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程的時間並沒有花太久,過了數分鍾不到,靈鸞跨越無盡的海洋以及遼闊的疆域,越過了一層又一層的陸地島嶼,終於帶著兩人成功到達彼岸國的沿海邊境。
這種速度超乎了它的想象,當查夜拉走下鳥背,踏上了這片陌生土地的沙灘時,還是帶有著錯愕的,意猶未盡的震驚。
“真的是好快的速度,沒想到居然就這樣躲過了他們追捕,輕而易舉的來到了這個國家,照這樣下去的話,他們應該不會再有我的那個行蹤了,我只需要改頭換面,就能重新開始新的生活。”
“是嗎,那挺順利的,對了,你身上還有錢嗎?彼岸國的貨幣和你們那兒貨幣可不一樣,這裡的消費級高昂,而且寸土寸金,想要在這裡立足下去,你得做好準備,另外我需要告訴你的是,這個國家同樣也有著強大的人類,你小心行事。”
江羽站在鳥首之上,朝著下方的人影囑咐道。
在他還沒有來到這個國家之前,就已經對這個國家展開了基礎的信息調查,毫不誇張的說,這裡的情況比平安京險峻得多了。
遍地的異能者,或者各種奇形怪狀的生物,沒有絕對的實力以及敏銳的感官,怕是極為容易,就此隕落。
“我身上當然還有這錢,你把我想成什麽樣了?我還沒有那麽落魄呢,我在平安京工作的那些年攢下的積蓄,足夠讓我後半生都衣食無憂了,況且在來之前我就已經換好了護照。”
查夜拉得意地笑了笑,他望向那深藍色蒼天,擺脫人類的獵殺之後,久違地感到自由,連空氣都是新鮮的。
“既然你自有分寸,那我就不多說些什麽了,注意保重,還是那句話,謹慎行事,因為如果你再出現什麽危險的話,我不可能及時的到來幫助你。”
“另外我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再來這裡了,或許很多年之後我們還有見面的機會吧,罷了,祝你好運”
江羽感慨著說道,眼前的這頭惡魔,曾經和他出生入死過,兩個人都曾經被人類逼入過山洞裡面苟延殘喘,建立了還算不錯的友誼。
查夜拉轉身向遠處走去,揮手告別:
“放心,你說的事情我都知道了,等你下次再來的話,我一定好好的招待你,不過最近幾天確實有些狼狽了”
江羽笑了笑,不再多說些什麽,他就靜靜的坐在那裡,一點點的看著視野裡的身影消失,逐漸遠去。
查夜拉能感受到身後莫名的注視,它沒有回頭,心情有些感慨,這可能就是友誼的滋味罷。
他神色略有動容,笑了笑,非常有默契的沒有回頭,大步朝前走去,準備開始他在這個國家新的生活。
片刻,直到它完全消失,江羽抬手而起,直接撕裂了一道傳送的空間隧道。
“嗡——!”
他和巨鸞一起闖入,消失在了這個世界。
..........
無冥城,歸來之後的江羽,好好休息,他現在的力量無時無刻都在增長著,他能感受到體內的生命活力,前所未有的強大。
每一寸血肉都好像火焰在燃燒,蘊含著堪比火山噴發的力量。
在檢查了一遍身體沒有問題之後,他才放松了心。
畢竟隨著實力的越發強大,火炎也變得越發難控制起來,最主要的還是這股力量實在太強大了,那吞噬掉的焰心晶核,可是一顆浩瀚的行星所有火焰的匯聚,得到了它的加持之後,生命之火,無往不利,鎮殺一切敵
江羽發呆的坐在門口,望著天邊落下去的夕陽,心裡感受到了一股愜意和輕松。
其實這樣的生活也挺好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擺脫了電子產品的誘惑,更沒有天天高強度的挑戰任務,生活也變得充實起來了。
城裡許多怪物的孩子們都喜歡找這位好說話的大人,帶著它們去打獵,江羽也樂在其中。
每次他帶它們出去,總會是豐收一番,那些靈敏矯健的獵物,更是沒有一次躲避過他的追殺。
宏偉厚瀚海的江河成為了他們最大的嬉戲地,江羽融入其中,很簡單的,就跟它們打到了一片,那似乎是天生就擁有這種獨特的親和力,讓任何的動物都喜歡他。
這半個月以來,是他最為忙碌的半個月,帶著小家夥們四處逛逛,吞噬食物,然後不斷地增長著軀體。
小家夥們漸漸的也很喜歡他這位大人,因為它們無必清楚,每次跟著這位大人出去總會是能飽餐一頓,而且不會有任何的危險,他的實力甚至比它們的父母還要恐怖無數倍。
“大哥哥,你餓不餓?我這裡有烤肉,專門給你弄好了,你也來吃一點吧,都忙了一天了,別光顧坐在那裡釣魚,我看著都閑得慌”
體型有著一隻牛那麽大的小蜘蛛,拖著臃腫的身軀緩緩來到親人的面前,向他詢問道。
看著那些遞來的熟食,江羽。內心毫無波瀾,因為對他來說他主要是肚子餓了,想吃什麽東西都有,而且不會花費任何多大的功夫。
再有一點,他確實是沒有胃口,於是。便再一次的拒絕了小蜘蛛。
最近這半個月以來,小蜘蛛都顯得無比殷勤。他有數次提出過想要拜師的行為,卻被師傅屢屢阻止了,其中的恩怨情仇,令人好奇。
噢?魚上鉤了.“”
江羽。看見魚釣之下泛起陣陣的漣漪,他當場斷定這是有魚上鉤的現象。
於是他手腕震動,直接拉起魚竿,把河底的怪物給拉了上來。
那是一頭體型龐大,有著六七米的鱷魚,渾身沾滿了奇形怪狀的紋路。
“這就是你們今天的食物了,自己安排吧。”
望著一眾雀躍興奮的小怪物們,江羽淡淡的留下了這句話,而後轉身離開。
“謝謝大哥哥,我們會記住你的恩情的,肯定能吃飽。”
“有空常來我家玩哦”
“大哥哥你走錯路了,方向不是在那邊。”
隨著他不斷的行走,身後的聲音越發稀薄,直到完全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