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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曹家逆子》第八十九章 陳登VS周瑜
第89章 陳登VS周瑜

 在高順帶領著陷陣營席卷牛渚之時,陳登和曹鑠也率領著大軍來到了石城江面對岸,和九江郡率軍而來的閻象匯合。

 曹鑠朝閻象拍了拍肩膀道:“做得非常不錯!小小主簿之位,還是委屈了你。等拿下江東,你少說也可以做一郡太守。”

 陳登笑著搖了搖頭。

 這三弟,到哪兒都誇人!

 迄今為止,還真沒有見他訓人的。

 閻象看著曹鑠,眼眶有些泛紅道:“只要二公子信任,我閻象必當肝腦塗地!”

 想想曾經在袁術手下做事。

 自己一心為他。

 他卻從不重視自己。

 好好的四世三公身份!

 以前明明好好的局面!

 卻膨脹得不知所以,鬧得甚至要稱帝,最終四面楚歌。

 但凡他聽一下自己的,也不會這麽快就滅亡!

 眼前這個年輕人,身份依舊尊貴。

 但是,他卻一直重視自己。

 閻象長吐了口氣。

 士為知己者死。

 為了他這一片信任,就是讓我閻象去死,我閻象都可以!

 陳登見過閻象,便召集所有將領,又叮囑了兩遍作戰計劃,防止有人沒有聽到或者不了解。

 接著,所有人便開始休息,吃好喝好。

 一直到黃昏時,所有人立馬準備起來。

 艨艟上的士兵摩拳擦掌,磨刀霍霍。

 後方曹洪及其士兵也都一臉振奮。

 時間快到了!

 陳登帶著曹鑠、閻象、呂綺玲等將領站在江面上,感受著微風的吹拂。

 他早在廣陵擔任太守的時候,就想過將來在這裡南下進攻江東的場面!

 不過,曹操並不讓他行動。

 後來又碰到劉備叛變,他和曹鑠都援助曹操進攻徐州,所以這事就耽擱了,一直到現在。

 他研究進攻江東的行動,內容非常多。

 其中就有在不同時節對抗江東的不同路數。

 比如,丹陽一到七八月,天氣由亮轉熱,風漸漸由偏北風變成東南風。

 其中一月份到三月份,天氣很冷,經常偏北風,而且是西北風居多。這個時候,不適合進攻江東!

 江東方面是順風,容易用火攻。

 四月份到五月份,氣溫回升,風向不定。

 六月份到七八月份,天氣最熱,風向基本為東南風,最適合進攻江東,而且使用火攻。

 他原本的計劃,也是準備六月份到七八月份再進攻的。

 可問題是,現在情況特殊——

 孫策死了!

 這是進攻江東的最大利好!

 雖然這天氣並是十分適合作戰,但是,陳登還是在和曹鑠離開廬江前往荊州的時候,讓人提前準備好了大量的火油。

 如果能夠用火攻,那最好,能夠減輕士兵的傷亡。

 如果不能給使用火攻,就依靠和徐庶的配合。

 反正,這次進攻,不論何種局面,都必須拿下石城!

 在江面待了一會兒,確定風速雖然不大,可的確是東南風,陳登笑出了聲音來,對曹鑠、閻象、徐庶等人道:“這大概就是吉人自有天佑吧!告訴所有將士,今晚拿下石城,明天早上在秣陵吃早飯,有大魚大肉!”

 將士最後面,徐盛一邊飛奔離開,

一邊大聲道:“都尉說了,今晚拿下石城,明天早上在秣陵吃早飯,所有人大魚大肉!” 整個江面頓時沸騰起來。

 天色漸漸黑了下來。

 曹鑠和陳登檢查著徐庶和一百死士,確認好他們所帶兵器,還有火油,然後讓他們重複作戰計劃,做到每一個人都能記住。

 天色麻麻黑的時候,曹鑠和所有人喝了壯行酒。

 壯行酒一喝完,所有人跳上艨艟或者小船,點燃火把,朝著大江對面而去。

 大江對面,石城碼頭,周瑜早已經帶著所有將士在等待。

 每個石城將士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尤其是看到江面上全是火光,無數的艨艟像是天上的繁星時,他們的心都涼了!

 周瑜看著蔣欽、丁奉等人如此模樣,安慰道:“無需懼怕!我們只要堅守住,等到吳侯援軍一到,這些人必將退去!”

 眾將領只能心虛地點頭。

 等到吳侯援軍?

 怕的就是我們支撐不到吳侯援軍到來!

 眼看著江面上的艨艟陡然加速,快速朝著這邊而來,周瑜忙厲聲道:“開戰!”

 一旁的旗手忙揮舞著旗幟。

 碼頭上,無數的投石車裝填好石塊,就差對方的艨艟衝上來!

 上千弓箭手也都弓弦滿張,冰冷的箭頭直指前方!

 就在劍拔弩張之際,衝到最前面的艨艟突然燃起熊熊大火,化作火海直衝碼頭!

 不少石城將士嚇得腿腳打哆嗦。

 這場面!

 太嚇人!

 不過,這早已經在周瑜的算計之中。

 隨著旗手再次揮動旗幟,碼頭裡突然衝出數百小船。

 每一艘小船上都載滿石頭忙,十數個士兵。

 旁邊的江面還有數十個光著膀子,待在水面裡的士兵。

 在兩方士兵的共同努力下,一艘艘小船逆風而起,在石城碼頭將近百步遠地方停下來。

 船上船下的士兵一起從小船的側邊拉起鐵鏈,快速將一艘艘載滿石頭的小船鏈接在一起!

 化作火海的艨艟攜帶著凌厲的氣勢,紛紛撞擊在這些被鐵鏈鎖起來,載滿石頭的小船上。

 這些小船左右晃蕩。

 隨著波浪起伏,在鐵鏈的束縛下,又回到了原位。

 而燃燒的艨艟也被逼停。

 碼頭上的石城將士紛紛松了口氣。

 江面上,曹鑠和陳登站在最後面的一艘大船甲板上,看著這一幕。

 曹鑠感慨道:“難怪說周瑜擅長水戰!就這麽輕松化解了!”

 一旁的陳登驚訝道:“三弟你竟然知道周瑜這能力?我們就和周瑜交手過一次,就之前皖口孫策偷襲,結果,他們還被我們擊敗!而且,周瑜也沒有發揮什麽能力。”

 曹鑠哈哈大笑道:“聽說的!聽說的!”

 陳登雖懷疑,卻並沒詢問下去,而是道:“雖然他的確聰明,料到了我們這一手,但是,我們可不是靠這一手才能成功的。”

 看向身旁的旗手,陳登指了下江面道:“做出進攻架勢,直逼那些小船二十步距離才停下!”

 旗手揮動旗幟。

 頓時,江面上戰鼓喧天,無數的艨艟紛紛繼續前行,直逼石城馬頭。

 周瑜神情緊繃,示意旗手發動防禦。

 旗手揮動旗幟。

 石城將士再次緊張起來,做好戰鬥準備!

 江面上的艨艟一步一步靠近!

 所有人心臟提到了嗓子眼!

 陳登遠遠地看向碼頭方向。

 看著火光下己方艨艟最前頭已經停下來,陳登對身旁的旗手道:“讓死士出動!”

 旗手揮動旗幟。

 旁邊的船上,徐庶看到旗幟,忙示意所有死士下水。

 當所有死士下水之後,他也跟著跳了下去。

 陳登冷笑一聲,對旗手道:“讓所有艨艟小船讓道,我們要上最前面!”

 旗手快速揮動旗幟。

 江面上,所有艨艟和小船快速讓開一條道來。

 曹鑠和陳登所在大船緩緩上前。

 碼頭上,周瑜和石城將士都有些茫然。

 敵人到底要做什麽!

 這大軍壓境,卻又停下來,還讓開一條道來!

 可很快,他們就見到了曹鑠和陳登所在大船而來,停在最前面。

 如此近距離!

 可是,周瑜和石城將士卻無可奈何!

 衝出去,必死無疑!

 周瑜只能對身邊一小兵道:“去看看吳侯的援軍到哪兒了!”

 如今石城如此危機,身處吳郡的吳侯不可能不知道!

 更別說,自己已經派人求援了!

 士兵得到周瑜命令,應了一聲,飛快離開。

 周瑜又派出一士兵,讓他前往秣陵城,再次叮囑守城大將賀齊,讓他防范四周。

 秣陵城是石城後勤所在。

 一旦失守,後果不堪設想。

 當然,正常情況下,廬江這邊的敵人也不可能越過石城,直接殺到秣陵。

 問題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而且,周瑜早已經從當地獵戶口中得知,秣陵城城北的高山有一條路直通秣陵城北門!

 只是,正常情況下,根本無法行走。

 就算是獵戶,也只有極個別膽大不要命的會走這條路。

 賀齊離開前往秣陵城的時候,他囑咐過賀齊要防范這條不可行的路。

 曹鑠和陳登看著周瑜不停地吩咐四周的士兵。

 陳登對曹鑠道:“三弟,你會罵人嗎?”

 曹鑠搖了搖頭道:“你說的是罵戰嗎?我不怎麽會!”

 一旁的呂綺玲忙舉起手道:“我會我會!以前豹子頭張飛和我爹爹大戰前,就經常罵人!”

 陳登古怪地看著曹鑠道:“她來,沒問題?”

 畢竟,這只是個女人!

 曹鑠笑道:“讓她來吧!”

 陳登這才對呂綺玲道:“盡管挑難聽的罵,比如那周瑜還不如你一個女人之類的。”

 “主要目的有兩個,一個是讓他們將注意力停留在我們身上,好方便二弟弟行動。”

 “另一個,叫做一鼓作氣,再而三,三而竭。”

 “我們開罵,這些江東士兵先前還會忍讓,後面就會憤怒,憤怒得不到回應,就會衰竭,士氣慢慢降低。”

 “最後會在心裡留下自卑的想法,他們打不贏。”

 “當然,他們現在也打不贏。”

 “但是,我們讓他們更強烈一些感受自己打不贏。”

 呂綺玲哦了一聲,走到甲板最前面,俯瞰著遠處火光裡的周瑜道:“周瑜,你敢出戰嗎?窩在碼頭算什麽?”

 “你個縮頭烏龜,連本小姐一根手指頭都比不過!”

 “這樣,本小姐還缺個姐妹,看你長得挺像女人的,本小姐收你做姐妹怎麽樣?”

 “如果你同意,本小姐現在就收你!”

 拍了拍身上的鎧甲,呂綺玲道:“本小姐還可以特意給你打造一身這樣的女人鐵甲,怎麽樣?寵你吧?”

 周瑜臉色鐵青。

 他死死地瞪著陳登。

 這陳登,枉為士族!

 竟然拿女人來羞辱人!

 但凡自己現在再有些兵力,今天就攻出去!

 一旁的蔣欽等人更是氣得怒不可遏。

 這廬江陳登,簡直是賤人中的賤人!

 打仗就打仗,還怕個女人出來!

 這是有多瞧不起自己這些人?

 蔣欽咆哮道:“有本事下來,不弄死你,我就不是蔣欽!”

 周瑜雖然氣得呼吸都不暢,但是他還是按住脾氣,對蔣欽等人的:“何必跟一個女人一般見識?這陳登能夠派出一個女人罵戰,說明他空有兵力,卻不敢進攻,不過是一介懦夫而已!”

 “我們無須介懷。”

 蔣欽雖然依舊憤怒,卻也只能作罷!

 陳登見狀,搖了搖頭,感慨道:“這周瑜,年紀輕輕,不只是能打仗,這涵養功夫也是可以。”

 看向呂綺玲,陳登道:“就這樣吧。”

 呂綺玲還有些意猶未盡地哦了一聲。

 陳登看向曹鑠道:“如果可以,拿下江東之後,三弟屈尊去說服這周瑜來投。”

 曹鑠道:“屈尊不屈尊的,我是無所謂。問題是,這周瑜是孫策的總角之交,不太可能投降我們。”

 陳登笑道:“不,他會投的。”

 曹鑠不解道:“為什麽這麽肯定?”

 陳登反問道:“你猜?”

 曹鑠一臉無語道:“大哥,你什麽時候也來這一套?”

 陳登這才附耳曹鑠耳邊低聲了幾句。

 曹鑠古怪地看向遠處火光裡的周瑜道:“這些就能讓他來投?”

 陳登點了點頭。

 仰頭看了下天色,陳登對身後跟著的徐盛道:“下命令,每一艘艨艟或者小船上,一半人原地休息或者睡覺一個時辰,另一半人防禦四周。一個時辰後,再換過來。如此輪流,直到天亮或者下達作戰命令前!”

 徐盛扯著嗓子咆哮著,將陳登的話複述了一遍。

 四面八方,無數的聲音重複起來。

 頓時, 江面上,艨艟或者小船上的士兵紛紛躺下。

 碼頭上,石城將士看著這一幕,一個個臉色發白。

 羞辱!

 這是赤裸裸的羞辱!

 打仗怎麽會有如此打的?

 在敵人面前休息?

 這是有多瞧不起人?

 周瑜眯著眼睛,掃視著前方的敵軍。

 好一會兒,他才對四周的將領道:“無需和他們動氣。下令下去,原地休息。我們也分作三班,每班休息一個時辰。若非我們的戰鼓響起,一律無需他顧!”

 蔣欽急道:“萬一他們突然發動進攻——”

 周瑜道:“他們就是沒有絕對的把握勝我們,所以不敢進攻。”

 “如今他們兩班輪流休息,我們三班,我們的將士數目每時每刻都佔據六成有余,他們卻只有五成,怕什麽?”

 蔣欽只能哦了一聲,讓士兵按照周瑜的命令就地休息。

 周瑜帶著部分將領,繼續巡視四周。

 毫無疑問,對面絕對有問題。

 可是,一時半會兒,他實在是想不通問題所在。

 而此時,吳郡治所吳縣,被士兵團團圍住!

 吳侯府。

 吳夫人和孫尚香跪在一棺槨前,幾乎暈厥。

 而孫權,則在大廳裡背負著雙手,不停地度著腳步。

 他的右手裡,捏著一張布條。

 他的眼睛裡,盡是血絲!

 他的神情,盡是憤怒和無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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