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元秀宮,秦業成沒有和項舒柔說向舒天的事,而是直接進屋開始修煉,連和淑妃撩騷的時間都沒有。
當然,淑妃也忙著今晚皇后過來的事儀,沒有空搭理他。
坤寧宮內,婉容皇后面前正跪著尚嬤嬤,這位橫行宮中的皇乳母,此時也低下了頭顱。
不是因為皇后的身份尊貴,而是和她那一臉惡毒像相掛鉤。
“皇后,一定要狠狠地懲戒淑妃。奴婢是您的人,她這麽給我難看,分明是不將您放在眼裡。這個小婢女,要反了。”
皇后自然也察覺到了淑妃最近的變化,以前還經常來請安,最近已經很少上門了,這才有昨天的傳訊。
她要去告訴淑妃,皇后是我的,姐姐還是那個姐姐。
“尚嬤嬤不要心急,本宮自有計較。你是皇上的乳母,本宮自然會為你討個公道。”
聽到婉容皇后的承諾,尚嬤嬤不由得眉開眼笑,心中卻惡毒地想著怎麽懲治淑妃。
由於上回在元秀宮吃癟,她在其他妃子面前已經不複從前,雖然依舊客客氣氣的,但少了以前的尊重。
等到尚嬤嬤離開,皇后身邊的貼身宮女忍不住問道:“皇后,元淑她是不是有事難住?定然不敢違抗您。”
婉容皇后搖搖頭,“那是你不了解這個姐妹。你們四個,我給你們取名元嫻、元涼、元淑、元徳,卻只有她能夠上位。除了美貌,她的手段也不簡單。再說,四年的淑妃,心裡難免少了份枷鎖。我知道你們姐妹情深,這回只是做敲打。”
“謝皇后寬宏!”
“謝什麽,是她應該謝謝你這個好姐妹。”
就在坤寧宮醞釀的時候,元秀宮迎來了蒙西奇。
“秦公公,我們又見面了。”
晉升武道六品,秦業成的實力更強了一步,對蒙西奇的感知自然強了不少,比向舒天還要強上一線。
“夢統領有話直說。”
秦業成見他故意安排一個靜室,再加上屋內只有他們兩個,顯然是要說一些秘密的事。
“沒想到公公一變,連性格都變得快人快語了。”
秦業成心中咯噔一下,暗道對方是不是發現了什麽。
“變,當然要變了。”秦業成臉上露出一個憤怒的表情,“我小心翼翼,再三謹慎,結果呢?非打即罵。變了好,欺負的人少,娘娘還護著,活的好。”
蒙西奇靜靜地看著他,似乎在說——你接著演。
秦業成心中又多了一絲忐忑,強行轉移話題:“蒙大統領不是為了來探討我的變化吧?直接一點。我還要幫娘娘準備晚上的事儀。”
蒙西奇知道秦業成一定有秘密,但一定不是身份上的事,至於是什麽,他還沒有思路。
“公公對我的禮物可滿意?”
禮物,哪來的禮物?
秦業成不露聲色,等著對方的下文。
“陰陽玄珠,這可是無上珍寶,最適合公公了。不,現在不能稱你為公公了。”
陰陽玄珠是他送來的,安的什麽心?
秦業成也露出一個詭異的表情,“大統領這個禮物送的確實實在,不過我沒明白。”
秦業成不知道對方葫蘆賣的是什麽,但是應下這個人情,穩下對方,才是最重要的。
“我要你幫我殺了方荃。”
秦業成露出一個驚恐的表情,兩隻眼睛盯著對方,等對方的理由。
“方荃有實力,有心計,有野心,
甚至淫*亂宮廷。若是不除,定會禍亂宮闈。” “哈哈哈……”
秦業成快意地笑起來,然後突然停住,認真地說道:“那不是正好!古黃立亂殺無辜,這是他的報應。”
就在這時,蒙西奇再次拋出一個讓秦業成大吃一驚的消息。
“皇上已經很久沒有臨幸宮中妃子了。”
什麽?
這個消息堪比原子彈爆炸。
古黃立不行了?還是……
“他在修煉一項神功,一旦突破,不僅壽命會大幅度延長,大元國只要要在他手下繼續統治五十年。”
秦業成想也不想地說道:“那與我何乾?”
蒙西奇感覺自己失策了,或許秦業成根本沒有復仇的想法。
不過他還是將計劃進行了下去,“方荃就是一個引子,只要等到他功力大成,皇上就能夠吸納他的功力突破。這事你插不插手都隨你,我言盡於此。我這就讓畫師進來畫。”
蒙西奇走了,沒有半點拖泥帶水,然後進來一個畫師,開始詢問刺客的樣貌。
秦業成按照昨晚的記憶,一一講述了出來,中間又進行了幾次驗證,不過他的心思早就跑到其他地方。
蒙西奇的目的是什麽?
難道他也和大元國有仇,或者和古黃立有仇?
或者是他有支持的皇子想要上位?
之前多次和蒙西奇接觸, 他也從淑妃那邊得到不少對方的信息。
蒙西奇是平民出身,靠的是一身實力,以及自家堂妹在後*宮當嬪妃,這才一路走到禁衛軍大統領的位置。
不過秦業成相信他背後一定還有其他原因,因為蒙西奇的實力並沒有讓他信服的地方。
“或許,那就是他想對古黃立出手的原因。”
畫師完成畫作後,蒙西奇就帶著離開了,這讓秦業成陷入了更大的困惑中——他真的不在意嗎?
秦業成原本想放長線釣大魚,沒想到對方脫鉤了。
當然,他沒有太多的時間來考慮這些,因為皇后已經乘坐鳳輦已經駕臨元秀宮。
淑妃帶著元秀宮眾人在門口迎接——
金黃的轎頂,四周繡著姿態各異的金鳳。周圍的太監也是身穿朱紫色的衣服,氣勢極為恢弘。
“參見皇后娘娘!”
眾人高呼後,元德這才掀開簾幕,露出裡面的婉容皇后。
“免禮!”
秦業成混在人群中,自然也見到了這位苛待過三丁子的前主人,雖然氣勢更強了幾分,但五官沒有太大變化,不過臉上難免多了一絲歲月的痕跡。
鳳目掃過人群,在秦業成身上停留了一下,這才落在淑妃身上。
“勞煩妹妹迎駕。”
“應該的。我們裡面說。”
進入元秀宮的,自然只有皇后和她的貼身宮女。
本就多心的秦業成,看到婉容皇后的目光,心中多了一絲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