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長齡心中覺得好笑,自己不過跟他玩玩,他還真以為能跟自己打成平手了。
不過對於殷天正,朱長齡也是非常有好感的,殷天正本來已經自立門戶,對於六大門派圍攻光明頂可以視而不見、明哲保身,但殷天正卻毅然帶領天鷹教眾前往支援,獨戰六大派高手,可以說殷天正是一個情深義重之人,可惜在屠獅大會前夕跟張無忌、楊逍對戰少林三渡,最終內力耗盡、油盡燈枯而死。
那就多跟他玩會吧!
朱長齡說道:“那就聽殷老前輩的,比一比兵刃。”
殷天正見朱長齡答應,連忙問道:“朱莊主使什麽兵刃?”
朱長齡武功到了如今的境界,其實用什麽兵器都一樣,就是不用兵器朱長齡自信也能輕松打敗殷天正,但想了想還是說道:“就用劍吧!”
殷天正讓手下拿來兩柄青鋒寶劍,倉啷啷一聲,寶劍出鞘,兩人各執一把相顧而立。
見朱長齡遲遲不出手,殷天正使出一招“鷹擊長空”朝朱長齡頭頂刺去。
朱長齡不緊不慢的脖子一偏躲過這招,使出秋水劍法中的一招“長天一色”在面前畫了一道弧線,將殷天正的劍擊開。
殷天正一招不中,又使出一招“飛鷹奔犬”,只見他整個身體像一隻飛鷹一般,騰空而起,劍尖在空中化作十幾道虛影從不同方向朝朱長齡擊去,劍法之快,讓人根本看不清真實的劍到底在哪。
別人看不清,但朱長齡卻看得清楚,他暗運內力,手持寶劍朝殷天正一指,只見一道無形真氣從朱長齡的劍尖中激發而出。
“乓”
殷天正的劍應聲而裂。
殷天正看著自己手裡斷掉的半截劍,驚呼道:“劍氣?”
隨即又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朱長齡道:“朱莊主,莫非你已經達到先天境界?”
見殷天正一副大驚小怪的模樣,朱長齡搖了搖頭道:“沒有,我這不是劍氣,是一陽指。”
“難道是百年前,大理國段氏的家傳絕學一陽指?可是這門武學早已失傳了啊!”
朱長齡點了點頭道:“不錯,我朱家歷代都是大理國的丞相,故而學了一點一陽指的皮毛。”
“原來是名門之後,一陽指果然名不虛傳,我輸的不冤啊!”殷天正一臉感歎的說道,隨即又讓殷野王放了朱九真他們。
殷野王一臉著急,附在殷天正耳邊說道:“爹,不能放啊!你答應要給我報仇的,還有你要是放了他們,屠龍刀怎麽辦?”
“不必說了,做人要言而有信,我既然答應輸了要放人,怎能出爾反爾?”
殷野王見殷天正發脾氣了,也不敢再多說,讓手下把朱九真等人放了。
朱九真等人被放出立馬走到朱長齡身邊。
“爹,還有笑兒。”
朱長齡看了看,果然沒有笑兒,還有金花、銀葉兩個人也沒有看見,他向朱九真問道:“金花婆婆跟銀葉先生呢?”
“他們倆見情況不妙,直接逃了。”朱九真提起這兩個人就來氣,腮幫子鼓得比青蛙還大。
好家夥,這外人終究沒有自己人靠譜,大難臨頭直接拍跑。
不過朱長齡卻是誤會金花婆婆跟銀葉先生了,其實他們也是不想跟明教的人打交道,也相信以朱長齡的實力,天鷹教不會把他們怎麽樣。。
當年在光明頂上還是紫衫龍王的黛綺絲偷進明教密道,隨後陽頂天失蹤,明教眾人誤以為是黛綺絲害了陽頂天,
最後鬧得不歡而散,隨後黛綺絲就發誓不再跟中土明教有任何瓜葛。 走了就走了吧,反正已經找到金毛獅王,他們對自己也沒什麽用處了,朱長齡如是想到。
又對殷天正說道:“殷前輩,還有殷離也請放回。”
殷野王忍不住了,說道:“你小子不要太過分,阿離是我的女兒,為什麽要給你。”
朱長齡沒有理會殷野王,而是對著殷天正道:“殷離已經拜我為師,再沒有出師之前,都要聽我安排。”
“你…”殷野王還待再說什麽,卻被殷天正打斷。
“是嗎?阿離能拜朱莊主為師真是她的造化。野王,去把阿離帶過來。”
殷野王冷哼一聲,甩了甩袖子走了。
不多時,殷離被帶了出來,看見朱長齡,飛奔的撲入了朱長齡的懷裡哭個不停,“師傅,你可來救我了。”
殷野王看著自己的女兒對朱長齡比對自己親多了,好似朱長齡才是她父親,別提心裡多嫉妒了。
朱長齡摸了摸殷離的頭,安慰道:“好了,笑兒不哭了,師傅會保護你的。”
而殷天正看著朱長齡對自己孫女如此疼愛,也是老懷欣慰的點了點頭,又看見殷野王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無奈的搖了搖頭,走到殷野王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你知道阿離為什麽跟你不親嗎?因為你即沒有做好一個合格的丈夫,又沒做好一個合格的父親。你好好改改你那好色如命、自以為是的毛病,以後跟阿離把誤會解開,他可是我唯一的孫女,你要是做不到,我就不認你這個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