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偉住在外面的宿舍,他姐跟夏秋住在一起,我經常從他口中聽到一些夏秋的信息。
因為他現在是學校扛把子的小舅子,在初二和初三中都混的很開,很多平時混日子的學生都來巴結他或者結交他。
性格也開始囂張起來了,有段時間他老是用抱怨的語氣跟我說話,一開始我沒放心上,想著他現在成了扛把子的小舅子,佩脾氣大了沒適應。
後面連續好幾天都這樣,我發現了,他麽的就是針對我,我忍不住了,再一次他對我抱怨的時候,我把他拉到一旁指著他吼道:“你是不是看我不爽?看我不爽就來打一架,媽的天天陰陽怪氣的對我抱怨啥?”
我把話說開了,隨他什麽態度,不一塊玩就不一塊玩。
後面他對我說話終於變得跟以前一樣了,我也就沒放在心上,就當他這段時間吃錯藥了。
有一天,他有點心虛的問我:“你還喜歡夏秋嗎?”
我看著他說道:“嗯,她怎麽了?”
他說:“那你追不追啊?”
我說道:“不追,我只是單純喜歡而已,不會追她的,隨便誰追她,我又管不了。”
自從初中以來,學生多了以後,我發現成績好的人很多,家裡有錢的人也很多,我更加感覺自己配不上夏秋了,所以在王偉問我追不追時,我毫不猶豫的回復不追,我知道自己幾斤幾兩,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不太可能的事。
誰知道王偉這時跟我說道:“你真不追?那我去追了,我要試試看。”
我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他,但是幾秒後我無所謂的說道:“隨便,能追到是你的本事。”
其實我的內心很糾結,很多同學在初二都開始談對象了,聽說小學同學朱明坤還追到了他們班的班花凌茉,我同桌跟凌茉是小學同學,知道後恨得直咬牙。
我不認識凌茉,但我還是很羨慕朱明坤,還有那些敢談對象的人,但我不行,面對女孩我太自卑了,而且我家還欠債,我能談對象嗎?
我想改變自己,但是我真的沒有勇氣去追求夏秋,知道王偉想追夏秋後,我也在想,要不我也試一試?
這時候有一個女生出現在我的視野中,五班的湯麗,她也是青蒲的,平時很文靜的一個女生,小學同學,從穿著打扮來看,家庭條件應該也一般,應該不會嫌棄我家窮吧?
之前很少關注她,但是現在看到她發現她長得也很好看,很像台灣明星徐若瑄。
我很像學別人一樣,談一次戀愛。
再三思量下我偷偷地寫了一個情書給了湯麗,晚上她就讓人回了一封給我,我當時開心極了,給我回信了應該就是答應了吧,我一個人跑到操場看信。
內容寫了滿滿一張紙,看完後我很鬱悶,她前面說了一些比較客套的話,最後幾句的意思是暫時不想談對象,但是還讓我多多聯系。
年少氣盛的我很鬱悶啊,你寫著暫時不想談對象,還讓我以後多多聯系,這不玩我嗎?
我把信撕了丟到垃圾桶裡,從此之後不在談此事,幸好我寫情書這事沒有給王偉馬田口知道,不然太尷尬了。
這周星期天,我頭髮長了,喊上馬田口去理發,我把頭髮剪掉一大截,以前燙的頭髮已經完全看不到影子了。
理發師跟馬田口聊天,聊著聊著馬田口就買了一瓶黃色染發劑。
我兩理完發就去馬田口家迫不及待的自己動手染發,用梳子把染色膏梳到頭髮上,
等了大概半個小時。 我們用洗發水洗完頭,用毛巾擦幹了頭髮,站在鏡子前看著滿頭黃發,心裡很滿意。
星期一到了學校我兩的黃頭髮又被一群人討論,在操場上做早操時,太陽下我兩那一頭金黃色頭髮太耀眼了,自然逃不過班主任的眼睛。
被班主任言辭要求這周末必須染回來,我兩也答應了。
這頭黃發隻染了一個星期,我兩又去那家理發店花錢染回黑色。
周一到學校,班主任見我兩染回黑發點點頭表示滿意。
但是讓我尷尬的事發生了,洗了幾次頭髮後,我頭髮又慢慢變黃了,這個過程是緩慢的,但是馬田口卻沒有變黃。
因為我住校,班主任也確認我沒有機會染發,還特意喊我過去問道:“你是不是沒染回黑色?怎麽又變黃了?”
我膽怯的說道:“我跟馬田口一起去染得黑發,但是洗了幾次頭髮後慢慢變黃的,我也不清楚,但我保證我周末絕對染回了黑色的。”
我本以為班主任會讓我這周末再去染黑,但她用手摸了摸我的頭髮後也沒繼續說什麽就讓我離開了。
可以頂著黃發不用染回來,心裡還是挺開心的,畢竟在學校裡除了極個別初三混日子的,真沒有像我這樣頂著一頭黃發的,初二更是沒有了。
班裡劉冬梅有天突然來到我課桌面前,當著很多人的面跟我說道:“下周我過生日,你給我準備個生日禮物。”
我疑惑道:“你過生日我給你準備啥生日禮物啊?”
她說:“不行,你必須要給我準備個禮物,隨你準備啥。”
當著那麽多同學的面,我不情願的答應了下來,她離開後就回到座位了,我內心更鬱悶了,這隻跟我一個人要生日禮物?那別人不得誤會我了,而且我並沒有表示我喜歡她啊!
初一劉瑜追了一段時間劉冬梅後沒有動靜,後面五班有個人表示要追求劉冬梅的,但是成沒成也不清楚。
劉冬梅長得很好看,但是很多混日子的學生都跟她走的比較近,她也是那種玩的很開有些強勢的女生。
而我在初一打過幾次架後就反思自己的一些行為,覺得一些沒有好處或者麻煩的事就不做,特別是男孩子逞強好鬥的行為。
我慢慢變得特別佛系,也不太習慣跟那些混日子又特別囂張的學生玩在一起,覺得他們太高調了。
所以我自己感覺我跟劉冬梅是不會有交集的兩種人。
但是到了星期天晚上,我坐在家裡想到明天去學校,劉冬梅可能又會當著很多同學的面跟我要禮物,我在家裡翻了翻抽屜,都是男孩子玩的一些東西,或者一些收藏的錢幣。
我看到一大把特別好看的雨花石放在盒子裡,那是我暑假在上海幫我爸洗旅遊大巴車時從車上撿到的。
雨花石撿到過很多,甚至還有很多禮盒包裝的,但是大部分都是不好看的。
這一把是我特別篩選出來的,體型飽滿,顏色很豐富的雨花石。
到了學校,在中午午休前,劉冬梅果然在班裡大搖大擺的來到我課桌前問道:“我的生日禮物呢?”
我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帶了一把石頭,你要不要?”
她生氣道:“我要生日禮物,你給我石頭算什麽啊?”
我解釋道:“有顏色的,好看的。”
然後我把口袋裡的雨花石都抓出來給了她,她看到後笑道:“這些石頭不錯,剛才費城送了我一個音樂盒,正好把石頭放在盒子裡。”說完開心的走開了。
我知道班裡很多男生都羨慕嫉妒我,畢竟這麽好看的女孩主動要生日禮物,換成他們肯定很開心,比如費城就是主動準備的音樂盒送給劉冬梅的。
可是我並不開心,我認為我跟劉冬梅不是一類人,我這樣做會不會讓別人誤會什麽?
但是她一個女孩子都不怕,我怕什麽,後面劉冬梅也沒找過我,我也就不在糾結這個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