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木匣子
我沿著沙丘脊背的弧線,貓著腰加緊小腳步伐往前竄去。
大約走了夠一裡路的距離,我看到沙丘上有一個面積較大的大沙坑,沙坑還是比較平緩,並且有手掌的印記,我估計這裡就是剛才白毛老道製服那個人的地方。我就地趴了下來,往阿扁方向看去,竟然能清晰地看到她對我豎起了大拇指。我往沙丘下面看,下面的情形竟然一目了然,這個地方還真是沙丘地形的製高點,而且這裡被挖出了一個坑,從遠處看根本就不易發現。
我扭頭看到阿扁又衝我豎起了大拇指,之後她就爬到了沙丘裡側,這樣從我這裡就很不容易看清她了。我明白了,此時該到我行動的時刻了。
為了能引出第三個人來,我必須開槍往天空猛烈射擊,用奇異的槍聲來把第三個人給吸引過來。我猛吸了一口氣。
如果成功的話,能把他吸引過來,我該怎麽辦?我的射擊技術不行,對子彈的掌控能力更不行,如果只是摳動扳機,說不定一會兒就把子彈消耗盡了。
我撫摸了一下手上的64式步槍,這種突擊步槍,是日本自衛隊的主要武器裝備,也是日本第一支國產自動步槍。這種采用7.62毫米口徑的步槍全長只有99厘米,非常適合日本人的體形,不過刺刀長度卻達254毫米,非常適合近距離搏鬥。
64式步槍一直是日本的輝煌。7.62毫米口徑有效保持彈頭威力,取消了彈頭和發射火藥之間的2到3毫米的空隙,保證射擊的精準度,結構上還采用了很多獨自的設計,是一種很有日本范兒的步槍。
我小心翼翼地擦拭槍身,64式步槍將Ml半自動步槍的半自動功能和勃朗寧自動步槍的連發功能集一身,一舉超越了M14步槍。64式自動步槍采用的是手槍式握把和直線型槍托,讓槍在連發時的後坐力變得非常小,命中精度也相當出色。還有,64式步槍連發射擊時命中概率也很高。聽說,槍管壽命高達37000發,這在步槍中是少有的。
但64式步槍已經在1990年停產了啊,那時候,豐和公司為了集中生產線生產新槍89式,停止生產64式。
現如今,只有在日本的防衛大學或者訓練基地才能見到這種槍。
莫非這些人是來自日本的?
不想了,趕緊開槍把第三個人引過來。
我端起槍,左手握槍管兒,指向天空,右手扣動扳機,得得得得,連續開槍。槍聲淒厲,劃破了月夜的平靜,在空曠的沙漠回蕩。
我再扣動扳機時,發現子彈射沒了。我只能就地爬了下來,用耳朵和直覺去靜靜感“六夜言情”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受周圍的動靜。
時間不緊不慢過去了將近十分鍾,始終沒有動靜。就在我耐不住性子,剛想爬起來往四處瞅瞅時,突然一個胳膊從我肩膀上飛過,一下子就勾住了我的脖子,把我往後摔倒在地,我剛想大喊,突然看到那人手裡攥著一把明晃晃的刀子往我心口上扎。
這事情發展地真是突如其來,躲也來不及,我趕緊閉上了眼睛,等待刀子扎在我心上。我剛閉眼的瞬間,我聽到耳邊有人哦地一聲慘叫,之後就聽到有人朝後翻滾下去了。
我一睜眼,竟然看到不遠處的阿扁站著,雙臂展開,右手在前,做出了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甩鏢的架勢。我猛回頭,竟然看到那個黑影人已經朝沙丘下滾去。我拔腿就要趕下去,卻被阿扁喊住了,快去救桑格那他們。
我們呐喊著衝下沙丘,朝狼群撲去。
我邊跑邊測算著今晚上到底有多少隻野狼。粗略算了算,竟然達到了四五十隻。擦!他們是怎麽做到的,一下子引來了四五十隻,而且都還聽從他們的命令,真是奇了怪了。
由於槍沒了子彈,一個空殼子也沒多大效用,我跑到桑格那放包的地方丟下槍,抽出了包裡的鋼刀。
跟阿扁跳進狼群,跟狼廝殺。
由於狼群沒有了指揮,都亂作了陣腳,見人就咬,咬不到就亂叫。我舉刀剁去,一隻狼的頭被我輕而易舉地剁下。有一隻狼撲上來,我飛刀出去,劃破它的肚皮,野狼一聲慘叫跌落在地,立刻斃命。我殺得痛快了,就瘋狂地飛舞起鋼刀來了。
突然,阿扁叫到,“小心後面!”
我剛一回頭,竟然看到一隻狼跟人一樣站了起來,正裝著嘴朝我的脖頸咬來。我來不及舉刀,就猛地往後一退步,哪成想被後面的什麽東西一絆倒,整個人就仰面躺在了地上。
完了,狼撲上來一口就能讓我斷氣。
我朝那隻狼看去,它竟然歪身倒地。
仔細一看,原來狼腦後插著一跟細鋼針。正是這根鋼針,才讓狼沒了性命。
我再看旁邊的阿扁他們,正不知為啥地乾站著,周圍的狼卻一隻一隻地倒下了。
我們還以為是白毛老道來營救我們了,可沒想到,在沙丘頂部站起一個人來,那人喊一嗓子,我們就知道他是阿威,手裡正那個弓弩往我們揮手。
檢查了傷勢,發現這次我們真是太慘烈了,幾乎都有傷口。我的手在被那個黑影人掐住我的脖子時,被他的另一隻手擰傷了,剛才殺狼殺得盡興,卻忘記了這一傷口,疼痛就變本加厲起來。
阿扁在照顧好肌肉男他們後,就過來幫我揉手。我望著面前的美人兒。 月光下的阿扁更顯得嬌媚動人。我想開口說謝謝,卻被傷口的疼痛堵住了嘴。
阿威吊兒郎當地下來,看著我們個個受傷的模樣,嬉笑起來,“不懂戰術,亂彈琵琶,吃虧了吧,長記性了吧。”
等我們都收拾停當後,桑格那很沮喪地說:“什麽都沒了,這一下子可好。”
“別這樣,保住命就很不錯了。”他的一個夥計安慰他說。
“等我回去,我再也不敢這一行了,老老實實乾我的面食店了。”桑格那說到此處甚是傷心。
大家夥心裡一陣陣地不舒服。
而就在此時,阿威突然問道:“白毛去哪兒了?會不會被他們給殺了?”
我們才猛然醒悟,四處一望,竟有聲音在沙丘上方響起:“我在這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