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聽了他的分析,癡癡的笑了起來,“不愧是出身皇宮,權謀之道這麽精通。”
秦業成看著又開始發癲的淑妃,有些撓頭,真不知道怎麽降住這個女人,除了在床上。
“這場風波恐怕得持續幾天,娘娘要謹言慎行。”
“好好好,謹言慎行。三丁子還有什麽要教我的?”
秦業成只能借口修煉,躲到一邊。
淑妃也沒有糾纏,她有她的算計,並不是為了讓秦業成難堪。
隨著實力的提升和視野的打開,秦業成對於任務系統的把握越來越好,短短幾天就完成了十一個任務,其他的也遙遙在望,完成只是時間問題。
當然,這指的是前一百個任務。
夜晚,秦業成照舊和淑妃等人投入了修煉,中間多了一個項舒柔。
常年習武的項舒柔,身材身材修長,身體素質更是遠超常人,堪比淑妃加上殷紅或者初夏,差點讓秦業成馬失前蹄。
得到四女相助,《解魂還身功》第七層精進了好大一截,基本符合三天一層的進度。
美中不足的是,幾人是分床睡的。
當然,這還是讓秦業成對於第二晚有了莫大的期待。
由於禁衛軍的入駐,皇宮中幾乎隨處可見人,秦業成自然不敢隨意亂逛,安分守己地在元秀宮呆了三天。
不過到了第三天,他就有些待不住了,因為第七層的修煉並沒有如他所想的那樣,臻至圓滿,反而停在一般的位置難以寸進。
也就是說,如果他還想繼續快速修煉,恐怕采花賊這個職業要長久地做下去了,特別是探索新地圖更是重中之重。
秦業成的第一站依舊是紫寰宮,不是為了修煉,僅僅是為了觀察外面的情況。
“三丁子,你來了?”
“三丁子來看看娘娘,還請娘娘保重鳳體。”
和上次相比,德妃的臉更顯憔悴,就是秦業成都生出一絲不忍。
“修容死了,婉容也死了,你說下一個是誰?”德妃臉上滿是疲憊,顯然是被心中的結所折磨。
秦業成看向院子裡面的花,“娘娘既然種花,就應該接受花落時,也應該接受有些花沒開多久就被風雨打下。我們雖然不懼風雨,但也有比風雨更加殘酷的東西等著我們。我們能做的,那就是變強和開心地活著。”
“可是我放不下。現在一閉眼,滿腦子都是修容和皇后娘娘。”
“娘娘不需要自責,情感確實最難為人所控制。三丁子也曾經歷過,國滅家破,甚至自己還成了這副模樣,恨不得一死了之。不過最後,我還是堅持了下來,因為我想打破眼前的一切,而活著才有機會。”
德妃眼中亮起一絲光芒,很快有湮滅,絕望道:“這大元國是皇上的大元國,這皇宮更是他的,我們只能任由他擺布。什麽母儀天下,不過是他的金絲雀。”
秦業成看了一眼侍候在一旁的芳菲和桃紅,“那就抗爭!娘娘若是死了,芳菲和桃紅免不了下場淒涼。皇上已經年過五十,且久不寵幸後*宮佳麗,身體恐怕已經是外強中乾,就算沒有外力也難以持久,若是外力侵蝕,這個時間只會更快。”
德妃臉上一驚,沒想到秦業成有這麽大的志向。
“你……”
“娘娘且好生想著,既然修容和婉容能夠先辭去,為什麽不能是皇上?”
秦業成臉上不再是勸告,轉而變成殺氣和仇恨。
幾次私交下來,
德妃已經悄然佔據了他心中的一席之位,再加上對方是古黃立的女人,難免有了更多心思。 一旁的芳菲和桃紅能夠跟在德妃身邊,自然也不是蠢人,聽出了秦業成話裡的意思,臉上也是驚駭非常。
武道七品的實力運轉到手上,兩道藥粉落到兩人鼻下,沒一會兒就癱軟到了地上。
德妃眼中迷惑,秦業成上前攔住她,嚇得她就要叫起來。
而秦業成直接就控制住她的嘴,將她抱向臥房。
“既然娘娘已經對皇上絕望,那就我就給娘娘一個希望。”
德妃想要讓秦業成住手,卻找不到機會。
經過淑妃幾人的鍛煉,秦業成的技藝達到了新的高度,德妃很不幸成了試驗品。
快樂的感覺從身體中迸發出來,慢慢地積蓄成壓垮堤壩的力量。
德妃緩緩閉上眼睛,享受當下。
秦業成沒有沉淪在美妙中,而是時刻關注著外面的情境。
潮起潮落,不知人家幾度春秋,德妃連日的心力交瘁,再加上此刻身體的勞累,忍不住帶著一絲滿足沉沉睡去。
看到德妃的情況,秦業成沒有再折騰她,將人渣行徑進行到到底,對著屋內的其他人出手了
美人如茶,當新品,香味、情緒……
在惶恐和猶豫中,兩個貼身侍女最後選擇任由秦業成擺布。
論身材、樣貌,兩女自然也是上上之選,否則也不會被德妃選為貼身侍女。
“娘娘睡熟了,你們辛苦侍候著。告訴她,這皇宮的天一定會變,也必須要變。若是她有余力,就幫我關照一下元妃吧。”
秦業成走了,不是對自己的能力自信,而是相信兩女能夠想通,相信德妃會勸住他們。
只是他走出紫寰宮,心中又生出一絲懊惱,居然沒管住自己。
想著想著,不覺來到新的宮殿,正是那啟悅宮,卻是那四貴妃之一的良妃住處。
功力大進,再加上神行百變在身,秦業成想也不想就摸了進去。
啟悅宮雖然和元秀宮有些區別,但是大體構造相差無幾。
進入啟悅宮後,並沒有想象中的群燈閃爍,反而很少有燈亮著。
就在秦業成詫異的時候,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了出來。
“沒想到良妃也耐不住寂寞。”
他剛一到院子,卻又發現了一絲不一樣。
“貴妃的儀車?”
或許是因為要做的勾當不好讓別人知道,配房裡並沒有人守著。
“呵呵,古黃立的女人我碰了兩個,剩下兩個自己玩到一塊去了。真是丟男人的臉。”
一個*惡的想法在腦海中浮出,秦業成*魅著走向內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