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恐怖的失眠症8.火焰山
“騰格裡沙漠,東邊有賀蘭山,南側是長城,西邊是雅布賴山。騰格裡的蒙古語意思是象天一樣浩渺無際。聽說那裡凶險無比,被人稱為死亡之都啊。”
“不錯!有人說新疆的吐魯番火焰山是當年唐僧和孫悟空等經過的地方,但以我的推測,《西遊記》裡面真正的火焰山應該是在甘肅的騰格裡沙漠。因為在沙漠的中心部位,有一片綿延達百裡的岩石全部是像火焰一樣的石英岩。不但顏色像火一樣通紅壯麗,而且通透無比,被陽光一照,整個天空都是血紅的。身在其中,猶如進入一個紅色的寶石城。”
“難道那是寶藏?”我突然聯想到日記殘缺的那部分,是不是記錄了爺爺去甘肅尋找寶藏的經歷?但爺爺在日記裡寫的貢阿雪山是在四川啊。根據我搜集到的資料,貢阿山位於青藏高原東部邊緣大渡河與雅礱江之間最高的大雪山,所以貢阿的藏語意為“最高”。
當我為此而糾結的時候,張道長說:“有這等奇觀?有機會我也去看看,一睹美景。”
白毛老道把頭搖得像個撥浪鼓子,說:“那個地方不好找啊。”
他扭頭對我說:“你說是不是緣分?我和你爺爺就是在那裡面認識的。”
“哦?”我皺起眉頭來,凝神仔細聽他講述。
“你可能無法想象,偌大的火山岩竟有一種邪氣衝天的魔力。火山岩出現地蹊蹺,消失地也蹊蹺。”
“如何蹊蹺?”張道長也聽得入迷了。
“聽我仔細說。”白毛老道呷了一口茶,咂摸咂摸嘴巴,說了句:“好茶!”就繼續說道:“當時我和三位師兄從銀川徒步到興隆山道觀。當我們走到騰格裡中心區域時,天空突然來了一片烏雲,把整個天空給遮住了,隨後就起了八九級大風,黃沙飛卷,整個世界不光黑得看不見東西,而且別風刮得根本沒法躲藏,我被風吹得在地上到處翻滾。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等我抹掉眼睛裡的沙子,一睜眼的時候,竟然看到周圍是火一樣紅紅的高高的山體岩石。我第一感覺是升入仙界。可我掐了一下我自己,感覺到非常疼痛,證明我還沒羽化。”
“怎麽會突然出現這種情況的?”
“我也不知道。火焰山是突然出現的,而且好像是從天上落下來的。如果我被風卷到這個地方,而我沒感覺到摔到地上的疼痛,而且,火焰山中間的夾縫非常地窄,如果是被風吹進去的,我1米8的個頭,躺下來,那個夾縫根本承受不下。貌似整個火焰山是從地上長起來的。”
“這麽奇怪?之後呢?我爺爺是怎麽跟你碰面的?”
“更詭異的事情是我還以為幾位師兄就在附近,我沿著石縫走了大半天,也喊了大半天,也沒碰到一位師兄,還沒見到任何一個啦啦文學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人。我當時非常恐懼,我怕自己一定掉進沙漠迷魂陣,如果是,就毀了。”
“沙漠迷魂陣是什麽?”
這時,張道長給解釋說:“沙漠迷魂陣是沙漠中突然出現的景象,就像海市蜃樓一樣,一個人如果子啊沙漠走得時間久了,又饑又渴,會看到有一座青幽幽的山或者一個大水泊會在不遠處的沙漠裡出現。人就會直奔而去,當他走得足夠遠時,那片綠洲仍然無法到達。而沙漠迷魂陣是真實出現在沙漠中的,大自然的鬼斧神工雕琢出來的奇幻意境,人陷入其中,繞不出就會死路一條。”
“這麽可怕?”
“是的,當時我第一想到的就是逃生,趕緊離開。眼前到處顏色鮮亮,道路隨曲曲折折但就是走不到頭,像一個巨大的迷宮。”
“為什麽不爬到山體上面?你當時的位置應該是碎裂山體的根部,無法掌控全局,那就不好找出口了。”
“這辦法我也想到了,但山體岩石足有三十多米高,表面非常光滑,像玻璃一樣。根本沒法爬上去。”
“之後你怎麽逃出來的?”張道長問。
“當我在夾縫裡奔跑了大半天,始終沒找到出口時,精神已經瀕臨崩潰。”白毛老道描述說:“滿眼的紅色,連頭頂上的天空都是紅色。又饑又餓,繞了半天又繞不出去,心裡那個急啊,心想這一下子非要在此地掛了。”
白毛老道又呷一口茶水,巨大的喉結上下動了動,繼續說:“就在我一屁股坐在地上,絕望地等死時,天空突然有一隻黑色斑點,像是飛鷹的東西在來回盤旋。我想肯定是上天來解救我了。我就從地上站起來,看著那個黑色斑點,一路跑著跟下來,結果當我跑出紅色岩石群時又是一陣風,但風不是很大,只是風把紅色沙粒子都吹了起來。風沙一過,天空中那個黑色斑點就朝我飛了下來,速度非常快。我來不及躲閃,本以為一難逃不過接著又是一難,我就站在原地等死。誰知道那黑東西越來越低,我竟然看清楚那黑東西竟是個野人。”
“野人?會飛的野人!”我和張道長同時驚呼。
“是的。野人。長頭髮,臉上滿是長長的胡須。身子上髒兮兮地看不清楚,好像也全是毛發。他飛下來站在我跟前,用兩隻藏在毛發裡的眼睛瞅了我半天,我剛想開口說話,他伸出一隻手來,我看到他手上攥著一個黃色的東西。我正納悶地時候,他開口說:‘把這個帶回去,交給石靈!’”
白毛此言一出,我的頭嗡一下子像炸開了一樣,百度搜索“小說領域”看最新章節我立馬意識到那是我爺爺。
“他多高?什麽模樣?”
白毛瞅了我半天, 捋捋胡須說:“跟你個頭差不多。他的模樣我看不清楚,因為他渾身上下全是毛。”
“全是毛?那聲音呢?”
“聲音沙啞,大概是在沙漠缺水造成的吧。”
“那人怎麽知道我的名字?一開始你說跟我爺爺見面,怎麽確定他是我爺爺?”
“不知道!”白毛斬釘截鐵地說:“看那人的外貌特征簡直是一模一樣。當你進門的時候我還以為你就是那個毛人。”
“無法判斷,我不信那會是我爺爺。再說,故事也太玄乎了,我爺爺怎麽會飛?又怎麽全身長毛?”我推翻了白毛的“臆斷”。
“這又怎麽解釋“小說領域”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呢?”白毛從懷裡掏出了一個黃色宣紙本子,上面赫然寫著大寫“叁”,我一眼認出那是我爺爺的筆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