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手捧自己的骨灰盒17.美女撒尿
我剛一停手,根須突然一收縮,我們就像掉進了深井一樣,自由落體地往深不可測的黑暗裡跌去。
嚇得我們大吼大叫起來。
根須的力道簡直太大了,拉我們幾個人像拉幾隻老鼠一樣。我們跌跌撞撞地往下衝去。頭被碎石子兒和沙土撞暈了,雙眼冒金星,嗓子眼兒也苦苦的,好像是嘴裡吐血了。
好一會兒,根須才停止抽動。這裡面黑黑的,我的視覺好像出了問題,眼前一片黑暗,渾身的疼痛開始複蘇。
我微微聽到阿扁呻吟的聲音。我立即喊道:“阿扁,阿扁,你沒事兒吧?”
阿扁回應說:“我沒事兒,就是被勒得太緊了,喘不過氣來了。”阿扁邊說著邊掙扎起來。
“別動,你一動,根須會抽動的。”旁邊的白毛老道說完就咳嗽了起來,看來他傷得不輕。
“道長,你受傷了嗎?”我感覺到脖子上纏繞的根須越來越緊。
“情況有些不好,道長。”我幾乎是咬著牙憋出了這句話。
“怎麽了?”白毛老道問。
“我的脖子上有一根須,它勒地越來越緊了,我快要喘不過氣來了。”我感覺到我的臉一陣滾燙,似乎是脖頸上的大動脈已經被掐緊了,血液無法流通,動彈不得。
“你的手能動彈嗎?”
“能。但我不敢動這些根須了。”
“我把手電筒丟下去,你打開,看看是否有解決辦法。”
我努力穩定住自己的情緒,仔細辨識著周圍的聲響。
“啪”地一聲響,我聽到有東西正好落在我左肩膀附近。
我伸手一摸就輕而易舉摸到了,攥在手裡,打開。眼前的一幕讓我驚呆了,我好想是頭朝下吊在空中,而不是躺著。
不對,如果我吊著,那下面的土怎麽解釋。
哦,原來是白毛老道和阿扁是倒立著懸空吊著的。
“啊,阿扁,你們竟然比我還難受啊。”我看著阿扁的長發都耷拉下來,把整個臉都蓋住了。渾身的衣服有多處被撕裂開了,尤其是胸部,拉鏈已經被撕開,露出雪白的皮膚來。
如果不是這樣的環境,看到這樣的一幕,還以為是S和M混合起來的那個意思呢。
暈,別怪我起邪念。對阿扁這樣的美女,有任何一點的非分之想都是應當的。
我往上照,全是耷拉下來的根須,而在我們身上的根須則是非常粗的那種,而且,好像一直在慢慢蠕動。
拿手電筒再往上面照,除了黑暗什麽也看不到了。而往下照,也同樣是看不到底,不知道下面會是怎樣的一個情形。
從我們滾落的時間和距離來判斷,我們至少是跌落下來千數米。如果在沒有任何障礙的情況下,我們還能堅持一會兒慢慢爬上去。可是,我們身上都被奇怪的根須盤繞地結結實實,稍微一動,根須越緊,而且還不斷被往下拉去。
我照完之後,我們三人幾乎同時歎了一口氣。
我明白,這是共同的絕望了。
我們沉默了好長一段時間,突然,我想起了一個心理案例。
講的是一隊年輕人,去深山探險,結果誤入深洞,在那裡他們百度搜索“小說領域”看最新章節怎麽也繞不出來,連續數天都是無功而返,沒了糧食,沒了水源,所有的人幾乎崩潰了。
後來,等救援隊找到他們時,發現他們就死在離洞口百十米的地方,如果他們再堅持一會兒,就能找到出口了。
“是絕望摧毀了他們的信念。”阿扁說道。
“呵呵,你們怕死嗎?”白毛老道問我和阿扁。
我沉吟起來,說:“以前怕,現在不怕了。”
“為什麽?”
“能跟你們一起死,我也甘心了。”
“這話怎麽聽得這麽別扭啊。”阿扁嘲笑說。
“那你怕嗎?阿扁?”我問。
“不怕,我非但不怕,我還相信我們一定能出去。”
我聽得出來,阿扁在故意讓我們打起精神來。
“好啊。現在的年輕人真不可低估啊。”白毛老道這時還談笑風生。
“得了吧。”我剛要說什麽突然忘記了,感覺昏昏欲睡了,我說:“好困,我想睡會兒了。”
“六夜言情”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別睡!”白毛老道命令著,見我毫無動靜了,就催促旁邊的阿扁說:“跟他說話,別讓他睡著了。這裡烏煙瘴氣地,不知道有多少不測會發生。”
阿扁就清了清嗓門,說:“石靈,石靈。”
他們的談話我迷迷糊糊聽到了,只是現在有種幻覺,想起了做個那個奇怪的,手捧著自己骨灰盒的夢。好奇怪,我的身子突然很放松似地。
我的眼皮子一耷拉,我要睡去了。
“石靈,石靈。”旁邊的聲音漸漸遠去了,我像是坐上了去遠方的火車,而阿扁親自來送我,她穿著性感的衣服,打扮地時髦而俏麗無比,揮手灑淚與我熱吻後,揮手向我告別。
“磅”地一下子,我的腦袋上重重地一個捶擊,我的意識一下子清醒了過來。
“石靈。”阿扁在努力叫著我。
“在!在!你打我幹嘛?我正做夢娶媳婦呢!”我說道。
“切!你這賤樣!才多久啊,就堅持不住了!虧你還是個男人。”阿扁嘲笑起我來了。
我歎口氣,說:“什麽男人啊,現在還沒女朋友呢。”
“你是不是想入非非了?產生幻覺了?”
“恩!我夢見你嫁給了我,咱倆正在親親我我呢。 ”我說起了俏皮話。
“切!別跟我貧了!你要是想要,我現w百度搜索“ ”看最新章節在就給你,只要你唱首歌給我聽。”阿扁說著。
“可我唱不好啊。”我這樣說多傷我的面子啊,我轉念一想,說:“我吹口哨吧。”
我剛撅起嘴唇吹了兩下,就被阿扁製止了,“別吹了,我想尿尿。”
我一抬頭,看到阿扁的根須飄蕩到我的頭上方了,“你可別啊,你一尿全尿我身上了。”
我剛說完,一股熱流就衝天潑灑下來,直接潑到我臉上。那水兒不但是溫的,還有股強烈的騷味,這是尿啊。
“你還真尿了!你!”
我一抬手,正好看到阿威胸衣大敞,深v的*爆炸式地膨脹在我眼前,我幾乎看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