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屋,淑妃正和婉容皇后親密地交談著,道著姐妹情深。
沒多久,淑妃就安排上了管樂,兩姐妹慢慢欣賞了起來。
接著,舞蹈也開始上了,兩人不時地品頭論足。
終究只是元秀宮裡的場面,遠沒有當初聖昭宮內的舞蹈大氣。
夜幕降臨,四周也掌起了燈,昏黃的燭火輝映著中間的舞者。
“妹妹宮裡的那位瑤瑤呢?本宮可是稀奇得緊。”
婉容皇后極有耐心,知道節目的後半段才開口。
“就來。不會讓姐姐失望的。”
就在這時,初夏來到淑妃邊上,小聲說道:“娘娘,尚嬤嬤來了。”
淑妃的臉沉了下來,不經意地看了上方的婉容皇后一眼。
她早就知道對方來者不善,沒想到這麽赤*裸。
“讓她在外面等著。”
婉容皇后看到這一幕,自然知道是怎麽回事,一副不知情地問道:“妹妹可是有什麽事?”
“小事!莫要打攪了姐姐欣賞歌舞。等姐姐欣賞完舞蹈,我們再來處理。”
婉容皇后有心直接叫停,不過聽到淑妃的話,按捺下心頭的想法,不像顯得過於刻意。
這時,秦業成扮演的舞姬已經出場,扇子隨著音樂動了起來,瞬間牽引了所有的眼睛。
“再第二次看這支舞,還是覺得它有莫大的吸引力。”
淑妃點點頭,目光沒有離開自己的小男人身上。她可舍不得錯過這機會,畢竟隻爭取到三次機會,真的是用一次少一次了。
婉容皇后見淑妃對這個話題不感興趣,又問道:“這瑤瑤長得怎麽樣?可惜這幾年陛下越發修身養性起來,否則怎麽也不會放過她。”
“瑤瑤長得還可以。”
淑妃說話的興趣還是沒上來,依舊在欣賞舞蹈。
正在跳舞的秦業成將這些話都停在耳中,一一記下,準備結束了再分析。
“咦,這瑤瑤姑娘的身段真像一個人。”
淑妃心中一緊,插口道:“姐姐總管后宮,見過那麽多人,有一兩個相像,很正常。”
就在這時,舞蹈終於結束了,皇后的思緒頓時被打斷,終究還是惦記著此行的目的,眼睛瞟了一眼離去的背影。
“妹妹,聽說你這些年待三丁子親厚,是不是忘了姐姐的叮囑?”
淑妃歎了口氣,“卻是怪妹妹,宮裡沒什麽可用的,就把他當牛做馬使,現在都在裡面隨時等著使喚呢。外人看來,是親厚了些。再加上姐姐離開前的吩咐,不能讓他隨意離了視線,前些天去了天京牢獄將他接回來。想來是這些讓人誤會了。”
婉容皇后眼珠子一轉,“既然在宮裡,正好和瑤瑤一起見上一面。”
“這……”
“妹妹有什麽不便之處不能滿足姐姐的?”
這些情況早就在淑妃的預料之中,沒有絲毫慌亂,只是微微有些為難道:“倒也不是。這三丁子久未見姐姐,恐怕心中害怕。至於那瑤瑤,曾和我有約定,不得真容見人。”
婉容皇后微微一笑,“妹妹倒是有心計。”
“姐姐誤會了。我……”
“無妨,讓他們上來吧。”
淑妃對著殷紅點了下頭,轉身下去帶兩人。
沒多久,兩人就上來了。
有意思的是,殷紅剛行完禮,身穿太監衣服的三丁子就跪伏在地上,旁邊的瑤瑤也依舊沒有露面。
皇后的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
“這三丁子,還是和之前那麽瘦弱。這個瑤瑤……” “姐姐定然不會讓妹妹為難。”
淑妃先一步堵住對方的嘴,這時初夏又走了進來,小腦袋湊到淑妃耳旁。
“妹妹這裡還有什麽我不能聽的?那本宮就先回去了。”
前一句還極為親昵,後一句就生硬了許多。
“姐姐那裡的話,只是擔心元秀宮的雜務叨擾了姐姐。”
“這元秀宮,我也是呆過的,倍感親切。既然妹妹不在意,那就拿出來聽聽。”
初夏猶豫地看向淑妃,對方回了個點頭。
“稟皇后、淑妃,尚嬤嬤在元秀宮外求見。”
“這有什麽?讓她進來就是。”
婉容皇后搶過先開口的機會,直接應下。
“既然姐姐這麽關心元秀宮的事,就讓姐姐來幫幫妹妹。”
淑妃臉上帶著一絲笑容,似乎不在意對方的變客為主。
“你們兩先下去吧。”
“秦業成”和瑤瑤同時起身,跟在初夏身後。
看到兩人的背景,婉容皇后微微皺起眉,感覺兩人除了身高,著實有些相像。
“老身叩見皇后娘娘、淑妃娘娘。”
這時,淑妃突然插口:“你現在倒是禮節做得足了。”
底下的尚嬤嬤一陣心驚,小心地看向皇后。
“起來吧。這麽晚來元秀宮,所為何事?”
尚嬤嬤看了淑妃一眼,發現對方臉上除了美麗,沒有任何表情。
“我是來請罪的,請求淑妃的原諒。”
這一次真的出乎了淑妃的意料,突然開口打斷:“這種事就別讓皇后操心了,等本宮送走姐姐,再回來說。”
皇后也發現自己小瞧了自己的侍女,把握的時機剛剛好。
底下的尚嬤嬤一陣糾結,她到底是說還是不說?
“既然本宮知道了,就湊湊熱鬧,聽上一聽。若是你做錯了,就別怪本宮無情了。”
淑妃心下冷笑,正要再阻止。
“刺客,小心刺客!”
突然,一道黑影翻進元秀宮,看了眼燈火通明的大殿,又拔身而起,消失在茫茫夜色。
刺客來得快,去得也快,卻也嚇壞了裡面眾人。
“護駕,護駕!”
淑妃倒是鎮定不少,將下令權交給婉容皇后。
“淑妃莫怕,方荃前來護駕。”
方荃剛一落地,就發現元秀宮本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樣。
“參見皇后娘娘和淑妃娘娘!”
“你來得正好。”婉容如同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護送本宮回去。”
方荃心中的想法被打亂,眼珠子一轉,不知道在打什麽主意,高聲回道:“謹遵聖令。”
就在淑妃目送婉容皇后離開後,禁衛軍也衝了管來,將元秀宮圍得水榭不通。
“刺客呢?”
蒙西奇掃視著元秀宮,最後停在秦業成身上。
秦業成原以為是項舒天過來,現在看來另有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