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服用了逆生水之後,修一的皮膚,一改先前的冷冽,反而是變得了水靈許多。
無冥城內,近來都很是太平,有著神煌古城的資源加持,很快,這裡也發展了起來。
江羽每天都喜歡出門曬太陽,逛一圈之後,再回到石屋。
隨著實力的不斷增強,他發現靈武真魂,真的是強大到了極點的手段,只需要不斷地冥想,淬煉,就能持續地暴漲著力量。
尤其最近這段時間,江羽每天冥想十個小時左右,可在冥想時的精神領域裡面,度過的時間,絕對不止這麽一點,往往都是數十天以計,也就是他定性好,換作是其他人,早就被逼瘋了。
這天,打坐完的江羽,隱隱感覺到,體內的靈武真魂,在實力上,已經無限趨近於他了,這是一件十分可怕的事情,要知道江羽可是有著諸多異能的加持,才有了今天的這般實力。
然而,靈武真魂,不須外物,就能與之爭鋒、媲美。
在自我的實力未再次提高之前,江羽不敢再冥想修煉了,因為,一旦靈武真魂超過自我的力量,將會變得不可控制,隨時都有反噬的可能。
想到這裡,江羽抗拒萬分,不敢涉險。
或許是出於無聊,他呆著在石城裡面厭倦了,直接抬手召喚時空隧道,鎖定c-3K01世界,平安京。
“嗡——!”
江羽鑽了進去,離開這個世界。
.....
還是熟悉的街頭,江羽從昏暗的小巷裡面走出,他打開全息地圖,確認著自己的位置。
然而,就在他前往花店的那一段路途裡,附近,有數道鬼鬼祟祟的身影走過。
對於他們跟蹤的行徑,江羽都懶得理會了,對他來說,這個世界上,並沒有他所忌憚的生靈,膽敢與之爭鋒,或者是偷襲者,他並不介意,一發白焰轟過去,讓一切的陰謀都煙消雲散。
片刻後,江羽順利來到熟悉的花店前,這裡的環境,還是一如既往的老舊。
看著塵封的大門,他身體變得虛無,邁步而入,打開燈之後,徑直走入密室,他參拜了老嫗的骨灰。
隨後取出青鳴劍,很想在此留下陪伴前輩,不過,想了想,卻再次收起。
並非是他舍不得,以他如今的實力,這柄玄劍,根本就無法承受他作戰時的狂暴攻擊,很容易就崩碎了。
可他也不放心留在這裡,害怕被人盜走。
經過種種考慮,最終,江羽還是沒能把劍留下來。
他在花店內,認真地打理了一下衛生,大約是半個小時後,才結束清理。
當他深深鞠躬,離開花店之後,映入眼簾的是,密密麻麻的黑衣人,抬著各種槍械,指著他。
“哦?怎麽了?”
江羽視若無睹,雙手交叉於胸,嘴角帶有一絲狂狷的笑容,極為挑釁那些圍攻他的神秘人。
“時隔半年,你終於出來了!!東野赤瞑。”
“出來就出來了,這不是很正常的事麽?再說了,我可不覺得,你們能拿我怎麽樣。”
說到這裡,江羽毫不猶豫地向前走前,身體變得忽明忽暗,恍若不存在這個世界一般。
以為他要發動攻擊,那些黑衣人,猝然扣動扳機,無數子彈傾瀉而來,江羽剛想利用虛無形態躲開,卻想到身後的花店,倒不再藏拙,直接釋放白色的生命之火。
“轟!!!”
火海肆虐,數百顆飛掠的子彈,驟然化作煙灰飄散,連0.1秒都不曾撐住,被燃燒殆盡了。
“什麽?!”
在一眾人類的驚呼下,江羽徑直走來,把他們逼的節節敗退,不敢靠前半步。
火焰是如此的凶猛,可怕,似乎想把一切燃燒殆盡,江羽望著那些蜷縮後退的人類,道:
“不是要逮捕我麽?我現在就在這裡,有本事的話,盡可帶我走。”
此話一出,那些人類臉色劇變,一副忍無可忍,卻又無可奈何的模樣。
出乎意料的是,江羽沒有繼續和他們耗著,而是看了一眼他們沒有行動,就消失在了原地。
等他離開,眾人才終於松了一口氣。
“天啊....半年不見,他怎麽會恐怖到這種程度?”
有人無法理解眼前的青年,怎麽就徹底變成了一個不可抗衡的怪物。
“他在以前,就很可怕....”有人喃喃說道:“我想你們一定都有印象,半年前,就是他和一位惡魔,襲擊了分部,造成了慘烈傷亡。”
“如今,不知道還有什麽人,能製衡他?哎......”
......
江羽擺脫那些人類之後,想起一件正事,他來這個世界,正是想看看查夜拉怎麽樣了。
於是,他打開了全息地圖,很快就找到了對方的目前所在。
“K3地區?怎麽跑那裡去了。”
望著那閃爍在地圖上的紅點,江羽沒多作思考,他直接邁步而出,身體化作一道殘影,消失在了原地,去往K3地區。
一路上,盡是燈紅酒綠,車水馬龍,大約五分鍾不到,在音速的加持下,江羽轉眼就出現在了K3地區的某條街道上,他沿著地圖指示尋找,在一家偏僻的酒吧裡面,找到了查夜拉。
它正落寞地坐在一張零散的酒桌上,一條衣袖空蕩蕩的,無力垂落,臉上的表情很是陰鷙,與周圍來取樂的犯人,格格不入。
“好久不見,怎麽一個人,在這兒喝酒?”
江羽走了過去打招呼,坐在了它的對面。
聽到這股熟悉的聲音,查夜拉愣了一下,它剛一抬頭,就看見了熟悉的面孔,臉色動容,驚歎道:
“是你?!”
“你不是死了嗎?!”
對於這個荒唐的說法,江羽莞爾一笑,道:“是麽?你聽誰說的假消息。”
“自我們分別之後,那些人類說抓捕了你,並且進行當場的擊斃,還有死亡的照片。”
查夜拉緩緩敘述著過程,江羽笑了笑,道:“那他們可真有意思的,撒這種謊,是以為我一直都不會回來了麽,呵呵。”
“你去哪了,這半年。”查夜拉的聲音很是疲憊。
“從那裡來,就回到那裡去,無非是路途有些遙遠,行走不便罷了。“
“你的手...怎麽回事?”
“被一位強大的人類,折斷的。”
“什麽時候的事?我當初不是讓你跑了麽?”江羽略有詫異。
“對,可是後來,一直有人在搜尋我,他很強大,像一條瘋狗一樣,天天追著我,我不堪其擾,選擇和他幹了一架,結果沒打過,手臂就斷了。”
查夜拉回憶著道。
“哦!那可真是夠無奈的。”江羽對它的遭遇略感同情。
“等等!他好像,又來了!”
突然,正坐在位置上的查夜拉,神色不安了起來,它隱約察覺到附近出現一股它厭惡至極的氣息。
“是斷你手臂那個人嗎?慌什麽,我在這裡,一切大可無礙。”江羽安撫著躁動的查夜拉。
與此同時,一道修長,消瘦的身影從大門走來,隨著他的出現,整座酒吧,都被一股無形的煞氣所籠罩,溫度驟然下降了好幾度。
“哦?還是個看起來,不好惹的角色啊。”
來自是一名臉色病態的青年,當他看到角落的查夜拉,以及旁邊的青年時,臉色猛地一僵,瞳孔驟縮。
兩位大敵都在這裡了,可是他卻猶豫了,不敢直接上前逮捕,畢竟,單單是惡魔,就足以抵抗住他一小會兒,更別說還有另外一人。
看到對他微微而笑的青年,他不由地一陣發寒,有種被猛獸盯上的錯覺。
最終,他強忍著不適,一步一步從門口,走近二人的酒桌,臉色冰冷地問:“原來你們在這裡啊,有沒有興趣和我回總部坐一坐?”
“你的動作,我看到了,你剛才右手往身後輕放了一下,是準備聯系你的隊友麽?”
江羽盯著這位青年,他神色和善,嘴角帶笑,盡顯從容,卻讓對方感到不適,一陣皺眉,有種被愚弄的錯覺。
“既然你知道我的打算,還敢在此停留?”
“因為弱小的你們,不值得,我有任何,耗費心思的抵抗。”
江羽直白地說出了心底的想法,他並不懼怕這些人類,換句話來說,在這片地帶,他就是絕對的生命主宰,沒有任何的人類,能在武力或者異能方面,對他造成威脅。
“好膽,你這麽狂妄的家夥,我可是第一次見。”青年忍不住反諷道。
“既然你都這樣說,那就給狂妄的我,留下一條手臂吧,就當作是見面禮了。”
話音落下,青年臉色大駭,沒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一道透明的空間絲線,直接劃過他的手臂,將之切割而落。
強烈的劇痛,霎時襲來,青年捂著斷臂,臉色一陣蒼白,他看著對方的目光,甚是驚恐,嘴唇翕動,想說些什麽,卻被堵在了喉嚨裡。
“你要我朋友一條手臂,我也拿你一條手臂,不過分吧?“江羽笑眯眯地看著青年,頓讓後者不寒而栗。
“你....”
後面的話語,他沒能繼續說下去,因為一旁的查夜拉已經瞬間動手了,它直接殺到男子身前,隻手探出,鎖住了他的咽喉,猛地一發力,將他震殺在當場。
“哦?我的老夥計,你可真是夠霸道的。”江羽笑著點評。
“不霸道一些,你我焉能有所命在?”
查夜拉忍不住吐槽道:“確實該走了,那些人類,很快就會繼續追來。”
“你說得對,那就逃吧!”
二者一拍即合,當場消失在了酒吧,往著其他區域遁走,抹去了所有的行蹤。
凌晨,深夜,他們來到了最初碰面的地方,一條運河旁邊。
“呼——終於甩開了,那些人類,可真是像狗皮膏藥一樣。”
查夜拉喘氣地吐槽道,它的神色歡愉,心底的仇恨得到實現,自然是開懷無比。
江羽凝望著無邊的夜色,感慨道:“你真是夠命大,這半年來,陸陸續續逃命這麽多次,也難為你了。”
“那倒不至於,只是運氣好一些罷了,再說,還得是你今天來了,不然,我就凶多吉少了。”
說到這裡,查夜拉忍不住臉色微變,似乎是想起了某些糟糕的經歷,它說:
“這半年來,我保持著連續與人類作戰的姿態,已經被打得差不多了,實力一天比一天弱,其實你今天不出現的話,我就沒有任何的可能逃走了。”
聽著它的闡述,江羽置若罔聞,笑了笑,只是問道:“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麽安排?”
“離開這個國家了,這裡呆不下去,追捕我的人類太多了,哪怕我是擁有擊殺他們的力量,也不會想留在這裡,因為,我會衰老,而他們,只會源源不斷地派出兵力,來逮捕我。”
“這樣想, 其實也是,那你想好接下來,要去哪裡了麽?”
江羽詢問的同時,還提醒了一句,“在這個世界,只要你想去的地方,我都可以送你一程,時間也不早了,或許我也要離開了。”
“是麽,那我想去海外的彼岸國,不知江羽君,能否方便送我一程?”
查夜拉笑著說道,他口中的彼岸國,赫然是當今世界上最為強大、繁榮的國家。
“沒問題,我可以送你過去,至於,怎麽扎根生存,逃避人類的追殺,那就是你自己要想的事了。”
“沒問題。”
達成共識後,江羽直接召出靈武真魂,白鸞橫空,望著眼前神話生物一般的存在,查夜拉第一次感覺到了自身渺小如蟲子,渾身都在忍不住地顫栗,呼吸變得急促。
“走!”
江羽長笑一聲,不顧它的臉色如何變化,天空的靈鸞落下一片白茫茫的耀光,帶著二人離開了這裡。
“轟——!”
緊接著,靈鸞全力飛行,速度一度達到數十倍的音速,凌厲的罡風,從身旁衝擊而過,查夜拉躲在江羽的身後,受玄水黑域的庇護,望著無垠的夜空,破碎的雲海,以及頭頂上高懸的寒月,第一次感到雙方之間的差距,已經大了不可彌補的地步。
“若是我也有著你這麽強大的能力,就好了,又何須如此狼狽地逃去其他國度?唉....”
望著青年的背影,查夜拉神色羨慕,不禁暗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