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又走到謝遜旁邊說道:“謝三弟,這屠龍刀你玩了十年,也該還給我了吧!”
謝遜聞言緊了緊手裡的屠龍刀,向殷天正問道:“殷二哥,無忌是不是中了玄冥神掌?”
殷天正聽謝遜提及張無忌,隨即又想到了自己那苦命的女兒,年紀輕輕就離他而去,留下的外孫張無忌也將不久於世,他傷心的說道:“是,無忌他中了玄冥神掌,每日飽受寒毒之苦,要不是武當張真人內力深厚不斷給他壓製寒毒,恐怕早已不再世間了。”
謝遜把手裡的刀抱得更緊了,堅定的說道:“那這刀,我不能給你,我要用這刀救無忌的命。”
殷天正不解其意,問道:“這屠龍刀怎麽能救無忌的命?莫非你破解了屠龍刀的秘密?”
謝遜已經知道了屠龍刀的秘密,知道這個秘密關系到滅元大事,事關重大,故而他決定保守這個秘密,說道:“我不知道屠龍刀的秘密,但是朱長齡能救無忌,我答應他,只要救好無忌,我就把刀給他。”
殷天正沉默了下來。一方面是號令天下的屠龍刀,只要有了屠龍刀就能成為武林至尊,一方面是自己親外孫的性命,真的很難抉擇。
良久,心中的貪念總算被親情壓倒,殷天正深深的歎了口氣說道:“無忌是素素的唯一的骨肉,你這義父都能為了無忌放棄屠龍刀,我這親外公又怎麽能為了屠龍刀而罔顧無忌的性命呢?只要朱長齡能救無忌,這屠龍刀,我不要也罷!”
謝遜拍了拍殷天正的胳膊,笑著說道:“哈哈哈,殷二哥這麽多年還是沒變,還是那麽有情有義。”
殷天正也是哈哈大笑。
到此,謝遜跟殷天正的恩恩怨怨也是一筆勾銷,留下的只有多年的兄弟之情。
一旁的殷野王聽聞關系到自己外甥的性命,也是極為支持父親的決定,只是心中有點鬱悶:在海上苦苦煎熬了一個月,報仇沒報成,女兒也沒要回來,屠龍刀也沒到手,早知道還不如在家裡舒坦。
……
一個月後,眾人回到中原。
此時的金毛獅王卻沒了金毛,成了一個光禿禿的和尚,這是朱長齡提的建議,讓謝遜偽裝成一個和尚。
沒辦法,誰讓謝遜在江湖上人人喊打呢?而他這一頭金發太過扎眼了,相信只要謝遜一露面,就會被人認出來。
到時候,成千上萬的武林人士跑來給朱長齡祝壽,那可就完了。那可是張三豐都扛不住啊,更別說朱長齡了。
所以為今之計還是暫時偽裝起來,而且一下船就把他藏在馬車裡,除非大小便才讓他出來。
朱長齡等人在杭州灣碼頭下船跟天鷹教分別之後,即趕往武當,謝遜已經迫不及待想見張無忌了。
一行人自東向西而行,這日到達江西行省袁州地界。
只見袁州一片廢墟,到處都是死人,顯然是剛剛經歷過戰亂。
朱長齡拉過一個幸存的大漢問道:“大哥,請問你們這是剛剛打過戰嗎?”
那大漢說道:“是啊!三天前有一夥人,為首的自號周王,得有好幾千人吧,殺了朝廷的縣官,攻佔了這袁州城。”說到這他看了看周圍,似乎見周圍沒有蒙古人這才繼續說道:“可惜,第二天蒙古大軍就來了,不到一天時間義軍就被擊潰了。”
聽到為首的自號周王,朱長齡想起來了,元末有名的起義領袖周子旺,周子旺本來是袁州的大地主,生活富裕,但是就地位而言,漢人確是等級最低的。
蒙古朝廷把治下的百姓分為四等人,第一等是蒙古人;第二等是吐蕃、黨項為主的色目人;第三等是遼國舊民契丹人、金國舊民女真人、北宋漢民;第四等人就是南宋統治下的遺民。
簡而言之,蒙古人是貴族,至於其他人越早歸附元朝,地位越高,因為在江西的漢人地位是最低的,周子旺心中早對蒙古人的欺壓感到不滿。
而明教五散人之一的彭鈺瑩不知道從哪得到消息,對周子旺一陣忽悠,周子旺拜了彭鈺瑩為師,加入了明教,又耗盡家財組織了這場起義,成為了元末反抗蒙元統治的起義先驅。
而這場起義注定是要失敗的,此時的蒙古軍隊依然強大,很快周子旺被砍了腦袋,彭鈺瑩作為國師卻是見機逃跑了。
值得關注的是,這周子旺是倚天中重要女主周芷若的父親,也不知道周芷若現在怎麽樣了。
不過,朱長齡也沒有特意的去尋找,而是繼續趕路,往武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