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丹彤把屋子溫度調到了26度,不冷不熱體感正好。
猛人身上看著血淋淋的,其實自己血沒多少,更多是別人的血。
為了“方便收拾”,猛人被張丹彤拐進了浴室,除了內褲幾乎都脫了。
古銅色肌膚配上維度不大但線條清晰的肌肉,張丹彤臉更紅了。
沒陳默誇張,但猛人身上的傷疤也不少。
尤其是後背一道被彈片割裂的巨大疤痕,異常猙獰。
猛人坐在浴缸裡,張丹彤站在外頭拿著花灑,用溫水給他衝洗著身上血跡。
不少血漬已經乾巴了,張丹彤拿過自己日常用來清潔肌膚的絲瓜瓤,在猛人身上刮刮蹭蹭。
猛人剛剛挨得拳腳多,刀子少。
身上一共被砍了六刀,三刀在背上,左臂一刀右肩兩刀。
蘇禾的打手們大多三竹幫出身,用的是類尺八小刀,皮衣一抵,到肉不深,但被張丹彤溫水一衝,洗去了血水,泛白的皮膚外卷,視覺效果挺嚇人。
張丹彤一邊給猛人消毒一邊哭。
“你怎麽這麽傻,幹嘛要給我擋刀啊?”
猛人心裡想的是這小娘們挨上一刀,當場就得不會動彈了,自己想帶她走難上加難,但到口頭成了:“不想看你受傷。”
張丹彤再也沒法壓製內心的情感,一扔花灑,捧起猛人的帥臉就吻了上去。
猛人可不是陳默那種木頭。
僅一個愣神,激烈回應起來。
花灑的水流逐漸變熱,落在地上升起氤氳霧氣。
張丹彤的衣服濕漉漉的,凸顯出姣好曲線。
朦朧浴室裡,她在吻他。
半晌倆人才分開。
擁吻牽動傷口,血水又淌了出來。
猛人松開有些氣喘的張丹彤,在她額頭上吻了口坐回浴缸。
“先幫我縫下傷口,不然失血太多渾身軟綿綿用不上力。”
“流氓!”
猛人被罵的摸不著頭腦,神知道張丹彤想哪兒去了…
張丹彤關花灑出了浴室,過會兒拿回來了個自動外傷診療儀。
“你站起來。”張丹彤滴滴滴調試著儀器。
“坐著不行嗎?”
“你要不怕傷口縫歪就坐著。”
猛人磨蹭半天才站了起來。
“給你消下毒就要開始縫合了,你忍著點。”張丹彤從買回的醫療袋子裡頭拿出消毒棉球。
“來吧。”
消毒棉球配上快速愈合粉,疼的猛人齜牙咧嘴。
緊接著自動外傷診療儀的縫合釘就啪啪啪打在了皮肉兩端,把傷口聚合在了一塊。
六個傷口縫完。
猛人一頭的冷汗。
“你怎麽樣?”
“沒事。”
這會兒就是疼的咧嘴也要做出雲淡風輕的樣子。
張丹彤細心用自己的毛巾幫猛人擦乾,而後遞給他一件睡袍。
男款,上面還帶著淡淡的洗液香味。
大小正合適,不用想也知道是林萍的。
猛人側目。
“你有男朋友?”
“不算吧。”
“雖然沒做啥…但被你對象發現不太好。”猛人脫下浴袍就要去拿自己的衣服。
張丹彤咬著嘴唇,眼裡淚花閃爍。
猛人剛摸到衣服,就感覺到後面一個滾燙的身體貼住了自己。
張丹彤把臉貼在線條清晰的背上。
感受著猛人強健有力的心跳,張丹彤眼淚流了下來。
“嫌棄我嗎?”
“嫌棄?”
“你是不是覺得我是那種不知羞恥的女人,自己有男朋友還在外頭偷吃?”
這話真給猛人問住了。
張丹彤只是林萍的情人,或者說…情人都算不上,她是林萍諸多人肉fj杯中的一位。
忠誠是相對的,他也沒立場去批判人家張丹彤專一與否。
“簡單看了下你家的布置,並不是兩個人生活,但是又準備有男人的用具…”
猛人沒繼續往下說,但意思已經表達的很明確了。
“我不是…我不是…”張丹彤貼著猛人後背喃喃自語:“你不要走。”
“我兄弟為保護我生死不知,我要去救他。”
“可是…”張丹彤囁啜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頹然放開猛人:“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只是單純想找你出來喝一杯說說話,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害了你,也害了你兄弟…嗚嗚嗚。”
猛人這一手是妥妥的欲擒故縱,張丹彤已經咬餌了,不怕她不上鉤。
正準備離開,猛人的電話響了起來。
看到電話號,猛人臉色一變,是田堅毅打來的。
不大情願接起電話。
“喂,頭兒,我殺出來了。”
“……”
“我給上城執法署惹毛了,先回酒吧避一避,這期間沒法保護你了,到時候你給定位發我,我找幾個身手利索的兄弟過去。”
“……”
“喂喂喂,頭兒,你怎不說話,信號不好嗎?喂?啊…我知道了,你先忙。”
“……”
電話掛斷。
田堅毅嗓門大得很,張丹彤隱約聽到了什麽執法署、保護、身手利索。
她心頭一喜。
“你兄弟沒事?”
“嗯,不過惹毛了上城執法署,正在跑路。”
“那你是不是也很危險?”
“可能吧。”
“我…”張丹彤鼓足勇氣:“我不是你想的那種人,我也沒有男朋友,但是…”
“不用說,我懂。”
“你不懂。”張丹彤一急,臉就像上了腮紅:“我們甚至連p友都算不上!他很少來看我。”
猛人努力捕捉著有用信息。
他不是什麽善男信女。
之所以不現在下手,一來身上全是傷,不方便乾體力活兒,再一個,女人這種生物過於感性,如果張丹彤真上頭和林萍斷了聯系,自己這不是純純乾無用功嗎?
“好吧。”
猛人對倆人的情況心裡也大概有了數。
林萍大抵剛認識張丹彤不久,新鮮感還沒過,經常光顧。
一定得抓住這個時間段,不然等他玩膩了,再來就不知道啥時候了。
“今天我也不太方便回去,上城執法署正在找我。”
“要是不嫌棄,就在這我住一晚吧。”
“沒什麽嫌棄不嫌棄的。”猛人想了想,還是穿上了那件男士睡袍。
張丹彤咬著下唇。
“白天我聽你講了很久的故事,你願意聽我講講故事嗎?”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