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手捧自己的骨灰盒10.推理
從阿威所拍的這些照片上看到的都是我已經看過的第一本日記。
那麽,爺爺在此牆壁上重新寫這些東西有什麽深意呢?
是強調這部分內容非常重要嗎?還是想告訴我他真的沒死?
我繼續翻閱,看到一張圖片。整體黑暗,看仔細點像是一條甬道,黑得什麽也看不清。我用兩隻手指觸碰屏幕,了無心情地把圖片放大了又縮小,看不出這張圖有什麽深意,不知道阿威怎麽突然拍了這張圖片。
我問阿威:“怎麽拍了這張黑圖?”
阿威瞟了一眼,說:“當時我正在拍照,不知道怎麽突然聽到那邊有腳步聲,我還以為白毛老道一個人跑了,結果白毛老道就在我身邊,我感到詭異就朝黑暗拍了一張,想用閃光燈看看那邊是什麽情況的,結果什麽也沒看到。”
我想那個時候他是不是拍到什麽鬼了,只是因為看不見?我邊胡思亂想邊把圖片不斷放大,因為這手機的像素極高,連百米開外的邊角旮旯都能看清楚的。
突然,我的手一抖僵住了。同時“啊”地叫了出來。
阿威忙問怎麽了,我把ipad遞給他,指給他,“看這個角落裡蹲著的人是誰?”
阿威接過去,仔仔細細地看了起來,“這個人好像是見過。嗷!是他!就是把狼引到我們營地的那個人!本來看著就很詭異,他怎麽出現在甬道啦啦文學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的?”
“這個小子,自從我第一次見到他就覺得詭異。”我逐步分析說,“你們看,從我們剛剛出發,到轉車,再到沙漠,我們走到哪兒他這個小子就跟到哪兒。看來他是奔著我們而來的。而且,他始終在阻撓我們前行。不管是狼群出現,還是在甬道裡遭遇一切意外,都是這個小子搗鬼,目的是想致我們於死地而後生。”
“這小子太他媽地狠了!”阿威邊說邊回頭去看後面的阿扁。阿扁正一邊走著一邊跟左肩膀上裹著紗布的肌肉男聊著天。阿威沒心思注意我這邊了,魂都被阿扁吸引過去了。
“你說得對,但那個小子為什麽會出現在甬道裡?而且是偷窺的姿勢,而不是光明正大,是不是也是迷路進去的?”
“從他這淡定的眼神和姿勢來看,不像是走錯了路,像是蹲在角落在暗暗監控這一切,而且,似乎在注意這敵人的一舉一動,一旦我們有什麽出格的事兒他就會采取什麽措施。”
我回想了一下在甬道所發生的事情,說出了我的疑問:“道長,你想啊,阿威進入牆壁之後被人襲擊,那個人會是誰?桑格那他們出現的情況顯然是被迷暈了後做了一些手腳,我們在甬道裡為什麽會三番五次遇到阻礙,而且,差點出不來。一是封閉的暗道,二是硫磺和汞,三是吃人的蝙蝠,這些劇毒的招數突然出現會不會很蹊蹺?我們沒碰任何機關,而且,據我推斷,那裡的環境是一個宏大的建築工程,我們三個人是轉迷糊了算是正常的,但那個人為什麽能對裡面的情況那麽熟悉?”
“只能說明他對那個甬道非常地熟悉。”白毛老道一捋胡子,仿佛有什麽話要說,但沒說出口。
“是不是說那個人就是與甬道相關的人?”我當時想到的是我的二爺爺,但那個時候我二爺爺帶著面具啊。“會不會二爺爺就是他?”
這一思想突然蹦出來讓我有點接受不了。不過,接著就被我推翻了。“那人太年輕了,我見過的,二爺爺的年齡現在算起來也得80多了,從年齡上看根本不是一個人。”
“很有可能跟我們一同來到這裡的不止我們一批人。還有另一批人,而這個小夥子正好是來千方百計阻止我們前行的。”白毛老道分析說,“而這批人是那些人呢?是從哪兒知道我們要到這裡來的?”
白毛老道這麽一說我突然就想起了很多事情。“會不會是在杭州,現行進入玉皇山的那批人?”
因為白毛老道並不知道我們在杭州的經歷,我就一一說出來,但我顧忌阿扁知道了這些事情會埋怨我們,我就催促著白毛老道往前多趕了幾步,走在大部隊的最前面。
等到離阿扁他們有三百米的時候,我就跟白毛老道講起了我們在杭州的經歷。
“那時候我們剛進山,結果從我們身後又急匆匆來了一批人。當時,我和阿威都藏了起來,看到又四五個人急匆匆地跑進山,有一個人停下腳步來,回頭看我們。當時,我們還以為說話聲太大了,惹得他聽見了,結果後來想想,這個人應該是在黑暗的夜裡也能看清世界的本來模樣,不管我和阿威藏得多深都能被發現。這一點並不怎麽奇怪,因為他有這個特異功能,而且他會輕功,特別厲害的輕功。當我和阿威被困在裡面的時候,也看到過他這個人的行蹤,當時的模樣和姿勢跟現在這張照片的人差不多,很坦然也很詭異地監視著我們,好像我們的每一舉動他都很關注。”
“我不明白, 他為什麽要這樣做。但我想他肯定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或者也是奔著我爺爺的那些日記本來的。”
當我說到這裡時,白毛老道突然問道:“你的那些日記失蹤的那天夜裡,進入你爺爺房間的人有沒有一個體態跟那個人差不多的?”
我搜腸刮肚地思索,始終沒想起有這樣一個人來,“w百度搜索“ ”看最新章節沒有。我敢斷定那人不是我村子裡的,因為這個人的目光太詭異了百度搜索“六夜言情”看最新章節也太讓人記憶深刻了,他的眼光裡除了讓人心驚膽戰的冷意就是一種漠視。”
“看來不排除是另一批人處心積慮地也在謀劃著寶藏一事,我們以後要多加小心。”白毛老道提醒說。
“嗨,快看,快看!你們看那裡是什麽?”後面的一個夥計在山丘邊上拿著帽子揮舞著,旁邊的幾個夥計朝山丘下面看著什麽。我和白毛老道感覺到可能有什麽異樣事情發生了,就急忙趕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