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應了袁紹那句喂不飽的餓狼,河東北部想要長治久安,對於三部的製衡手段也得逐步拿到台面上,否則下一次不知道還會不會如此心平氣和。
比如從北到南的冷泉、陰地、汾水三關,其中作為防禦北方的第一道關卡冷泉關,現在讓給三部駐守,而作為心腹的呼衍部,則是緊緊扼守後面兩道關卡。
袁紹的糧食沒來多久,曹操的糧食也到了。
不過萬萬沒想到,因為太行山脈阻隔,兩方的糧食都需要從河內繞道送進河東,被張楊克扣了不少。
這鐵公雞一毛不拔,還倒過來賺自己的便宜,屬實把劉豹氣得夠嗆。
【獲得成就結交諸侯,可分配點數+5】
劉豹對於加點並不陌生,但其中與蔡小姐相關的,應該就是魅力了。
想要把魅力從10點加到15,但思來想去覺得還是很沒有魅力,糾結半天,最後決定先不加,用的時候再說。
為了糧食的事忙碌了半月,這讓劉豹沒怎麽顧得上蔡琰,他的任務可不是什麽雄霸天下,而是讓這個女人愛上自己,好穿越回去。
回到營寨,蔡琰跪坐在案前,提筆寫著什麽。
她已經被自己正式聘用成秘書,畢竟相較於助理,她還得負責自己生活上的事。
想到發薪時候她那不可思議的小表情,劉豹忍不住笑個不停。
要知道她現在是自己老婆,給她和給自己沒有什麽區別,左手倒右手罷了。
胡律過於簡單粗暴,動輒殺人,既沒有存檔案牘供他參考,也不能量化,全靠人治,碰上劉豹這種想要負責的管理,屬實治人,恨不得學著老爹撂挑子。
他能想到的辦法,就是依照已經處理完的事情,開始進行分類量化,然後逐步完善規章制度,再組織骨乾學習,最後逐步把自己抽身出來。
從無到有,要弄得東西真是不少。
這是企業裡的常用手段,只是寫字沒有電子設備,全靠蔡琰那雙漂亮的小手,屬實為難了她。
不僅案幾,地上也擺了一攤竹簡。
小臉看上去有些疲憊,見劉豹回來,放下手中的筆,蹙眉看著他,啞著嗓子道:“你答應我的事?”
她說的,自然是釋放漢人的問題。
自己私下找居都商量過,他雖然不解,卻也依著意思回答,現在把這些人放出去,只有死路一條。
自從李傕禍亂以來,整個關中徹底爛掉,相鄰的河東自然也受到波及,否則也不會有先前的匈奴南下,還把蔡小姐擄掠了過來。
因此自己壓著先沒放,畢竟是想救他們,而不是甩包袱。
更何況現在手頭也寬裕了起來。
看著蔡琰那不知何時恢復到-100的好感,劉豹心中突然生出一絲無力感,是不是自己陪她的時間太少了?
要不要卸任給呼廚泉,自己索性天天在家裡談情說愛?
只是想到呼廚泉這個老粗,或者說手下那一幫老粗,又想到部族裡的可憐族人,自己還是再頂一段時間的好。
目光閃動,上前撥開慌亂的小手,在她膝蓋上躺下,看著因為仰首而展露著的漂亮下巴,還有嫩紅的脖頸,聞著沁人心脾的馨香,壞笑道:“我明天就放。”
“希望你言而有信。”蔡琰剛俯視一眼,見他直勾勾地看自己,趕忙避開,強自鎮定繼續書寫起來。
“不過,外面什麽樣,你應該想象得到,把他們放出去了,
怕是很難活下來。”劉豹故意一節一節說。 蔡琰手中的筆一頓,面色悲苦,“總好過在你們這裡連個人都不算,而且在這裡也是餓死。”
“餓死?我們能吃飽飯。”劉豹眼裡多了一抹狡黠。
“莫要哄騙我,連你個蠻大王都清湯寡水,哪裡來的飽飯。”蔡琰悠悠一歎,繼續書寫。
“你不是幫我寫信了嗎?就不能要飯要到了?”
蔡琰聽他把要飯說得理直氣壯,又想到那些荒唐的書信,強忍不笑,沒好氣道:“先不說漢人自己都吃不飽飯,就說你們與他們之間的恩怨,不來打你就不錯了。”
劉豹哈哈一笑,哪裡有永遠的敵人,但他也不多解釋,等著曼歌送飯。
過了沒多久,看著發黃的米粥,裡面的粟米粒肉眼可見的多,蔡琰終於發現了不對勁,低頭看向劉豹。
劉豹嘴角翹起,索性翻身,避開蔡琰。
所謂軟香在懷不過如此,不過是在蔡小姐的懷裡。
看著枕在自己膝蓋上的蠻賊側身,有些光禿的腦袋貼緊自己小腹,又羞又氣,卻也沒有辦法, 只能追問:“你願意幫他們,對吧?”
劉豹深吸了一口氣,強自鎮靜道:“我是個守信的男人,我決定了,明早就把他們放出去。”
“那你送他們些糧食。”蔡琰激動道。
“這可不在咱們商議的范圍內,你都說了,胡人自己都吃不飽,所以不行。”劉豹果斷拒絕。
“不行?”蔡琰緊緊咬唇,她有這個小習慣,以她這幾天對劉豹的了解,顫聲道,“能······能商量嗎?”
劉豹快速翻身,嚇了蔡琰一跳,一高一低對視,看著那不正經的壞笑,聰慧的蔡小姐哪能還不明白,蠻賊這是變著法子套自己。
“你想怎樣,我一個弱女子,便宜都被佔光,我也沒別的法子了,希望你感念上天好生之德,多為族人積攢福分,畢竟······”
聽著她小嘴巴巴地念叨,劉豹自知奸計得逞,伸手輕輕把她的小臉拉近,咬著圓潤的耳朵竊竊私語。
“想也別想!”蔡小姐小臉變青變紅又變白,淚珠子眼看就要滾落。
劉豹隻想拉近感情,可不想惹她哭,趕忙補充道:“其實送點糧食也不能解決問題,畢竟吃了上頓沒下頓,只要你答應我,我可以幫他們安家,甚至我還可以做到······胡漢一家。”
蔡琰不答,溫熱的眼淚順著臉頰,滴落到劉豹臉上。
“每天要麽累死,要麽無聊死,我也很難受啊!”劉豹快速幫她抹去眼淚,循循善誘道,“你先別哭了,我明天就辦。”
“我要是不答應呢?”蔡琰苦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