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行烈和秦夢瑤無奈!
天下之中能說出龐班不能奈何的人不足五指之數,但是區區神元就敢如此說的僅此一人!
最重要的是別人只是這樣說,人家是瘋狂攻擊龐班三十八招,龐班硬是不敢無視攻擊而反擊絕世猛人!
龐班是什麽人?那是三十余歲出道江湖,不足五旬突破大宗師就再無敗績的絕代魔君!至今已經雄霸天下,染指天下第一高手超過一甲子的蓋世高人!
你可以說他冷酷無情,殺人如麻,惡貫滔天!但是天下又有何人不承認其蓋世魔功天下無敵?
“呂兄,如果你與龐班一戰流傳出去,天下將多一尊不是大宗師勝是大宗師的武林神話!”風行烈感歎道。
“風兄多想了,先不說這一戰能否流出出去,畢竟厲前輩和赤尊信都不是多嘴之人,龐班更不會再履江湖。
就算有人一知半解的傳出,世人也不會相信,天下人心浮躁,可不會那麽容易接受的!”呂馳啞然失笑的說道。
“好了風兄,世人怎麽看都無所謂,世間名利於我何乾?當務之急是風兄趕快派遣人手,前去邀請此次伸出援手支援邪異門阻擊魔師宮大軍的武林同道前來一聚,聊表心意方才是正事!”呂馳提醒風行烈別忘了大事!
“呂兄所言甚是!”風行烈也反應過來,確實應該對援手群雄道謝,況且厲若海將邪異門交給他之事,也要通告天下。
“風兄,東海之濱也派人搜尋一下吧,去那裡說不定有意外驚喜。”呂馳隱隱覺得那裡散發氣機吸引他的高人還未離去!
“好,呂兄放心,我多派人手去看看!”風行烈說完就向呂馳及秦夢瑤拱手施禮,轉身離去!
“牧之,你真沒受傷?”秦夢瑤看著離去的風行烈,終於問出心中擔憂的話。
呂馳心裡一暖,這有仙子關心感覺非常不錯嘛!
“無礙,龐班最後那奪天地造化於一擊確實精妙,但是並非完美無缺,還是有一絲缺陷,就是這一絲缺陷他難以重創於我,不過一絲小傷而已!況且他硬接我數十镋也不好過。”呂馳想起龐班拳頭泛起的紅腫,失笑道。
……
“烈兄,要不要去見見風小子?還有那你很感興趣的呂小子估計也在邪異門水寨!”范良極看著漸行漸遠的方夜羽龐大的座艦,當然知道此事告一段落了。
“良極兄,你怕不是要見那兩小子吧?你應當是對誰與龐班一戰,並且成功攔下龐班更好奇才是真!”烈鎮北智慧超群,范良極那點小心思如何猜不到?況且他也好奇啊!
“嘿嘿,烈兄快人快語,走吧?”范良極猥瑣的一笑,搓了搓手,嘿嘿笑道!
他拉著烈鎮北不單是見呂馳與風行烈那麽簡單,還有兩個重傷垂死的病號才是他的主要目的。
烈鎮北蒼白的臉上露出一絲期待,沒有理會這老不正經,身形不動,腳下微微一跨,一步就是數丈,似慢實快的飛速向邪異門水寨方向奔去。
如果是小魚兒與花無缺兩兄弟見到此等風姿,就會發現今日的烈鎮北與武當木道人有幾分相似。
落入范良極這等武學大家眼中又自然不同,范良極發出一聲細微的輕歎,有一種可惜和遺憾韻味蘊藏其中。
……
“邀月大宮主,憐星二宮主,邪異門護法商良感謝宮主援手之恩,如果二位宮主不嫌棄,就在此休整片刻,商良即可派人前去總寨通知少主,
邪異門必有重謝!”商良看著已經消失不見的魔師宮大軍,急忙上前大禮感謝邀月二人! 他可是聽說移花宮規矩森嚴,怠慢了這喜怒無常的移花宮大宮主可不是明智之舉!
邀月冷冽的面容上毫無波動,倒是憐星微微一笑,傾城容顏讓人心生好感,一般情況下對外之事多由憐星負責,:“商護法嚴重了,厲門主蓋世英雄,我與姐姐也早有拜會之心,況且此事厲門主早有知會,我移花宮也不過略盡綿薄之力罷了,就勞煩商護法費心,我與姐姐就在此等候!”
邪異門不同於移花宮地處深山幽谷,水寨塢堡多為水道重要節點,人口稠密,因此商良趕緊安排下屬準備精致夥食招待移花宮一眾援軍。
此類情況不只是商良如此,其他塢堡水寨同樣如此,這些混江湖黑道綠林的老油子,在擊退魔師宮大軍,與來援手之人一通相互吹捧之後,自然知道厲若海早已有了安排,那麽自己這裡能擊退敵人,那其他地方想來也不會沒有安排,也就是說此次危機怕是已經度過了。
所以不約而同的都盡心盡力的安排著接待援軍的事情!
……
時間在各水寨塢堡碼頭杯光交錯中流逝,一夜賓主盡歡。
“護法,總寨有人來了,要面見護法及移花宮宮主!”一個頭目急匆匆的一路小跑來的商良居住的小院之中,對一臉疲憊的商良稟報道。
商良確實疲憊不堪了,魔師宮大軍壓境,壓力可想而知,要不是移花宮來援,他們是不定已經堅持不住了,這數十處戰場最危險的就屬他們這一處分寨,不是領頭的紫瞳魔君花扎敖武道最為高深,而是當屬移花宮援軍來的最晚。
商良在招待完邀月等人之後,還有眾對多事物還需處理,到現在已經三日為休息片刻,平時笑咪咪的臉上都沒有了笑容!
“哦?叫進來吧,同時去看看邀月宮主是否已經休息好了。”商良壓抑著疲憊不堪的身體,有條不紊的處理著一眾事物!
“是,護法!”屬下急忙退去!
不久後,那頭目帶著風塵仆仆趕到的傳遞消息的邪異門門人進入小院,“護法,總寨之人到了,同時邀月宮主已經用完早膳。”
“知道了!”商良說完看著同樣一臉疲憊,但興致盎然的總寨來人。
“總寨有何消息傳來?門主及少主現在如何了?”商良問道。
“護法,門主還未回水寨,現在由少主主事,少主傳來消息,讓各塢堡碼頭準備好快馬馬車,邀各路援軍前往總寨,三日後少主要當面感謝款待各路英雄!同時護法及各堡主也回水寨一集!”那人沒有猶豫,急忙回道。
……
呂馳和秦夢瑤端坐於邪異門水寨一臨水絕壁之上,看著忙碌的邪異門門人,短短兩天時間,稍顯破敗的水寨已經煥然一新,人來人往忙做一團。
各種珍饈美味源源不斷的運進水寨之中,此次援手邪異門三寨七堡十二塢的高手可不少,況且修習武道胃口本來就遠超常人,吃住可是一個龐大的工程。
而且邪異門突遭變故,四大護法七堡主十二塢主都沒在這裡,全靠風行烈親力親為,要準備如此多的事物,也難為風行烈了,讓呂馳來做,可能就要焦頭爛額了!
“呂兄,攜美觀景真是好雅興啊!沒看我都忙的腳不沾地了,也不幫幫忙!”風行烈看著呂馳一臉調笑道。
“哈哈,風兄何出此言?你是邪異門之主,哪有我插手的事?況且我負傷了,得養傷啊!”呂馳哈哈一笑,伸了個懶腰,身上發出一陣暴烈的轟鳴!
呂馳一直苦苦壓製修為的突破,他始終有種感覺,龍象般若功突破十一重可能有意想不到的驚喜,所以他一直在等龍象功的突破,曾經毫無頭緒,但是和龐班一戰後,他卻有了突破的契機!
風行烈看著發出虎豹雷鳴般聲響的呂馳,無奈一笑,道:“你負傷?你現在徒手都能硬抗巨獸,你告訴我你負傷了?不想幫忙偷懶就明說。”風行烈沒好氣的說道。
“風兄吾急!牧之確實有傷在身!”秦夢瑤看著沒正行的呂馳,開口替他解釋道。
“仙子嚴重了,只是曾經這些都由師尊操持,沒想到這些事物如此繁雜!”風行烈說起厲若海,陷入深深的思念與自責!
“好了風兄,你呀要學學厲前輩,讓權給下面的人,專心武道,只要你能壓製住手下,那用你事事親力親為?”呂馳慵懶的半靠在絕壁大樹之上,悠悠的說道。
“你說的輕巧。”風行烈沒好氣道。師尊將邪異門交到他手裡,他如何能讓邪異門敗落下去?
幾人閑聊半刻,風行烈又匆忙離去!
……
“范兄,那青年就是你說能抗衡龐班的小子?”在呂馳二人斜對面兩三裡的山上,烈鎮北看著在絕壁之上笑語盈盈的呂馳二人, 一臉黑線!
這輕浮小子就是范良極口中硬抗龐班的絕世妖孽?
“烈兄,你著相了!那小子表面不著調,其實何嘗不是赤子之心?”范良極不以為意,哈哈笑道。
他其實發出喜歡和呂馳在一起吹牛喝酒,偶爾客串一下劫富濟貧的大俠,一般江湖少俠女俠可沒那麽好玩,一聽偷東西就義正嚴辭,比老古板還老古板。
“夢瑤,要不要叫老賊頭過來?他們可都來了半天了!”呂馳朝對面山頭嚕嚕嘴,說道!
秦夢瑤輕笑道:“牧之你自己看著辦吧!”別看秦夢瑤現在僅能動用三成先天真氣,但是劍心通明到來的先天靈覺可是不遜色范良極多少。
“哈哈,那就嚇一嚇那老賊頭!”呂馳哈哈一笑,伸手抓起一把枯枝,另一隻手握著秦夢瑤柔若無骨的柔夷!
在范良極和烈鎮北相互調侃之時,縱身一躍而起,電射而出,一瞬之間躍出十數丈,雙腿交錯又是十數丈,手中一根枯枝射出,腳下一點枯枝又是數十丈,就這樣在手中數十隻枯枝交替借力之下,橫跨深達百丈的懸崖絕壁,向那隱藏在一旁的數人飛躍過來!
“范老賊,還我命來!”一陣陣陰測測的聲音在范良機耳中若隱若現,四面八方都有聲音傳來,讓人不可捉摸!
“誰?”范良極嚇了一跳!
看著烈鎮北毫無反應,悚然一驚!
天下何人能避過他的耳朵?
這時邪異門水寨一童顏鶴發仙風道骨的老者帶著十數名最低都是後天大成的高手已經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