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月宮主,既然你不能奈何的了我,我也不能擊敗你,要不罷手如何?”紫瞳魔君花扎敖與邀月眼花繚亂的交手數十招,連正面硬碰硬的都沒有,知道自己難以取勝,旋即借助兩人交鋒的氣勁倒退回去,開口說道。
“姐姐,我來助你斬殺此梟!”正在此時,一聲清脆悅耳的聲音傳來,原來是憐星及時趕到。
憐星沒等邀月回答,左右兩掌交錯,穿花舞蝶般拍向紫瞳魔君!
姐妹二人共同生活三十余年,雖說邀月性格極為霸道,但在不碰觸其底線引起她的嫉妒之心之時又極為愛護憐星,所以二人的默契非常恐怖!
憐星這兩掌不在殺敵,而是如同狂風巨浪般將紫瞳魔君花扎敖推向邀月,邀月同時凝聚全身先天真氣於右掌,傾盡全力拍向紫瞳魔君檀中要穴,準備將其一擊重創!
花扎敖雖驚不亂,瞬息之間就感受到這姐妹二人的凌厲殺機,他自忖不能硬接邀月那石破天驚的一掌,而是身形切進憐星,鐵拳一展,呈雙龍出海之勢,搖搖的向憐星喉嚨錘了過去!
花扎敖沒有發現,當他全力攻擊憐星,準備從憐星這裡打開突破口是,身後邀月臉上露出一絲嘲諷!
憐星從小左手左腳有殘缺,在身形靈活和攻伐之術上先天就不如其姐姐,因此在內功修習上更下功夫,別看其境界僅僅先天初期圓滿,但是那身渾厚凝練的先天真氣比邀月突破先天中期之時都不遑多讓,甚至猶有過之!
邀月現在哪怕突破先天大成,僅論真氣的渾厚凝練也就稍強一籌。
花扎敖不知憐星的奇異,攻擊憐星其實正中姐妹二人的算計,只見憐星雙掌變拍為擋,渾厚的先天真氣凝聚在雙掌之間,接下了花扎敖重若千鈞的一拳!
正是這一拳的時間,邀月腳下再次一踏,右掌狠戾的拍在花扎敖後背之上!
“噗!”花扎敖噴出一口黑血,借著邀月凌厲的掌力頭也不回的向前衝去,眨眼間消失在戰場之中。
“憐星,別管那懦夫,協助邪異門剿滅魔師宮這些螻蟻!”邀月叫住準備追擊的憐星,那花扎敖爆發全身真氣極限逃命,追之無用。
況且明玉功第八重的全力一擊豈是易於?那紫瞳魔君受她一掌,能活下來也絕不輕松,今後武道修為怕是止步於此了!
“是,姐姐!”憐星也沒多想,她習慣了邀月的命令!
……
“吸血鏟”平東,謝某勸你及早退去吧,不如你走不了了!”謝峰一抹嘴角鮮血,看著平東大腿上長達半尺的傷口,那是剛剛十字斧鴻達才趁機留下的。
要不是平東反應敏捷,那條右腿就保不住了,正是這平東哪怕身處絕境,仍能躲過二人聯手攻擊,謝峰自然知道此人不好相與,他可不願意與其以命相搏,因此準備就此打住,不在糾纏。
“吸血鏟”平東環視周圍,魔師宮大軍現在已經陷入焦灼,難以佔據上風,再繼續下去無濟於事,開口道:“長白劍派不錯,無刃劍謝峰,十字斧鴻達才,平某見識了,讓你的人住手吧!我即可退走。”
平東深深的看了謝峰二人一眼,不管一個初入先天中期和初期的頂尖高手,居然能讓他受傷,很不錯!
謝峰與平東不約而同的開口叫住不是瞄向他們的屬下,一時涇渭分明的各自退出戰鬥,虎視眈眈的盯著對方。
“走!”平東指揮著屬下徐徐退後,待魔師宮眾人退出百丈後,
平東狠戾的看了眾人一眼,說道:“長白劍派,希望你們不要後悔!” 說完之後,身形一躍而起,不過數息就奔出十數丈之外,翻身騎上一匹良馬,飛馳離去!
不說邪異門門眾上前感謝,魔師宮其他攻擊邪異門塢堡水寨的高手同樣遇到數量眾多的地方幫派阻擊,一時間損兵折將,雙方死傷無數。
也多虧隼鳥迅捷,及時撤退,否則損失將更為慘重!
……
“凝練精簡?”風行烈陷入沉思!
厲若海留下的話呂馳是理解的,但是風行烈卻未必能領會。
風行烈一身武道傳承於厲若海,這本身並沒有錯,區別在於厲若海一身修為都是其自身所創,哪怕燎原心法也是其從殘篇中補足創出!
他只要繼續往前走,創出更為契合他的武道就可以了。
風行烈不行,不是因為他的天資弱於厲若海,而是他太崇拜其師了!
處處以厲若海為自己的目標,一言一行一舉一動都有厲若海的影子,哪怕今後厲若海創出更為凌厲的殺招,傳於風行烈,那也只是厲若海的武道,而不是風行烈的。
俗語有雲,學我者生,似我者死!就算風行烈一絲不差的繼承厲若海的武道,那也不過弱一籌的厲若海,而不是風行烈!
燎原心法和燎原百擊都是厲若海嘔心瀝血之作,堪稱天下最威猛完美的槍法要訣,改無可改!
風行烈如果能從其中演變出最適合他的槍法要決,脫出厲若海的武道藩籬,才有更近一步的機會。
半個時辰後,風行烈回過神來,躬身一禮,說道:“多謝呂兄!”
呂馳看著神光熠熠的風行烈,哈哈一笑道:“風兄言重了,不過是厲前輩所托,何必言謝!”
“呂兄,現在還不是敘舊之時,我等還需救援其他塢堡水寨!還需呂兄辛勞!”風行烈放下心中對於武道的追求,焦急的說道。
此次魔師宮高手大軍入侵邪異門,單憑邪異門是難以抵擋的,只能盡全力,能救下多少兄弟門人就救多少了,少損失一些總是好的!
呂馳哈哈笑道:“風兄,你太小看厲前輩了,如果前輩無事,那麽魔師宮想攻下邪異門諸多塢堡水寨可沒那麽容易,放心吧,前輩早有安排,現在說不定魔師宮已經撤退了!”
風行烈一怔,師尊不是遣散門徒,準備獨自應對魔師嗎?
呂馳搖了搖頭,這師徒二人確實情誼深厚,風行烈也是關心則亂!
厲若海哪怕韜光養晦深居簡出,同樣高居大明黑幫高手二十年,真當這雄霸大明北方的黑道霸主是浪得虛名嗎?
厲若海早就料到商良不是那麽容易輕易放棄的人,如果他與龐班一戰身死,商良自然會聽從他的話,遣散門眾隱姓埋名!
如果他與龐班一戰,攔住了龐班並且全身而退,那商良自然會聚集門人抵抗魔師宮高手,同時早在月前,當邪異門發現魔師宮大軍壓境之時,厲若海就已經遣人拜訪北方武林同道,邀其在機會成熟之時阻擊魔師宮大軍!
同時邪異門控制區域的地方幫派也受其命令整裝待發伺機而動!
這也是移花宮、長白劍派、雙修府能及時出現的原因!
同時連不老神仙謝遙,毒醫烈鎮北都出現在這場爭鬥之中。
而呂馳沒有說的是,哪怕沒有自己出現,厲若海一戰而隕,魔師宮同樣不可能真的完成奪取邪異門水寨的計劃!
真當雄踞大明北方,威壓草原的周尚文是擺設?
數月前上谷雄關一戰,引起周君佐的重視,他就將二人的猜測報給了其父,大明北疆總兵周尚文!
那個足智多謀的弟弟常年跟隨其父,充當智囊,現在魔師宮與邪異門和北地江湖打生打死,說不定就是其弟周君佑在坐山觀虎鬥!
俠以武犯禁!朝廷對於江湖大派可沒有什麽好感!
不管周尚文如何正直無私, 在削弱武道豪門的目標上,和朝廷都是一致的。
這也是呂馳沒有明說的原因!
“好了風兄,不必擔心,厲前輩早就知會了移花宮,長白劍派,雙修府等北地武道豪門,我回來之時還遇到長白劍派的太上,不老神仙謝老前輩,據說裡赤媚已經離去!現在魔師宮能有多少人安全撤回草原都還不知道呢!”呂馳擺了擺手說道!
“原來如此!多謝呂兄解惑!”風行烈一如既往的彬彬有禮!
“呂兄,你與魔師對拚三十八招,不知魔師龐班是否如江湖傳聞那麽不可戰勝?”風行烈放下心中焦急後,又好奇呂馳與龐班對決的心得!
呂馳苦笑了一下,說道:“風兄高看我了,魔師龐班不愧是魔門古往今來最傑出的高手,單論武道修為,魔師已經遠超其師,哪怕與魔門首代魔帝也稍勝半籌!
我只不過佔著一身力量,還有我呂氏傳承的特殊,連綿不絕的狂轟三十八招!
這不是我武道修為能與龐班對決!
一來是厲前輩傾力一擊後全身而退,破了龐班無敵的氣勢,二來我從未與龐班氣機相連,不給他反擊的機會,單論武道修為我還差得遠呢!”
說完呂馳哈哈大笑,又說道:“不過無論龐班武道修為何等精深,他也不敢無視我的攻擊,就算他奪天地造化的傾力攻我,他也要先受我一镋,如果他沒有其他手段,哪接我硬挨我一镋後怕是從此也要武道斷絕了!最後也不過兩敗俱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