嘈雜的撕喊聲音從前方傳來,吸引了交手的兩人。
借著一招對掌,兩人將身體側向聲音的方向,用余光看了一眼前面的情況。
“有人打進皇宮了。”
宗族相殘,還是外敵入侵?
秦業成心中大喜,這樣的戰鬥正是他所期望的,這意味著他的第十層修煉有望,甚至是第二個系統成就任務也能奢望一下。
“有時間關心別人,不如關心一下你自己。”
秦業成手上的《華山基礎劍法》越是越流暢,將險和奇兩個特點發揮到了極致。
一開始,水原瓷還憑借強大的實力硬碰硬,後面就開始躲閃起來了,因為他根本就抓不住他的劍勢。
到後面,甚至也拿出了自己的武器,兩柄短槍。
秦業成只是挑了一下眉頭,瞅準機會,匕首輕輕劃過槍身。
哢!
水原瓷一愣。
秦業成接著這個機會,匕首削向他的手腕。
等他反應過來,已經遲了一步,縱使他使出全身真元,也只看看避開一半,被切開了半個手腕。
“靈器,你怎麽會有靈器?”
水原瓷滿臉的不敢置信,這可是連他這個超品武者都得不到的寶物,對方居然隨手就拿出來。
他只是一個小小的武道九品啊!
不得不說,就算是到了現在,水原瓷依舊看不起秦業成這個武道九品的高手。
這一切只因為,在超品武者眼中,這些所謂的武道九品,真實的應該被稱為“偽武道九品”,而他們這些超品武者才是真正的武道入品。
“所以,你又看上了我的匕首是不是?”
說著,一道銀光閃現,鋒芒無聲無息的吞噬向他的喉嚨。
有了前面的教訓,水原瓷飛身後退,雙手交叉在身前,一道強大的真氣被遠轉到手上。
秦業成提神注視,知道這才是超品武者真正的手段。
“小子,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武道一品的真正實力。”
武道一品?
秦業成心中疑惑,手上的匕首卻沒有含糊,又快又急地劃過空中,然後倏忽消失不見。
卻是他將《神行百變》施展開來,利用上了身法的力量。
面對速度提升三倍的攻擊,水原瓷全然沒有了之前的輕松,手上的招式威力更強了三分。
“暝羅斬!”
一道彎月一般的攻擊從他的短槍上激射而出,目標自然是秦業成。
泥鰍鑽洞!
秦業成半路換招,他不想貿然去應對超品武者的殺招。
果然,這招暝羅斬不僅聲勢浩大,速度更是快了十倍不止。
饒是秦業成將身法催動到極致,也只是堪堪避過。
隨著一聲巨響,身後傳來建築倒塌的聲音。
秦業成的眼角一跳,他剛才看似剛猛地將那扇大門摧毀,但如果換成是整幢房子的話,他那點力量可遠遠不夠,甚至連裡面一根環抱的朱紅大柱都夠嗆搞得定。
而現在,水原瓷隻用了一招,而且看起來不是全力的一招,就摧毀了那幢古黃立用來做安全屋的聖源殿。
“小子,看到了嗎?這才是超品武者真正的實力。”
水原瓷雖然也驚訝秦業成能夠躲開暝羅斬,但卻不會放棄震懾他的機會。
事實上,他成功,或者說,秦業成看到暝羅斬的威力後就成功了。
秦業成的心氣確實被奪走不少,不過他更多的是憂慮。
憂慮水原瓷的攻擊會不會惹怒秦夢竹,對方出來後一掌將他拍成爛泥,自己失去一個好的試煉的對象。
事實是,秦業成想多了。
秦夢竹確實是從裡面衝出來了,不過卻不是想象中灰頭土臉的樣子,依舊是一副清冷仙子的模樣,淡淡地看著交手的兩人。
秦業成也不生氣,揮著手中的匕首再次殺去。
倒是水原瓷,看到秦夢竹後,心驚肉跳。
對於秦夢竹,他一點也不陌生,因為大元國供奉他們,有一多半的時間就是用來監視她的。
他們也曾試探過對方,秦夢竹雖然沒有出手反擊,但就是一個簡單的眼神,直接讓他們心神受挫,從此乖乖地執行任務。
心中憂慮,難免就多了顧慮,面對秦業成的劍招只能一躲再躲,完全沒有剛才的威風。
秦業成可不會管對方是什麽狀態,手中的招式一招接一招,怎麽連貫怎麽來,怎麽能殺傷對方怎麽換招。
一時間,他竟然以武道九品的修為將對方壓著打。
古柏森森!
這一招,秦業成真的將奇字發揮到了極致,一劍劃過對方的額頭,直接切開對方的頭骨一絲。
水原瓷大怒,雖然對於秦業成武道九品就有這麽強的實力有了認知,但更多還是自恃身份,沒將他放在眼裡。而眼下,他卻被視為偽武者的螻蟻殺傷,這如何讓他咽下這口氣?
真氣浮現,十指如鉤。
這時,他也顧不上秦夢竹了,更何況對方似乎沒有出手的意思。
對她的性格,他還是有一絲了解的,不將任何事物放在眼裡。
秦業成也感覺到對方的變化,手中的匕首迎了上去,準備碰一碰對方的真氣。
雖然看到了裡面的強大力量,但還是沒有真切感受到。
手上的匕首一頓,只是嵌入對方的血肉半分。
“原來所謂的超品武者也不過如此!”
秦業成退到三丈外,彈了一下匕首的刃身,上面不留一點鮮血。
水原瓷則是心神搖動,因為這柄沒有半點氣勢的靈器,居然有大靈器的鋒利度。
什麽是大靈器?
傳說中他們掌握不了的兵器,有意識的靈兵。
所以,他的眼中更加貪婪,至於手上和額頭上的傷,真氣催動下,不僅立馬止血,甚至只要給他三天時間,包括那被切開一般的手腕也能恢復如初。
看到對方攻來,秦業成一招蒼松迎客,無比熱情地湊上去。
水原瓷卻心有忌憚,完全不敢再碰匕首上的鋒芒,直接避開,抓向秦業成的身體。
沒想到的是,秦業成渾然不懼,手中的招式變成天紳倒懸。
倉促之下,水原瓷有些不明所以。
按照他的實力和速度,他能夠更快地攻擊到秦業成身上,直接將他打殺,讓他同歸於盡的想法落空。
當然,這樣的結果,秦業成自己肯定也清楚。
真正讓他不明白的,明知道是這樣的結果,秦業成為什麽還要做。
這些念頭剛浮起,隨著手上傳來的疼痛,他終於明白了——秦業成手上不是只有兩件寶物,還有一件珍貴的防護靈器,足以抵擋他的殺招的靈器。
手上和腿上傳來的劇痛,一時間讓他心神失守。
秦業成抓住這個空檔,匕首不僅切開了對方的大腿,連著一招清風送爽,去了對方的一條手臂。
接著,將《神行百變》發揮到極致,冷漠地說道:“說留你一命就是留你一命。一腿一手,全當你當日威脅我的代價。若是你要復仇,我秦業成隨時恭候。”
姓秦!
水原瓷眼中的仇恨瞬間凝固,悄悄看向秦夢竹,發現對方居然也離開了。
元秀宮,地上躺著無數的屍體,大門更是被摧毀。
“哈哈哈,我聖胎教終於完成了創教大願,打下大元國皇宮。”
“這元秀宮,可是四宮之一,就比那坤寧宮矮一截。狗皇帝的妃子,可得好好嘗嘗味道。”
項舒柔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身上更是多了無數的傷痕。
“項舒柔,看在你哥哥的份上,立刻離開,否則……啊!”
項舒柔的劍也不是吃乾飯的,直接切飛了對方伸出來的手指。
“殺,給我殺了他。”
項舒柔也知道自己徹底惹怒了他們,回頭看了一眼站在後面的淑妃,眼中滿是死志。
“放了她,我任由你們處置。”
淑妃眼中閃過一絲畏懼,不過臉上卻帶著一絲決絕。
“嘿嘿!”
黑塔子手上的狼牙棒擊在項舒柔身上, 也不管對方是死是活,朝著淑妃大步走去。
“你別想自盡了事,我們這些人,最擅長玩弄屍體了。不要說什麽倒插蠟燭,就是八方匯聚都玩得出。”
一時間,不僅是元秀宮,就是坤寧宮也沒能幸免,無數的聖胎教教徒衝了進去。
至於被秦業成高看的禁衛軍,此時已經潰不成軍,就算是蒙西奇這樣的高手,也在聖胎教的護法手下屢見危機。
“趙高,等陛下下令,讓那些皇室顧問出手,你們聖胎教一個也留不下來。”
“哈哈哈!”
趙高,正是當初那位打出皇宮的聖胎教創始人,此時早就是太上教主了。
本來已經多年不管事務,但這次是攻打皇宮,也是他當年處心積慮想要完成的壯舉,自然重新現世。
“他們敢出手嗎?”
趙高自然明白這個國度內的規則,而他的出現,除了見證,為的也正是當下對方憤然出手的那一擊。
正如那句老話說的,一切都有籌碼,如果對方還沒出手,那只是籌碼還沒出夠。
“我既然能殺了你的前輩,我的徒子徒孫自然能夠完成一樣的事。”
“逍遙,太慢了!這大元國的皇帝都沒看上眼呢?”
“殺!”
護法逍遙手上的彎刀不再防禦,直插蒙西奇的要害。
隨著第一刀,第二刀也緊隨其後。
蒙西奇嘴角溢血,臉上卻露出滲人的笑容,“我,我在下面等你們。”
“哈哈哈……”
突然,趙高的聲音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