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手捧自己的骨灰盒9.爺爺的手跡
“什麽?你在甬道的時候怎麽沒跟我說?那或許是我爺爺給我留下的。”我生氣地說。
“那麽危險,我那記得這事兒啊。”
“就這事兒最大,我們來不就為了我爺爺的日記嗎?要是沒有這本日記我們恐怕走不出這個怪圈兒了。”我特生氣阿威的自私性。一路上,因為他的自私害得我們耽誤了多少事兒啊。
“哈哈!瞧瞧這是啥?”阿威掏出了ipad在我眼前晃了起來。
“什麽啊?”
阿威說:“哈哈,我把上面的文字都拍下來了。”
我立馬感覺阿威真是個好人。
我接過他的ipad打開,打到圖片上,看到阿威拍了近四十張照片。我一一看來。
從字跡來看,清秀的瘦金字體的確是我爺爺的筆記。
仔細看來,所記載的是:
我(石磊)沉沉睡去了。夢到自己在騰雲駕霧,夢到自己跌落到一個新的世界裡。
“這是一個神話,一個不為人知的神話。”恩超的聲音還在耳畔縈繞,縈繞。但,恩超說的話漸漸模糊起來,一個新畫卷漸漸清晰起來。平靜,安逸,一個新的世界。
“從沒有一個故事像它一樣精彩,從沒有一個人能參透歷史看清它。它發生在遙遠的遠古時期,一個戰亂紛爭的年代。”
盤古開天辟地,女媧補天之後的許久許久。那時,天,藍得通透如無,偶有一些雲,也被風打散了,變成一些微粒,經灼熱的太陽一曬,它們就在空中閃閃發亮。
天又極高極空,如黃豆般大小的星體,高高地藏在天空的藍色裡,幾多星體半個弧呈白色,剩下的部分就被深深的藍色給淹沒掉了。
天大旱。草原上,遍地是板結的土塊。
土塊,被呼呼吹的烈風撕裂成一個個小塊兒,經火似的毒毒的陽光烘烤過後,冒出了青煙。
動物們以頑強的毅力和智慧抗擊災難。烏鴉不再呆在樹上了,樹大多枯死了,架在樹杈上的窩沒有了樹葉的遮擋,又被烈火似的陽光一暴曬,躲在裡面的鳥兒能烤熟了。一個土縫張開約兩尺長的口子,像是在呼吸著難忍的熱氣。一隻黑熊無力地趴在土牆上,用長長的枯枝伸進坑底,看著引上幾隻螞蟻,就急切地送到嘴裡。天太熱了,熊掌按的土上被汗水濕了一大片。
有這樣一片森林:水從深潭裡流出來,每往前爬行一步,亂草就繁衍起來,魚兒有了,鳥兒有了,野獸有了,亂糟糟的叫聲又被蔓延過來的森林漫天遮下。
早晨,黑色還沒撤退乾淨,幾束陽光透過濃密枝葉的縫隙射進深林。風起,束束陽光像飄在空中的輕紗,慢慢飄動。
溪水從高崖上跌下,成一條凶猛的瀑布,聲音震耳欲聾。
一個老者,穿一身素白衣服,白發和胡須一並垂到腰間。他手拄虯枝做的拐杖,步態悠閑地來到一個高坡,站定,抬頭,用手擋擋從樹梢裡穿下來的陽光,朝坡下望去。濕漉漉的早晨,空氣中散發著淡淡的泥土味和濃重的松油味。一個仆人過來,在石塊上鋪下棉絮墊子。老者坐下了。
山坡下,一些人正在摔跤。一個身材彪悍的男人,年紀卻只有十四五歲的模樣,他微微彎腰,一用力,百十塊肌肉就充血暴漲起來。他的對手微微往身後退了半步,他就一下子撲了上去,像一條猛獸,幾下子就將對手舉到空中旋轉起來。
“像一條猛獸。”老者望著那個男人,捋捋胡須,臉上露出笑容。
那男人,長發下秀氣的一張臉,像極了他的母親,蓮黃。
老者看見他就想起了蓮黃,蓮黃,他的第103個妃子。一個身材和相貌都令其他妃子嫉妒的女人。
男人都垂涎她的姿色,但都因為她至誠的善心,都癡狂地愛上她。美得像魔一樣的女人,老者不明白,為什麽外表賢淑、舉止嚴謹的一個女人,一到夜晚就變得比自己還瘋狂。濕漉漉的隧道把自己的命根子吞進去就不舍得吐出來。血粼粼的沙場上,他永遠是主動出擊者、勝利者,而一到晚上,他就成了她的俘虜,一整夜戰爭不斷,幾乎要榨乾自己的體力。一觸到她滑嫩的肌膚,嗅到她芳香的體味,他就能從疲憊中重新振作起來,但,他只能做她的鞍馬,任她騎一整夜。她讓他記憶深刻,深到他每個細胞裡,深到他骨髓裡。每每想起她,他就變得渾身麻酥酥,整個身子飄到雲裡去。老大的年紀了,他卻靠這點記憶煥發了青年人旺盛的活力。
“泰尚皇陛下,要上早朝了。”他被一個仆人的聲音驚醒了。他揉揉已經昏花的眼,站起身,對仆人說:“薑尤,早朝後,讓皇龍陪我去打獵吧。”“諾。”薑尤屈身答道。
高堂內大臣們早已站立在一起,細語梭梭地談論著。見到泰尚皇從屏風後出來,等他在正堂上坐穩,一起向他深鞠躬,道:“泰尚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禮畢,大臣們紛紛落座旁席。泰尚皇問道:“近日戰事如何?”有個大臣起身,站在廳中央,道:“啟稟泰尚皇,如今民間流傳著一句‘天下大亂,誰姓最先亂?覺羅氏。’自從泰尚皇陛下把國家分封給102個貴妃後,他們就各自割據一方,廢掉禪讓,立姓築家族,廢異姓,通姓覺羅,背倫理,有辱天理。覺羅氏又向周邊姓氏區域發起戰事,連年征戰不斷,弄得民不聊生,老百姓四處逃散,現已攻取湯氏、向氏、莫氏,霸據一方,又不斷向金氏、劉氏、秦氏*近,其企圖可想而知,是奔我泰尚皇陛下而來,臣以為覺羅氏擬圖造反,推翻我泰尚皇陛下朝廷,建立覺羅氏國,其謀臣勾道賣辱求榮,改姓覺羅,還狂言要讓天下人皆姓覺羅,泯滅道德倫理,殺人竊國,其歹毒之心令人發指。臣請陛下立即頒發聖旨,號令天下,*練軍馬,滅覺羅,平定天下。”
“臣以為不妥,”從旁席站起一位身材微弱的小老頭兒,頭髮和胡須半白,臉色枯黃,顯得疲勞憔悴,“剛才秦嬴大人言語失之偏頗,天下之亂固然是由眾貴妃在分封後發起,但根本的還不是由非皇族嫡系異姓從中作梗,引誘皇族內亂,圖征天下為一家。”
“周姬昌,你什麽意思?什麽非皇族嫡系,非異姓,你想說什麽就直說,別陰陽怪氣地指桑罵槐,勾道是我家族的外甥,是皇族異姓,但也沾著點泰尚皇陛下的一些血脈。”秦嬴反駁道。
周姬昌道:“天下人皆為泰尚皇的臣民,我們大家無論姓什麽,跟泰尚皇都是叔侄關系,倒是那些女人一旦從我主泰尚皇分得土地,就不知所以,忘了我主的恩德。”
“周姬昌,別在這裡看別人笑話,還說三道四,只要泰尚皇陛下頒詔給我,我立馬去打他個落花流水,一定要讓勾道跪在我面前,受我的鞭笞。”秦嬴怒氣哼哼。
“好,一言為定。”周姬昌追問一句。
“我老匹夫說話從來沒有食言過,到時候你得給我磕頭。”秦嬴瞪大了眼珠子,胡須上翹,“打!打!”
“對,打!泰尚皇陛下,請允許臣王巨人訓練百萬精兵,攻打覺羅氏國。”一個小矮個子,胖咕嚕的身子,八字胡,蒜鼻小眼厚嘴唇,眉毛細如無。
“訓練個鳥兵,鳥屎的覺羅,讓我司馬安世出馬,兩大石錘子砸扁他們的腦袋!”司馬安世的嗓門聲如洪鍾,手掌跟蒲扇般大小。
“安世將軍,莫要小瞧他們,這些覺羅人善用巫術,精通兵法和戰略布局,盲目打是打不過他們的,為首的是武行一霸天下第一大將軍——孫勝。”文臣朱全忠對司馬安世說道。
“孫勝算個鳥屎,沒讓我碰到他,讓我撞見他,非一錘頭砸死他。”司馬安世扯著大嗓門吼著。
泰尚皇神情淡定,問一旁的劉季:“劉愛卿,你怎麽看待此事?”
劉季緩緩起身,來到庭中央,抱拳彎腰微微作揖,道:“覺羅氏起兵造反不是一日兩日的事,所謂‘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 他破泰尚皇您‘天下平安’的旨意,招兵買馬,囤積糧草,啟用巫師,並先後攻破湯氏、向氏、“六夜言情”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莫氏三個國度,足以暴露‘佔公天下為己有的野心’。將來對天下各國w百度搜索“ ”看最新章節是個威脅,對泰尚皇也是極為不利。目前,覺羅氏之野心天下昭昭,世人皆知。況且覺羅氏驕奢*逸,亂倫成性,嗜好荒*,玩虐無度,殺人如麻,用民如畜生,令天下人嗔怒,不得人心。泰尚皇可先派文臣使之以降服策,未果則可練兵予以鎮壓,是順天意,服民心。覺羅氏必敗無疑。臣以為,可存糧草,練精兵,選武將,伺機而為,破敵製勝,安天下。”
泰尚皇微微點點頭,問兩旁臣子:“給位愛卿有何見解?”
“臣等以為劉國君所言甚是。”眾位一作揖道。
“既如此,本皇就下一道旨意,命劉季、朱全忠為左右天祥,負責說服覺羅氏,命秦贏、司馬安世為左右將軍,負責備糧草,*練軍馬。各愛卿做好準備與接應,時刻聽候調度。”泰尚皇最後拿了準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