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遊真的有很強的凝聚效果。春遊之後的三天,根據我在課堂上的觀察,班上又產生四對情侶,四號床也在其中。不要誤解,他拋棄了所謂的‘‘情有獨鍾’’。他和宋蕊坐在教室右側的情侶坐席眉目傳情,交頭接耳。
我心裡感歎:春遊那天,我到底錯過了什麽?這一個個的都是想在大學畢業前完美收官嗎?
接下來的幾天,四號窗行為怪異。它周一到周五都是過了23點才回寢室,周末則是夜不歸宿。每次回到寢室,都是疲憊而心滿意足地斜靠書桌,癡癡傻傻地笑著。每天各種吃韭菜:韭菜盒子,韭菜炒雞蛋……就連生韭菜都吃的津津有味。
‘‘四號床,能不能別在寢室吃韭菜?’’我捂著鼻子說道。
‘‘是啊!’’一號床和三號床異口同聲。
四號床一聲不吭,靜靜吃完手裡的韭菜,又去對門寢室欣賞愛情動作片。
周四晚上八點,我們樂隊準時前往排練場地。說是排練場地,其實就是學校老體育館的二層露台。那裡位置相對偏僻,適合我們這種噪音製造者的排練。
我們剛走到通往二層露台的台階上,一陣‘‘吼吼哈嘿’’的聲音傳入耳畔。我皺了皺眉頭,誰他丫的偷情都偷到我們排練場來了?
冬子悄無聲息地去探查了一番,回來後憋著笑喃喃地說:‘‘爭春,是你們寢室四號床那位大哥。’’
‘‘臥槽!’’處於激動,我的聲音有些大。
二層露台瞬間安靜了下來。我們樂隊四人嘻嘻哈哈的離開這個再也不想來的訓練基地。
晚上睡覺前,我意外的接到了芳霏打來的電話。
‘‘還可以加入你們的樂隊嗎?’’她的聲音聽上去有些猶豫。
‘‘當然!一直在等你。’’我很開心。
‘‘我可以唱什麽歌?’’
‘‘明天中午你有時間嗎?我叫上樂隊的另外三位成員,我們找個餐廳開會討論一下,邊吃邊聊。’’
‘‘好的。’’
第二天中午,我們全部按時到達預訂好的餐廳,開始了春潮樂隊重組後的第一次會議。
我向芳霏介紹到:‘‘鼓手冬子,貝斯手大喜,鍵盤手阿寶。’’我又向三位成員介紹到:‘‘這位是芳霏,我們樂隊的女主唱。’’大家都傻笑著鼓掌,歡迎她的加入。
大喜問:‘‘芳霏,你喜歡搖滾樂嗎?’’
‘喜歡輕松一些的搖滾歌曲。’’
我略作思考,說到:‘‘那我們可以先找幾首偏輕松的歌曲磨合一下。我這邊也著手開始寫新歌。’’
冬子提議:‘‘我們可以找個酒吧去演出。權當積累演出經驗,還能賺點演出費。怎樣?’’
我們一致同意。自從我們的秘密排
練基地被四號床汙染後,正好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到合適的排練場所。
一切出乎意料的順利,下午用了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我們在寬窄巷子找到了一家合適的酒吧,並且同老板達成我們下午可以在酒吧排練的口頭協議。
定好酒吧,大喜、冬子、阿寶都找借口先走一步。我知道,他們是在為我和芳霏創造獨處的機會。
‘‘看你中午沒怎麽吃東西,我們一起去吃小吃吧!’’我見芳霏有些猶豫,又補了一句:‘‘哎呀!走吧。到了寬窄巷子,必須開啟小火車模式,逛吃,逛吃。’’
她含笑點了點頭。
我們走走停停,買了不少小吃。
‘‘芳霏,你看這個熊貓湯圓。我去
!太萌了。老板,來一個。’’
‘‘芳霏,這個紅糖糍粑看著真不錯。來兩塊兒!’’
……
‘‘好了,好了。買的太多了。’’芳霏趕忙勸阻我。
我看了看桌子上快要放不下的小池,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嘿嘿,那我們開吃吧!’’
我們開心的邊吃邊聊。最後桌子上只剩下一顆我倆都沒有舍得吃的熊貓湯圓。
‘‘吃了吧。先咬掉它的耳朵。’’我指了指那粒胖乎乎的熊貓湯圓。
‘‘不可以。’’她不舍得。
‘‘要不你把它帶回家吧。’’
她的笑容燦爛,如同成都難得見到的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