且在秦業成收下吃癟,這些聖胎教的小嘍囉完全不是他的一招之敵。
沒有實力,又出來晃蕩,結果自然只有一個——死亡!
小嘍囉死了,組長死了,舵主自然也要跟上。
短短十個呼吸,一百二十八人的小隊全部折戟在秦業成手下。
“對不起,我回來晚了!”
秦業成很溫柔地收起四女的屍體,嘴上的咒語越念越急。
第一次,他不是因為練功而念這個咒語,而是讓這些齷齪的靈魂結束他們罪惡的未來。
一百多道面容猙獰的靈魂出現在空中,頓時天地間為之變色,陰風乍起,烏雲滿天。
秦業成恍若未聞,只是腳步堅定地邁向紫寰宮。
一路行來,他早就知道這裡充滿了殺戮,只是心中依舊不甘心。
“站住!”
迎接這個聖胎教教徒的是一柄匕首,要命的那種,直接貫穿喉嚨。
鮮血直接順著匕首濺到秦業成身上,還有臉上。
要是之前,他還會刻意躲開,現在他隻想快點解決這些雜碎,免去德妃她們的屈辱。
一路上,他的殺戮從未停下,嘴上的解魂咒也從來沒有斷過。
此時的皇宮便是他修煉《解魂還身功》最好的歷練場所,每時每刻都能夠得到靈魂,推動他的功法進境。
至於陰氣,早就存儲足夠,缺的只是境界的引子。
只要湊夠了十萬靈魂,功法頃刻便能圓滿,這可是他數日不眠不休的成果。
紫寰宮,依舊是熟悉的模樣,只是地上已經被染紅。
還沒踏入,淫聲浪語便傳入耳中,秦業成眼中的黑氣越來越盛,就連跟在他身邊的秦夢竹也不禁感到心驚肉跳。
無他,秦業成身上的魔氣太盛了,已經讓他感受到了威脅。
上次,秦業成屠戮一百二十八人,用了十個呼吸的時間。
這一次,他隻用了一個眨眼的功夫,就將吵鬧的紫寰宮變成無聲無息的地方。
“我來晚了。”
秦業成再次收起兩個女人的屍體。
他開導了這個女人一次,終究還是沒能改變她的命運。
生,只是刹那的事。
只有死,才是真正的永恆。
“你是什麽人?”
聖胎教護法逍遙等人終於出現在秦業成面前,只是看著如同一汪玄海的秦業成,心中不由得一沉。
“聖胎教?”
這是秦業成問的,事實上,他已經感受到了屬於聖胎教功法的氣息。
“聖胎教右護法,逍……”
秦業成已經來到他面前,將他嘴裡的話堵了回去。
在他驚駭的目光中,匕首直接貫穿手掌,扎進心臟。
“聖胎教者,死!”
趙高的目光一凝,一招就殺死聖胎教的護法,實力已經超過了武道九品。但他也很肯定,秦業成的實力一定沒有跨入武道超品,因為他身上根本就沒有真氣的氣息。
“我聖胎教鎮教神功《還身功》,能夠重塑身體,甚至幫你跨出武道九品的范疇。只要你加入我教,我便將這道功法傳授給你,助你恢復完整之身。”
秦業成不完整嗎?
他就是太完整了,才情感泛濫,才淪落成這副模樣。
若是以前,或許他根本不會變成這副模樣。
此時的秦業成,身上的太監服已經看不出原來的顏色,鮮血暈染了一層又一層,由暗紅和大紅的顏色幾乎都能在上面找到對應。
不過,他不會後悔自己修煉了《解魂還身功》,恢復完整之身。
任何一個男人,只要有這樣的機會,就一定不會稀裡糊塗地過下去。
真正的根源在於——他還不夠強,沒辦法保護好自己的女人,沒辦法左右整個大元國局勢。
“殺!”
殺一是罪,屠萬成雄!
秦業成不僅要殺人,還要殺盡十萬人,還要讓這十萬人魂飛魄散。
至於無辜……
這一切都是一場夢。
秦業成看了一眼趙高,劍鋒卻指向他的手下,一劍一個,絕對不多一個動作,也不放過任何一個人。
趙高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但是理智告訴他,現在不能自己出手,否則自己只能成為劍下亡魂。
武道七品,一劍。
武道八品,一劍。
武道九品,還是一劍。
……
每一次出手都代表著聖胎教少去一人。
李玉強投的趙高臉色陰沉得要滴出水來,突然,他仰天長嘯,一道特殊的音波傳向正德殿的位置。
同樣屍橫遍野的正德殿,裡面一個身穿黑白長袍的中年人緩緩從龍椅上站了起來。
“教主,怎麽啦?”
野藍天,聖胎教第三任教主,也是現任教主,實力冠絕武道九品的武道九品高手。
至於第二任,可以去亂墳崗翻翻看,或許對方的白骨尚未腐爛。
“太上教主在呼喚我。”
“太上教主跟著逍遙護法,對手只是蒙西奇那飯桶,不可能有危險。這麽急著召喚你過去,不知道是什麽事?”
“還不是為了丁三秋。”
趙高的話引出一個看似沒有關系的人物,實則這人是聖胎教的左護法,地位僅在他之下。
“這和丁護法有什麽關系?”
趙高露出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沒有回答,反而說道:“走吧,我們那位太上教主要是等急了,自己出手,我們都沒好果子吃。”
走到門口,趙高回頭看了一眼高高在上的位置,眼中閃過一絲狠辣。
知道這一次是畢其功於一役,所以他可是廢了不少心思才將丁三秋留在教內。
至於會不會被偷了大後方,他完全不擔心。
聖胎教雖然強大,但連年受到大元國的圍剿,怎麽可能有太繁華的東西,連這大元國的皇宮的十分之一都沒有。
等到他到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高高在上的趙高,只不過對方沒有以前的雲淡風輕,臉色扭曲地看著下面。
那裡,一個血人正在不斷地收割聖胎教教徒的性命,至於對方有沒有受傷,完全看不出來。
是因為他?
秦業成突然停下殺人,左手輕輕一推,將身前的屍體踩在腳下,目光緩緩移到野藍天身上。
原本不在意的野藍天看到那雙沒有任何感情的眼睛,心臟不由得停滯了三秒鍾,一股沉悶感油然而生。
“聖胎教,都來了吧?”
秦業成的聲音極為嚇人,即使是野藍天這個殺人不眨眼,剛才更是親手擊斃了上百人,身上也是立起一身雞毛。
如果說他是殺人不眨眼,那麽,眼前的這人就像是地獄裡回來的惡鬼,窮凶極惡的惡鬼。
沒有給對方回話的機會,秦業成腳步一踩,來到城牆上。
野藍天不愧是身經百戰的聖胎教教主,手上拿著同樣嬌小的兩把小刀,朝著秦業成身上招呼。
“正好,本教主曾經給九千九百九十九位教徒實施功行,這第一萬個的機會就留給你。閹割太監,嘿嘿……”
秦業成手上的匕首點出,落在小刀上,並沒有出現刀毀人傷的情況,反而傳來一道反震之力。
不過野藍天更為吃驚,這可是靈器級別的兵器,對方手裡的匕首怎麽能夠……
當啷!
原來是小刀隨著他的勁力催發,斷裂成兩截。
一旁的趙高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而就在這個瞬間,秦業成的匕首已經貫穿了他寄予厚望的野藍天的喉嚨。
解魂咒!
走!
趙高連再看一眼的勇氣也沒了,直接消失在牆上。
秦業成雙目如電,將手中的匕首甩了出去,然後沒有半點停留地落到地上,再次開啟收割聖胎教教徒。
從黑夜到白天,秦業成沒有一刻停下,死在他手下的人,即使沒有一萬,至少也達到八千之數。
昔日,熱鬧非常的皇宮,一片死寂,就連鳥雀都不敢出聲。
秦業成依舊是一襲血衣,出現在一處低矮的民房前面。
“你怎麽找過來的?”
趙高沉著一張臉,因為就算對方沒有匕首,他也沒把握對上秦業成。
“趙高?聖胎教的創始人,收了一群奸淫擄掠的教徒。該殺!”
身影交錯,趙高拿著曾經刺入他的心窩的匕首,沉悶地問道:“你到底是什麽境界?”
秦業成撿起地上的那節手臂,壓在斷口上。
“武道九品。”
“能不能……”
“你這樣的人渣,不配輪回。”
隨後,大元國皇宮被屠戮的消息傳了出去,原尚元國地域,瞬間有上百人揭竿而起。
緊隨其後,其余三十七州也發生裡判斷。
正在前往聖胎教總壇路上的秦業成,身體一震。
“大元國國滅了,我的第二個任務成就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