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望的杜宇眼前浮現出這一世的經歷,從來到這個世界,到獲得農牧空間,到入學,囡囡,中楚學院一直在眼前不斷的重現著,感覺自己好像抓著什麽東西了,卻又不能很精確的說出來是什麽,已經可以很清晰的看清楚谷底的石盤,電石火花之間杜宇突然想起了是什麽東西從眼前一晃而過,卻沒有緊緊的抓住,那就是農牧空間,年頭剛想起,杜宇就進入了農牧空間了,剩下一枚銅錢狠狠的扎進泥地裡深入數尺,銅錢本身的做工確實很不錯,竟無一絲損壞的跡象。 來到農場空間,臉色蒼白的杜宇就看見面前眼前同樣臉色蒼白的囡囡,原來剛才囡囡一直在看著外邊,直到杜宇墜崖,可是卻沒有一絲的辦法能夠提醒到杜宇,此時看到杜宇能夠進入農牧空間,直接就掛到杜宇身上,喜極而泣。
安撫了好久,終於將囡囡安撫好了,在死亡面前走了一遭的杜宇格外珍惜眼前的一切。剛剛在上面親眼目睹了一場野合戰,此時溫玉在懷,身體不由得起了異樣反應,看著眼前的嬌豔容顏,杜宇低頭有親上去了,看著杜宇的動作,囡囡可是期盼很久了,也激烈的回應著杜宇。兩人忘情的親吻著,杜宇的祿山之爪也攀上了眼前佳人的傲人胸脯,輕輕的揉著,囡囡稍微繃緊的身體慢慢放松然後雙手環住杜宇的腰部,一副任君采拮的模樣。隨著時間的推移,二人身上的衣物也是越來越少,即將坦陳相對的囡囡羞澀的閉上了眼睛,可是等了一會卻沒有見到杜宇有任何進一步的措施,睜開眼睛一看,只見杜宇眼睛已經恢復了清明,再也不見深深的欲望神色,反而一臉羞愧的模樣,使得囡囡不由一怔,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疑惑的看著杜宇。
杜宇說道:“囡囡,哥哥對不起你,不該在這個時候這樣對你的。哥哥要把你的第一次留在新婚之夜,才對得起你,這樣對你太不公平了!”
囡囡將衣服往身上拉了拉,說道:“哥哥,囡囡不介意的,只要能夠和哥哥在一起,囡囡什麽都願意做的。”雖說很想早點就將自己交個眼前這個自己這一生唯一摯愛的男人,可是女孩的矜持,使得囡囡難以將之說出。
杜宇拍了拍囡囡,說道:“囡囡一輩子都會和哥哥在一起的,哥哥也不會讓囡囡離開我半步的。”
收拾一番之後,兩人吃了一些水果之後,就在農場空間的茅草屋裡面相擁而睡。茅草屋裡面的一應家什都是杜宇在平時采購然後放進去的,各式家具都非常齊全,隨著農場空間的擴大,茅草屋的面積也變大了很多,此時大概有兩百多個平,被杜宇用木牆分成兩個房間,一個正堂,一間現代式的廁所,一間擺放整齊的雜物間,這些在杜宇的意識控制之下很容易就辦成了。
在農場空間裡面過了幾天,等到外面的天空大亮之後,兩人離開農牧空間回到了現實世界。
只見左邊山崖上一條大瀑布如玉龍懸空,滾滾而下,傾入一座清澈異常的大湖之中。大瀑布不斷注入,湖水卻不滿溢,想來另有泄水之處。瀑布注入處湖水翻滾,隻離得瀑布十餘丈,湖水便一平如鏡。這湖作橢圓之形,大半部隱在花樹叢中,倆人自西而東,又自東向西,兜了個圈子,約有三裡之遠近,東南西北盡是懸崖峭壁,絕無出路,只有一條山坡傾斜較為厲害,其餘各處決計無法攀上,仰望高崖,白霧封谷,下來已這般艱難,再想上去,那是絕無這等能耐,杜宇心裡面也是惴惴不安:“但願這裡就是天龍世界,
裡面的布局和天龍一致,不然的話,就真印證那句‘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了’!” 眼光逆著瀑布自下而上的看去,只見瀑布之右一片石壁光潤如玉,料想千萬年前瀑布比今日更大,不知經過多少年的衝激磨洗,將這半面石壁磨得如此平整,後來瀑布水量減少,才露了這片琉璃、如明鏡的石壁出來。
兩人一路上在所有隱蔽之處都細細探尋了。但花樹草叢之後盡是堅岩巨石,每一塊堅岩巨石都連在高插入雲的峭壁上,別說出路,連蛇穴獸窟也無一個。
撥開酸果樹叢,樹叢後光禿禿地一大片石壁,爬滿了藤蔓,看見這片石壁平整異常,宛然似一面銅鏡,只是比之湖西的山壁卻小得多了,心中一動:“和天龍世界如此之想似,看來天不絕人啊!”當即拉去石壁上的藤蔓。看到了北面幾塊大岩石,根據上一世的經驗,自己要找的應該就是這裡了,讓囡囡在石壁處等著,自己將這幾個石頭試著推一下,應該就能夠找到了。推了幾塊無果之後,杜宇走到石壁斜北處一塊岩石,伸手推去,手掌沾到岩上青苔,但覺滑膩膩地,那塊岩石竟似微微搖幌,雙手出力狠推,搖幌之感更甚,岩高齊胸,沒二千斤也有一千斤,按理決計推之不動,伸手到岩石底下摸去,原來巨岩是凌空置於一塊小岩石之頂,也不知是天生還是人力所安。杜宇心中怦的一跳:“看來終於找對地方了!”
俯身將大小岩石之間的蔓草葛藤盡數拉去,撥淨了泥沙,然後伸手再推,果然那岩石緩緩轉動,便如一扇大門相似,隻轉到一半,便見岩石露出一個三尺來高的洞穴。
拿出之前備好的大刀,招呼囡囡一聲,兩人就一前一後朝著洞中行去,走得十餘步,洞中已無絲毫光亮。拿出火把,點燃之後,杜宇就一手擒刀,一手舉著火把,地面全部由石板鋪成,越往前走,道路越向下傾斜。走了大約半刻鍾,一扇銅鐵門出現在了兩人眼前,杜宇將火把交給囡囡,伸手推門,裡面並未閂上,手勁使將上去,那門便緩緩的開了。待門內的霉氣排淨之後,兩人就進去裡面。再往前走了一段路,前面又出現了一扇門,將門推開之後,眼前陡然光亮。只見所處之地是座圓形石室,光亮從左邊透來,但朦朦朧朧地不似天光。
走向光亮之處忽見一支大蝦在窗外遊過。這一下心下大奇,再走上幾步,又見一條花紋斑爛的鯉魚在窗悠然而過。細看那窗時,原是鑲在石壁的一塊大水晶,約有銅盆大小,光亮便從水晶中透入。
雙眼帖著水晶幾外瞧去,只見碧綠水流不住幌動,魚蝦水族來回遊動,極目所至,竟無盡處。杜宇不由得感慨,當年逍遙子老前輩還真是大手筆啊,竟然在劍湖湖底建了這麽一個洞府。
囡囡也被眼前的景物所吸引,這裡看看、那裡摸摸,這座水晶宮畢竟是之前沒有經歷過的。
杜宇回過身來,只見室中放著一隻石桌,桌前有凳,桌上堅著一銅鏡,鏡旁放著些梳子釵釧之屬,看來竟是閨閣所居。銅鏡上生滿銅綠,桌上也是塵土寸積,不知已有多少年無人來此。
在石室內尋找一番,只見東首一面斜置的銅鏡反映光亮照向西南隅,石壁上似有一道縫,杜宇走過去,使力推那石壁,果然是一道門,緩緩移開,露出一洞來。向洞內望去,見有一道石級,招呼囡囡一聲,二人一起朝前行去,這才順著石級走下。石級向下十餘級後,面前隱隱約約的似有一門,伸手推門,眼前陡然一亮。
眼前一個宮裝美女,手持長劍,劍尖對準了杜宇的胸膛。
看著這座生人一般大小白玉雕成的玉像,身上一件淡黃色綢衫微微顫動;更奇的是一對眸子瑩然有光,神彩飛揚。這玉像所以似極了活人,主因當在眼光靈動之故,使得杜宇對逍遙子的雕工佩服之極。
當下四周打量,見東壁上寫著許多字,但無心多看,杜宇此行只是為尋找逍遙派傳承而來。見東壁上刮磨平整,刻著數十行字,都是“莊子”中的句子,大都出自“逍遙遊”、“養生主”、“秋水”、“至樂”幾篇,筆法飄逸,似以極強腕力用利器刻成,每一筆都深入石壁幾近半寸。文末題著一行字雲:“逍遙子為秋水妹書。洞中無日月,人間至樂也。”
玉像前有兩個蒲團,似是供人跪拜之用,看到這連個蒲團,杜宇感覺心跳加速,但願不要讓自己失望啊!杜宇彎腰將前面的小蒲團撿起來,輕輕地將小蒲團從針線的相縫處撕開,伸手到小蒲團裡面掏摸,觸手柔滑,裡面是個綢包,這綢包一尺來長,白綢上寫著幾行細字:“汝既磕首千遍,自當供我驅策,終身無悔。此卷為我逍遙派武功精要,每日卯午酉三時,務須用心修習一次,若稍有懈惰,余將蹙眉痛心矣。神功既成,可至琅擐福地遍閱諸般典籍,天下各門派武功家數盡集於斯,亦即盡為汝用。勉之勉之,學成下山,為余殺盡逍遙派弟子,有一遺漏,余於天上地下耿耿長恨也。”對於這個囑托,杜宇只是笑笑而已,要是真的殺盡逍遙派弟子,自己還去補什麽缺憾啊!
打開綢包,裡面是個卷成一卷的帛卷。展將開來,第一行寫著“北冥神功”。字跡娟秀而有力,便與綢包外所書的筆致相同。其後寫道:
“莊子‘逍遙遊’有雲:‘窮發之北有冥海者,天池也。有魚焉,其廣數千裡,未有知其修也。’又雲:‘且夫水之積也不厚,則其負大舟也無力。覆杯水於坳堂之上,則芥為之舟;置杯焉則膠,水淺而舟大也。’是故本派武功,以積蓄內力為第一要義。內力既厚,天下武功無不為我所用,猶之北冥,大舟小舟無不載,大魚小魚無不容。是故內力為本,招數為末。以下諸圖,務須用心修習。”
杜宇此時心裡面激動地顫抖不已,終於得到了,終於有能力改變一些事情了。
囡囡看著杜宇在發呆,拿過手裡面的帛卷,一把拿過來打開,突然間“啊”的一聲,心中怦怦亂跳,霎時間面紅耳赤,全身發燒,暗暗唾棄一聲,飛快的將帛卷合起來,扔給了杜宇,杜宇雖然心裡面有所準備,可是打開帛卷還是讓他熱血沸騰。
只見帛卷上赫然出現一個橫臥的裸女畫像,全身一絲不掛,面貌竟與那玉像一般無異。
輕輕翻過帛卷,但見畫中裸女嫣然微笑,眉梢眼角,唇邊頰上,盡是妖媚,比之那玉像的莊嚴寶相,容貌雖似,神情卻是大異。看著那裸女身子時,只見有一條綠色細線起自左肩,橫至頸下,斜行而至右乳。他看到畫中裸女椒乳墳起,見綠線通至腋下,延至右臂,經手腕至右手大拇指而止。
另一條綠線卻是至頸口向下延伸,經肚腹不住向下,至離肚臍數分處而止。凝目看手臂上那條綠線時,見線旁以細字注滿了“雲門”、“中府”、“天府”、“俠白”、“尺澤”、“孔最”、“列缺”、“經渠”、“大淵”、“魚際”等字樣,至拇指的“少商”而止。
當下將帛卷又展開少些,見下面的字是:“北冥神功系引世人之內力而為我有。北冥大水,非由自生。語雲:百川匯海,大海之水以容百川而得。汪洋巨浸,端在積聚。此‘手太陰肺經’為北冥神功之第一課。”下面寫的是這門功夫的詳細練法。
最後寫道:“世人練功,皆自雲門而至少商,我逍遙派則反其道而行之,自少商而至雲門,拇指與人相接,彼之內力即入我身,貯於雲門等諸穴。然敵之內力若勝於我,則海水倒灌而入江河,凶險莫甚,慎之,慎之。本派旁支,未窺要道,惟能消敵內力,不能引而為我用,猶日取千金而複棄之於地,暴殄珍物,殊可哂也。”
再展帛卷,長卷上源源皆是裸女畫像,或立或臥,或現前胸,或見後背,人像的面容都是一般,但或喜或愁,或含情凝眸,或輕嗔薄怒,神情各異。一共有三十六幅圖像,每幅像上均有顏色細線,注明穴道部位及練功法訣。帛卷盡處題著“凌波微步”四字,其後繪的是無數足印,注明“婦妹”、“無妄”等等字樣,盡是易經中的方位。以杜宇此時的學識見地,來解讀此類術語,自然是易如反掌。只見足印密密麻麻,不知有幾千百個,自一個足印至另一個足印均有綠線貫串,線上繪有箭頭,料是一套繁複的步法。最後寫著一行字道:“猝遇強敵,以此保身,更積內力,再取敵命。”
將帛卷收起來之後,考慮到現在的時間已經不多了,杜宇對囡囡說道:“囡囡,最近這一年我要在農牧空間裡面度過,你可以在這裡熟悉一番,也可以進入農牧空間和我在一起的,我進入農牧空間之後,你就可以看到一枚古銅錢,拿著古銅錢,你只要一想進入農牧空間就可以直接進入農牧空間了。”
“好的,我知道了。”囡囡這一次沒有多說什麽,而是直接應承道,雖然讓杜宇有些奇怪,不過也沒有說什麽,畢竟現實世界一年,農牧空間裡面就有十年了。
杜宇將帛卷看了四五遍之後,就將帛卷收拾好再次從縫隙處放入小蒲團裡面,之後就帶著囡囡熟悉整個洞府的結構。
左側有個月洞門, 緩步走了進去,裡面又是一間石室,有張石床,床前擺著一張小小的木製搖籃,室中並無衾枕衣服,隻壁上懸了一張七玄琴,玄線俱已斷絕。又見床左有張石幾,幾上刻了十九道棋盤,棋局上布著二百餘枚棋子,然黑白對峙,這一局並未下畢。這局棋變化繁複無比,倒似是弈人所稱的“珍瓏”,劫中有劫,既有共活,又有長生。以杜宇的天資加上孟夫子、劉夫子的悉心調教,此時杜宇的棋藝在整個大宋朝都可以排得上名號的,但眼前這局棋後果如何,卻實在推想不出,似乎黑棋已然勝定,但白棋未始沒有反敗為勝之機。既然一時斷不了結局,以此時的狀態來說,也不太適合在這一塊花費過多的時間。
一抬頭,只見石床床尾又有一個月洞門,門旁壁上鑿著四字:“琅擐福地”。雖說明知此時琅擐福地裡面空空如也,但是杜宇還是舉步邁入裡面了,囡囡自然緊隨其後。
一踏進門,舉目四望,這“琅擐福地”是個極大的石洞,比之外面的石室大了數倍,洞中一排排的列滿木製書架,可是架上卻空洞洞地連一本書冊也無。走近之後,見書架上貼滿了簽條,盡是“昆侖派”、“少林派”、“四川青城派”、“山東蓬萊派”等等名稱,其中赫然也有“大理段氏”的簽條。但在“少林派”的簽條下注“缺易筋經”,在“丐幫”的簽條下注“缺降龍十八掌”,在“大理段氏”的簽條下注“缺一陽指法、六脈神劍劍法,憾甚”的字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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