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談之後,接下來就是聊正事。
不過王軒在之前的閑談過程中,並沒有說出自己已經突破到練氣五層的事。
主要是這種事不好透露。
他是靠百年地心乳突破的,但百年地心乳人人都想要,這時最好悶聲發大財,免得惹人嫉妒。
接著王軒將目光轉向周景平,好奇地問道:“對了,你這次為什麽要邀請我和陸印來赴宴,是有什麽好事嗎?”
“是有一件事。”
周景平突然扭捏了一下道:“我最近遇到了一個女人,那一夜,她讓我很快樂。”
“我……我是第一次,我以前沒經歷過,所以有點迷茫。”
“我第一時間就想到了你們,想讓你們幫我出出主意……嗯,你們懂的,就是那個樣子!”
你說的這麽模糊,我懂個屁啊?
但王軒很快就抓住了重點,這是告別處男了?
我他媽都還是童子雞呢,你怎麽能脫離處男呢?
王軒痛心疾首,恨鐵不成鋼道:“周景平,你墮落了!”
“我輩修士應該以修行為重,你怎麽能沉迷於女色呢?你對得起宗門的培養嗎?你對得起師長的諄諄教導嗎?你這麽做非常可恥。”
“不不不,我沒有,她……她自己爬到我床上去了。”
周景平急切反對道:“我本來不想的,我不是故意的,但……但她握著很舒服。”
所以他就沒忍住。
“無恥!齷齪!”王軒狠狠地批判道。
他就是看不慣這樣的人!
王軒本想再說點什麽,沒想到周景平突然一指陸印道:“軒哥,你別光說我啊,他也早就體驗過那種事了,而且比我還早!”
“如果要批判,你也不能放過他。”
陸印,怎麽連你小子都叛變革命了?
你平時不是這樣的人啊!
王軒難以置信地轉過頭:“陸印,你真的……”
“嗯。”
陸印不好意思地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接著周景平補刀道:“不僅如此,他還納了兩個姬妾,玩得比我還嗨!”
王軒懵了。
‘所以說,處男只剩我?’
他渾渾噩噩地收回目光,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你們真是該死啊!”
接著王軒了解到,這兩人的姬妾都是凡人,並且是手下送給他們的見面禮。
這倒是符合常理,畢竟修士可不會輕易嫁人,那是要成為道侶的。
除非她們認為嫁給某個人會有機會成道,否則絕不會輕易委身於人。
就這倆二貨,人家不一定能看上他們,他們也不一定敢沾上。
但凡俗女子並不在此列。
周景平和陸印的意思是,一個兩個不算多。
原本可以更多的,但他們都拒絕了。
他們的原話是:如果我們來者不拒,這座三進三出的大宅子很快就會裝不下。
王軒表示狠狠地嫉妒了。
同時心中納悶道:“怎麽就沒人給我送女人呢?”
不對,他是要狠狠批判的,所以他一點都不羨慕。
接著王軒小小地邪惡了一把,心中的想法很是陰暗。
他在心裡放狠話道:“你們盡情地玩吧,我就不告訴你們我突破到練氣五層了。”
“我要在你們縱情聲色的時候拚命修煉,偷偷地卷死你們!”
隨後,王軒化悲憤為食欲,開始大口地吃桌子上的靈食糕點。
原本應該三個人一起的東西,幾乎九成都被他吃進了肚子裡。
世間壞事千千萬,唯有美食不可辜負。
這是王軒一直以來的理念。
而且吃飽了才有力氣修煉,所以千萬不能懈怠。
……
時間眨眼就到了黃昏時分,這次小聚結束,三人各自散去。
走出去之後,王軒突然回頭看了一眼道:“不知道為什麽,我感覺他們倆修煉的動力沒有原來足了。”
“難道是因為酒色財氣能消弭一個人的鬥志嗎?”
“可能是錯覺吧。”
但這真的是他的錯覺嗎?王軒捫心自問,好像又不是。
因為在這次小聚中,那兩人談論修行事情的次數變少了,談論享受的次數變多了。
吃的要用好的,非靈食不吃;喝的要用好的,非靈液不飲;法衣要穿好的,非一階上品不要……
他們談了很多諸如此類的事情。
王軒當時只能沉默,他們兩個以為是因為王軒囊中羞澀,實則是不想回答。
王軒心中不解:聚氣丹有了,靈肉也有了,這比他們以前的條件好多了,但他們真的能成道嗎?
接著他又深入思考道:“凌霄宗之所以將我們這些人外放,是不是還有一層篩選的意思?”
“如果有人沉迷享受,被富貴遮住了眼,以後恐怕很難再回去。”
“不對,他們也未必願意回去,畢竟這裡吃好、住好、玩得好,何必要走呢?”
總感覺凌霄宗的圖謀很深遠。
王軒既佩服,又忌憚。
大道修行,內魔外惑無處不在,稍有不慎便是一朝道成空。
他暗暗告誡自己:“我要以此為戒,矢志求道, 堅定不移。”
“什麽都會騙人,唯有實力不會;什麽都是假的,唯有修為是真的。”
“我一定要築基成功!”
霎時間,意念通達。
王軒感覺自己的精神接受了一次洗禮。
眼前的迷霧突然一掃而空,他好像能看到更遠方的路了。
這是他堅定選擇的求道路,迷霧散去之後就能看得更遠,便不會迷失方向,他可以一步一個腳印,緩慢而堅定地走過去。
說不定再回首,已然築基。
至於去勸一下陸印和周景平?
王軒倒是想過,並且付諸行動了,但效果不佳
他隱晦地點了兩句,陸印和周景平都是不以為意。
畢竟嚴格來說王軒跟他們是同齡人,我需要聽你給我講人生大道理,聽你給我上課?他輸在年齡太小了。
王軒願意勸,但他們未必願意聽,那便算了,再勸連朋友都做不成。
修行是一個人的事情,誰也幫不了忙。
而且子非魚安知魚之樂,說不定他們就是適合走這條路呢?
三千大道,條條都可以證道,說不定他們就是可以在安逸富貴的生活中一路突飛猛進,進而修煉到築基期呢?
乞丐都可以成仙,憑什麽當個富家翁不能成道?
王軒又怎麽知道這究竟是不是適合他們的路?
萬一是呢?那樣的話你好心去勸,結果卻反受埋怨,甚至有可能成為仇人。
王軒只能管好自己。
他覺得這條路不適合自己,所以敬而遠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