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門外一個中年男人正站在門口,門內的藍光讓他不得不停下腳步。面對這樣的窘境,男人焦急的按了按耳機大喊道:“裡面的,靠牆站。”隨後兩隻手一前一後舉在胸前,掌心快速出現耀眼的金光,此刻男人將雙手慢慢舉起,隨著手的移動屋內竟從地面破土而出數面凹凸不平的金屬牆壁將大勝的藍光隔絕起來。
見危險已經被控制住,衛江哲也沒多想一把拉上莊若眸快速貼牆衝出屋門。門口一個梳著背頭的中年大叔正費力的將雙手中的兩點光芒凝聚起來,與此同時屋內的金屬牆壁也隨著光芒的靠攏而進行收縮。金屬牆壁不斷壓縮藍色光芒的范圍直至空出半間教室和門口的位置時那人才收起金光走進屋內,衛江哲和莊若眸兩人也緊隨其後。
屋內擺在三人面的就是由金屬牆壁困住的藍色光芒,通過上端未被阻擋的光芒可以看出藍光正在迅速消退。衛江哲見場上局勢被穩住了便緊張的問道:“烏老頭,這火裡面加了銅了?”聽見此話莊若眸也看向中年男人。
“這可不是學院話劇用的火源加銅粉的效果,他手裡的貨真價實。”說罷,中年男人轉身向門口走去,一邊走一邊對緊張注視金屬牆的二人說道:“等他平穩了,帶去我辦公室。”
此時,唐奕霖隻覺得自己身處一片漆黑之中,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讓他陷入恐慌和不安。“我這是死了?”唐奕霖自己喃喃自語道。“實際上並沒有。”一聲清脆的男聲將四周遊離的唐奕霖從神遊中拉回現實,四下張望也並沒有發現什麽。唐奕霖聽這聲音有點收悉但也想不起來是誰,心裡不由自主產生疑問這個人是誰。
“這個問題有點深奧,試著回答可能需要點時間,不如你抬頭親自看看。”
唐奕霖一驚,剛才自己沒說出口的想法直接被別人用聲音來回答。黑暗漸漸散去,微弱的光明得以勉強看清周圍的事物。抬頭望去,頭上不知是什麽材質的東西如鏡子般非常光滑,在微弱的光線下唐奕霖勉強看清好像是自己的人影。“沒錯,那是我自己。”無法辨別方向的聲音又傳了出來。
“什麽意思?”
“目前最接近的解釋是我是我自己,但是又不太像。”
“為什麽?”
“釋放源就會明白。”
唐奕霖張開手掌,明亮的火焰在手中燃起給這個空間帶來些許光亮。與此同時,他清晰地感受到頭頂也開始漸漸亮起的微光,借著火光抬頭一看,頭頂映照下來的自己手中也漸漸升起火光,但是不一樣的是那火是藍色的。“我其實也很難解釋。”借著火光唐奕霖清晰地看到說話的人就是頭頂的自己,赫然讓他想起這個聲音就是他自己。
“我終於明白一點了。”
“那你是怎麽知道我在想什麽的?”
“自己的想法自己當然知道。”
“那為什麽會有兩個我?你究竟是什麽?”
“我只知道如果我受到不能阻擋的危險,我就會出手。”
這句話聽得唐奕霖雲裡霧裡差點就想問問他說的是不是人話,可根據現實情況一想他似乎明白一點。我在考試時被衛江哲下死手攻擊,屬於我無法阻擋的危險,之後八成就是他出手。“那你是怎樣稱呼我的?”唐奕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問道。片刻過後傳來了淡淡的一個字:“我。”
唐奕霖點點頭,隨後環顧下四周問道:“你就住這?”
“這裡是我的源的開始,隨著能力上限的提高這裡環境可能會越來越好吧。另外你所說的你是誰?”
唐奕霖面對後面半句的提問知道也跟他講不清楚索性就不解釋了。“好吧,不解釋也行,應該不影響溝通。”映射的自己回道。唐奕霖停止了對四周的觀察然後對著頭頂問道:“行吧,接下來呢?”
“接下來需要時間等我醒。”
“那我的源我能用嗎?”
這句話問出,唐奕霖頓時覺得自己問的是一句廢話。好在那個自己永遠能準確無誤的明白自己的想法,回答道:“當然。”唐奕霖盤腿坐下詢問道:“如何使用?”無人在應答。唐奕霖正在納悶的時候,突然在腦海裡出現五個字讓他久久揮之不去。“純粹的意志嗎?”唐奕霖低聲問道,但過了許久再無聲音應答。正在思索之際,周圍的世界正在崩塌,面前的空間正如打碎的鏡子般一塊塊崩落。腳下的地面也因為破碎變得千瘡百孔,唐奕霖本能的想避開這些坑但奈何逐漸增多的坑將他重重包圍。最終使他墜入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