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雲軒可憐巴巴的看著戈雲帆,眼眶中似乎還有淚水在湧動。
“哥,能不能幫我追悠然?”
“這……”
戈雲軒的這個要求雖然談不上很頂,但是對於雙商賊低的戈雲帆來說,確實難如登天,與其讓他幫忙這樣,倒不如讓他幫忙拿一個格鬥類比賽的前三甲。
“弟啊,感謝你這麽看得起我,但是追女孩子這方面,我真的不在行。”
戈雲帆實在是有心無力,無可奈何。
在戈雲軒苦苦哀求之下,戈雲帆只能說一些韓悠然平時喜歡的,以及討厭的,再加上平時一些生活經歷,也算是幫了一個小忙。
後來戈雲軒也也是明白了,想靠這個哥哥,估計注定孤獨終老了。
又聊了一會,便各自回房睡下了。
陽光透過窗戶照射在戈雲帆的臉上,帶來沁人心脾的暖意,讓還在睡夢中的他,緩緩的睜開雙眼。
窗前,一女子正背著身擺弄窗簾。
戈雲帆輕聲呼喚,想要看清楚她的容貌。
女子扭過臉,陽光灑落在她的臉頰,秀發微微飄動,露出迷人的笑容。
“然姐?”
戈雲帆愣住了,原本模糊的意識瞬間清醒。
不知為何,戈雲帆不知所措,猛地起身,卻發現四周一片漆黑。
“呼呼呼~”
戈雲帆喘著粗氣。
“可惜是夢。”
“咦?我為什麽要說可惜?”
戈雲帆一時也能不明白,或許是睡前戈雲軒向自己谘詢了太多韓悠然的事情。
再次睡下,一覺到了大天亮。
今天戈峰夫婦約了其他幾家人商議一些事情,一大早就出去了,戈雲軒也不知去向,隻留下戈雲軒一個人。
他洗漱完畢,將桌子上葉幽蘭準備好的早餐吃掉,然後整理了一下便出門了。
漫步在熙攘的街道,他竟然感受到一絲孤單,剛剛出獄時如同開了掛的人生戛然而止,街道上再也沒人在乎他的存在,就好像夢一樣。
一隻烏鴉飛過頭頂,讓他想起了剛出獄的場景。
這一路以來他遇到太多的貴人,讓他一個無名之輩綻放了短暫的煙火。
不知不覺,他已經來到了陵園。
自從出獄那天來過之後,就再也沒來過了。
戈雲帆長舒一口氣,朝山上走去。
數百級的青石台階,兩邊整齊的種著紅松樹,一陣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
走了好長的路,終於來到母親的墓前。
坐在墓旁,撫摸著墓碑,將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全部講給媽媽聽,內心無比的惆悵。
一隻烏鴉落在枝頭之上,用嘴巴梳理羽毛,時不時的看向戈雲帆。
戈雲帆也注意到它的存在,不禁對它報以微笑。
遠處有人走來,戈雲帆扭頭看去,竟然是戈峰夫婦。
戈雲帆趕忙站起身來。
二人手中拿著貢品和花束,一臉嚴肅的走來。
商議完事情之後,發現家中無人,戈雲帆的手機落在床頭櫃,思索了半天,方才想到他會來這裡,於是聯系了寧明秋她們,詢問了樊月茹的墓址,便找到了這裡。
二人站在樊月茹的墳前,戈雲帆則站在一旁。
看著她的墓碑,戈峰不禁歎了一口氣,二十多年了,他一直不敢面對樊月茹,心中對她的愧疚也一直壓抑在自己的內心深處。
而作為後輩的葉幽蘭,
對樊月茹的情感也是十分複雜。 若不是因為自己的背景,樊月茹說不定不會落得這麽悲慘的下場。
而現在戈雲帆站在身邊,她是多麽希望這是自己的兒子,一方面是因為自己很欣賞戈雲帆,另一方面同樣是出於對樊月茹的愧疚。
這次來,葉幽蘭也是要對樊月茹的墓碑發誓,一定要像對待自己親生兒子一樣對待戈雲帆。
他們來的時候已經是正午,完事已經是一點多了。
三人下山,一同前往飯店吃飯,一路上誰也沒有說話。
江遠升舉辦的簽約儀式將在明天開始,並已經在各大媒體放出話來,他的第一個目標,就是開發區的二期工程。
這個工程是上個月開始發布招標事宜的,參加投標的企業中,其中三分之一的企業是孫振威的爪牙。
對於這個工程,孫振威是勢在必得,而他能在這其中獲得的利潤,至少能和他一年的淨收入持平,而且這也是他開辟人脈,維系關系的有效途徑。
可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從外地殺過來一條猛龍,不但要加入到這場戰爭中,更是有必勝的把握。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孫振威趕快行動起來,啟動他的網絡,對相關人員進行友好交流。
剛開始他是派其他人去的,但由於江遠升的關系,這群人竟然直接回避,忍無可忍的他只能親自下場,與這條猛龍做一個大決戰。
江麟早就在暗中觀察著他的一舉一動了,如今沒了孫凱洋,正是抓他尾巴的好機會。
果不其然,在那間不起眼的奢侈品回收店鋪外蹲守了半月有余的江麟等人, 終於有了一些收獲。
許多相關人員拿著一文不值的東西來這裡換取了高額的回報。
而就在這個關鍵時刻,戈雲帆竟然悄無聲息的來到了孫振威的家中。
“你怎麽來了?”
孫振威嚴肅的看著戈雲帆,心裡對他沒有一丁點的好感。
戈雲帆只是笑了笑,徑直的來到沙發邊,坐了下去。
“你不要以為你可以為所欲為,我只是不稀得跟你這種小人物浪費時間罷了。”
孫振威見戈雲帆如此的有恃無恐,還以為他是來炫耀的。
戈雲帆又是笑了笑。
孫振威猛呼一口氣:“你到底來幹什麽的?”
戈雲帆還是沒有說話,而是拿起孫振威桌子上未開封的雪茄,學著孫振威之前的樣子擺弄起來,沒多大一會就吞雲吐霧了起來。
孫振威的保鏢看不下去了,想要上前阻攔,竟然被孫振威攔住。
“你們先出去,把門關好。”
從戈雲帆的神色中,讓孫振威感受到了一絲異樣的氣息,久經沙場的他,意識到戈雲帆這次前來或許並沒有那麽簡單。
等保鏢出去之後,孫振威把身體稍微向戈雲帆挪了一下,然後小聲的問道:“現在就你我兩個人,有什麽事,你就說吧。”
戈雲帆點點頭,將雪茄放到一旁。
“孫董果然不一般,竟然猜到我的意圖。”
開場先是恭維一番,倒也沒什麽毛病。
但隨後戈雲帆的一番話,卻讓孫振威尤為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