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黃立是帶著惶恐回皇宮的，因為事情真的出岔子了，項舒天一行人不見了，就連他們的暗線都沒有留下線索。

　　“啊，嘉行天衣在做什麽?不是他說的萬無一失嗎?”

　　古黃立幾欲發狂，他算計三十年，寄以厚望的計策，就這麽流產了。

　　“皇上，有沒有可能他們只是暫時分散?上次的刺殺也延遲了一天。”

　　“朕不要意外。”

　　古黃立鎮定了下來，像一座安靜的火山，“將他們安排好。”

　　“皇上，少了一個，讓秦業成代替?”

　　古黃立搖搖頭，“他只是個閹人，不足以擔起大任。讓太子去，告訴他，他去了，他兒子就是下一任大元國的皇帝。”

　　黃三心中一顫，虎毒不食子，這一位連這個都顧不上了。

　　“奴才這就去原話轉達。”

　　說出這句話，代表著黃三也感到害怕了。

　　古黃立會在意這些嗎?

　　他重新將頭埋到案上，批閱著奏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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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業成施施然地從懲戒司走了出來，這是他第一次完整無損地出來，之前每一次不是杖責就是夾刑。

　　這一次雖然也受了呵斥，但方荃卻沒敢為難他，因為淑貴妃就在門口等著。

　　等她的將是禮教司的問責，不過她根本就不會在意，最多就是在古黃立眼中留下一個疙瘩。

　　看到淑妃，秦業成笑呵呵地回頭刺激到:“方總管的待客之禮差了些，連杯茶水都沒有，下次可就不好請了?”

　　方荃陰森著臉說:“這可由不得你，只要你犯事，自然要來這裡走一遭。還有，你可是這懲戒司的常客，豈能生殊了?”

　　“我看不僅僅是這個，方總管不經過本宮的同意就帶走我元秀宮的人，這奴才都要變主子了?”

　　淑妃也沒給好臉色。

　　“娘娘說的過頭了。都是替皇上辦差，本總管自然能夠管教三丁子。倒是娘娘，莫要丟了皇家顏面。”

　　方荃不愧是總管級別的人物，連消帶打的手段信手捏來。

　　淑妃也不是好惹的，“那也要能丟，你連這個都沒機會。”

　　秦業成笑呵呵地看著，他現在可插不了嘴，否則又會被方荃安上一個罪名，拉回懲戒司。

　　聽到這話，方荃卻是呵呵一笑，“娘娘，走好，方荃不送。”

　　實力、心機、權力都有的方荃，確實是一個難纏的敵人。

　　有一瞬間，秦業成都想拿出那暴雨梨花針，實施方荃到底是什麽成色。

　　有了暴雨梨花針秦業成也是屬刺蝟的，誰敢凶他，他就準備射誰。

　　這也是他敢跟方荃來懲戒司的底氣之一。

　　“沒事吧?”

　　面對淑妃的關心，秦業成笑著搖搖頭，然後跟在殷紅和初夏後面。

　　淑妃可以寵他、親自來接他，但他不能隨便越禮。

　　回到元秀宮，又是一陣關心問候。

　　應付完眾女，秦業成說出了自己接下來的行動。

　　“不行。方荃的實力那麽高，你……武道七品，怎麽這麽快?”

　　項舒柔早就察覺到秦業成在修煉，但是對方當時的氣息遠不如她，現在一下子跳到她前面去了，怎麽能不心驚。

　　“放心吧，就算被他發現，我也有自保的方法。”

　　秦業成先是安撫眾人，拿出暴雨梨花針給他們看。

　　“方荃的實力一直是個謎。要想殺他，遲早摸清他的底。

”　　為了不讓眾女擔心，秦業成並沒有將古黃立在下一盤大棋的事告訴她們。

　　“也好，既然你有了防身利器，我們就不再勸你了，不過你行事一定要小心。”

　　秦業成自然應下，然後開始修煉調整。

　　傍晚，秦業成罕見地出現在大食堂中，領取屬於自己的飯菜。

　　別以為皇宮裡都是大魚大肉，屬於他們的只是一碗稀飯加上幾個蔬菜。

　　自從發生了浴池裡的事，這些雜役太監便對秦業成敬而遠之，只有丁原子選擇坐在他身邊。

　　秦業成停了一下扒拉飯菜，挑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又重新吃起晚餐。

　　丁原子也沒有說法，靜靜地陪著秦業成。

　　直到秦業成用完餐，丁原子也顧不得再吃，匆匆放下自己的碗筷，跟了上來。

　　秦業成雖然不知道他的想法，但不妨礙他做自己要做的事。

　　“你能不能教我武功?”

　　丁原子終於說出話，目光火熱地看著秦業成。

　　微微搖頭，“我不會武功，那個只是力氣大一點。我每天乾的都是最重最累的活，練出來的力氣遠不是別人能比的。宮裡的太監只有方總管和黃大總管有武功，如果你想學，可以去求求他們。”

　　丁原子當然不可能去，那可是後*宮的兩大巨頭，地位高他們不知凡幾。

　　“那你可不可以幫我?”

　　秦業成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感情是對他用上策略了。

　　“我現在大部分時間都在元秀宮。”

　　給了一個兩可的答案後，秦業成沒再看丁原子。

　　他相信對方是個聰明人，會做出正確的選擇。

　　果然，沒走兩步就聽他說:“謝謝你，三丁子。”

　　秦業成見他懂，用兩人才聽得到的聲音問道:“你可知道方總管最近的行蹤?”

　　丁原子臉上一驚，左右看了一眼。

　　“你……”

　　“方總管和我不對付，我自然要防著他。我死了，對你也沒好處。”

　　丁原子點點頭，自從他在秦業成身上碰壁後，背後的人就沒給他好臉色，待遇直降，否則也不會今天想秦業成提出要他的庇護。

　　秦業成也告訴他了，名頭你可以用，但不能隨便用，兩人的關系類似於狐假虎威那種。

　　“方總管最近都去正德殿陪侍皇上。今晚，我就不知道了。”

　　秦業成心中暗道:“果然，兩人應該有某種聯系。”

　　“好了。要想不被欺負，鍛煉好身體。這群閹人，每一個懂武功的，憑借的只是誰力氣大、膽子大。”

　　看著快步離去的秦業成，丁原子心中充滿了困惑——閹人，這是他們會說出口的嗎?

　　秦業成也沒注意，言語間他暴露了自己的秘密。

　　等到夜色升起，秦業成小心避開所有人的視線，秦業成出現在方荃的宅子外面。

　　這一刻，他的心開始緊張起來，這是他第一次面對大高手。

　　他甚至在想，如果能夠完成任務160，得到暗影潛行的技能，或許就不會這麽緊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