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在哪兒?
外面酷暑難耐,洞裡卻陰冷得起雞皮疙瘩。再往裡走,似乎在一個山口,很多陰冷的空氣直面撲來。
我看著陰暗潮濕的洞穴,我似乎感覺來到了閻羅地府,漆黑一片的世界,周圍滿是潮濕的霧氣,冰冷刺骨,突然碰到的一個能動彈的東西,除了能行走的屍體,就是面目怪異如外星人一樣令人惡心的閻羅小鬼。
潮濕的地面上流滿了屍體的腐水,空氣裡彌漫了令人窒息的屍毒氣味,然後接著牆上一點點蜈蚣一樣發出來的微光慢慢走向黑洞深處。
我搖搖頭,把這種極為*真的幻覺打亂。看看紫來洞的真正模樣。
紫來洞也沒什麽特別之處,洞裡有3個高低不同的小洞。
“考考你們,你們知道這七隻大鐵缸是幹什麽的吧?”來到紫來洞上方的七星亭,阿扁指著地面上排列形狀為“北鬥七星”的七隻大鐵缸問。
“盛水的,這個還用問?你不是說是水缸嗎?”阿威用話激他。
“哼!”阿扁把嘴巴一撅,明顯生氣了。
“好了,好了,你說吧,我們真不知道。”我勸道,“請教。”
“嗯。這態度還行。”阿扁聽到“請教”兩個字,明顯地面色緩和了不少。
接著,她就講起了故事。
原來,紫雲洞又叫“飛龍洞”,因為裡面住著一條龍而得名。這條龍很怪,會不定期出洞在半空翻滾,口吐火球玩耍,把山下面村寨的房子都快燒光了,百姓非常憎恨這條龍,但一直苦於沒辦法。
有一天,村寨來了個老鐵匠,當他聽說此事後,就立即趕往飛龍洞查看一番後立即下山,告訴村寨裡的人,只要每家每戶出一把鐵刀,他就能降服這條龍,村寨裡的人聽說後,抱著試試看的心態送去菜刀,不到一天時間,菜刀就堆成了山。
老鐵匠就命人將所有菜刀熔成鐵水,鑄了七個大鐵缸,並抽取村寨所有強壯小夥將這七隻大鐵缸抬上山。此時,龍正在酣睡,卻不知道它的四隻腳、兩條須、一隻尾巴被大鐵缸壓住了。老鐵匠命人將挑上來的水倒入水缸,此時不巧的是有人不小心被龍須絆倒,水桶裡的水恰好潑到了龍鼻子裡,龍打了一個噴嚏,卻把老鐵匠吹跑了,龍一見周圍的陣勢,嚇壞了,急忙掙扎開,鑽入飛龍洞中,通過一個暗道飛到安徽,跑了。
“如果七隻水桶填滿了水,龍就飛不動了。龍飛走了,但這七隻大鐵桶卻留在了這裡,它們形狀像七鬥星。你們看,像不像?”阿扁指著地上的七隻大鐵桶,問。
“七鬥星,你想起什麽來了嗎?”阿威附耳低聲問我。
“你也想到了?”我詫異於阿威的聯想力。
“這個七鬥星一定是有人故意擺弄在這裡,瞎編亂造什麽龍故事、鬼故事的,什麽通到安徽,竟胡扯。”阿威一通抱怨。
我差點沒笑噴出來,不是為他的埋怨,而是明明以為他能看夠七星鐵桶的奧秘,卻沒看懂,是把他拔高又貶低的失望。
笑,更為剛才一本正經的模樣,結果他卻為其他事而正經,確實有點黑色幽默的滑稽。
我看出這七鬥星絕非現代人所為,因為這七隻鐵桶上篆刻的文字為清古字,認識了半天才弄明白,“玉皇飛雲”的勝景,由七星缸、七星亭、七星岩、一片雲和洞天、福地等組成,始建於後晉天福二年,也就是公元937年,清雍正年間設置七隻大鐵缸,排列如“北鬥七星”,以鎮火龍,稱為七星缸,現在的七星缸是1997年秋新鑄的。
文中也記敘到,“相傳,舊時杭城火患頻頻,前人信形家之言,謂玉皇山山勢如龍所致,乃鑄缸七口,置於玉皇山紫來洞東北角,以鎮‘離龍’,消除火災。”
再看七個鐵桶上還密密麻麻刻著梵文經咒,雖然看不懂,但我都用相機一一拍下來了。
這七鬥星鐵桶很多人認為只是一種裝飾而已,但我明白,其實,它是含有深意的。到底是什麽,守著阿扁我不好跟阿威細說,只是讓阿威拿出指南針放在七鬥星鐵桶邊上,拍了幾張七鬥星鐵桶的全貌。詳細地等有機會再跟阿威細講。
“啊!”阿扁突然驚叫了起來。
“你又有什麽驚喜要告訴我們?還是有什麽悲劇要發生,說出來讓大家夥樂呵樂呵啊。”阿威故意挑逗說。
“今天是6月20日,後天正好是夏至日!快封山了,你們來得也太巧了,要是明天來,就不能玩得痛快了!”阿扁心腸就是好,總是替別人著想。
“來得巧,我們正好見識一下杭州鬼到底什麽模樣,是不是白娘子或者小青的化身,是不是真的美如天仙?”阿威這人就這毛病,一聽到別人不讓他幹什麽他偏要去幹。說是年輕人有逆反心理吧,阿威都長這麽大了還老這樣,真是永遠長不大的孩子。
“你們可別這樣啊,如果出了事我會挺難過的,再說如果你們在景區出了事兒,景區知道我是導遊,我會受處分的。”阿扁很委屈地說。
“我們看鬼,要不要一起來看啊?”阿威向阿扁擠眉弄眼。
“討厭!”阿扁一拳打在阿威的胸脯上。
“哎呀呀,痛死俺了。”想不到阿威跟阿扁在這麽短的時間裡就玩成了好朋友,真佩服阿威的本事。
之後在山上看了其他一些風景,又找了個山上的攤位坐下,點的是西湖醋魚、東坡肉、蟹粉小籠、西湖牛肉羹,還每人衝泡了一杯西湖龍井,這全是阿威讓阿扁點的,說“不差錢,有什麽特色盡管點來。”
等吃了頓西湖小吃後,我們就開始下山,周邊風景美自然不用提,因為我已經心裡盤算著其他事了。
到了店裡,我翻出泛黃的地圖,用對照著相機裡拍的七鬥星鐵桶看了半天。此時,阿威從賓館的桑拿間“舒服”回來,一開門就大呼“爽!”
我抬頭,問了一句:“西湖妹子怎樣?”
“妹子倒沒有,全是外地爺們。”
“哦?換口味了?”
“暈,別想三想四,現在是非常時期,咱要保存體力,見識一下西湖美鬼。”
“美鬼?恐怕是蛇妖吧,早已經變成阿扁來迷惑你了。”我看著地圖漫不經心地故意拿話戳他。
“那倒好,我成許仙了。跟阿扁這樣的小美人兒生個兒子,不枉此生。”一提到關於生死問題,阿威突然變得沉默了。
我突然感覺周圍環境一下子寧靜了,就猜對阿威的心思八九不離十在想什麽了,“別想了,快睡吧,你不是約阿扁明天去西湖轉轉嗎?”
阿威從冥想中轉過神來,“擦!沒煙了!”阿威把空的煙盒一攥丟進垃圾箱裡,起身,拿起手機說:“我下去買煙去。”
“打電話讓服務員給你送上來唄。”
“別介,萬一人家以為咱要*呢,咱就不懂得當地的黃話是什麽。”阿威對著鏡子整理頭髮。
“別臭美了,這是五星級酒店,哪來這些烏七八糟的東西。”
“說不準。”阿威吹著口哨就去開門。
“給我捎回一個望遠鏡來,要清晰度高的。 ”我吼了一句,不知道他聽到了沒有。
阿威重新打開門,原來他已經走出房間了。
“望遠鏡?對面有美女洗澡?”阿威從門縫裡探出頭來問。
“色狼,竟想好事兒,我是辦正事兒。”我哭笑不得地回擊他。
“哦,有所企圖哦。”阿威色迷迷的眼神瞧我。
“去去去,快去快回,別看見美女拔不動腿了。”
“放心,看見了就帶上來。”
過了十來分鍾,門鈴突然響了。我一邊誇阿速度真快,真不想他為人做事風格,另一方面還納悶,他不是有一張卡麽,幹嘛按門鈴啊。
“來了!”我一開門,登時傻眼了。
門口正站著一個亭亭玉立,身材絕佳的美女,穿著挺拔俊秀的服務裝。
“您好,一位先生要的服務。”她一開口就說。
“等等,是不是你搞錯了?我沒要……服務啊。”我的臉燒得滾燙,興許現在已經漲紅了臉。
“請問您是石先生對嗎?”
我啽了一聲,不好意思地摸起了頭,心想,準時阿威搞的鬼,怕我自己一個人鬱悶,找個這樣一個誘人的美女來陪陪我,這光天化日的,特殊待遇,我從沒想過會有這樣的一天,而且,這個服務員身材和美貌堪稱絕佳,看著看著,眼睛就要酸了,被她的美迷地醉了,我想著想著腦子就變壞了,笑了起來,“不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