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記後邊,他寫到:“那該死的世俗眼光不容許這樣的事情發生,不過我們還是想到了一個好方法,那就是證明我們其中一個人是正常的,就這樣,對他愛慕已久的然姐,充當了這個角色。”
看到這裡,已經再明顯不過,那個與他相愛的人是齊宇。
“我們終於可以正大光明的在一起了,借著創作的油頭,在我家裡,我們一同纏綿。”
“好景不長,由於他們沒有夫妻生活,然姐漸漸察覺到了異樣,我們該怎麽辦?”
在後面就沒有,按照日記的時間可以推測出來,那是命案發生的前兩天。
“我想你已經很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了。”
張天文見戈雲帆看完了日記,這才緩緩開口。
“您是說他跟老師相愛的事情?”
戈雲帆不解的問道,作為新時代的年輕人,對於這種事情早就少見多怪了,可以做到不評判不歧視,但是要讓他加入卻是萬萬不能的。
張天文搖了搖頭。
“傻孩子,你寫歌作曲的腦袋能用到現實生活中來,成就也不止現在這樣了。”
張天文實在為戈雲帆的智商堪憂,那麽明顯的東西,他竟然沒有絲毫在意。
戈雲帆疑惑的再次翻開日記,想要重新看一遍,卻被張天文攔住。
“我告訴你吧,一個連這種事情都能寫在日記中的人,卻唯獨沒有寫盜取你作品的事,這難道不奇怪嗎?”
聽了張天文的話,戈雲帆仔細回憶起日記中的內容,恍然大悟:“對呀,哎,不對呀,偉哥好像沒有竊取過我的作品吧?”
經過張天文的點撥,戈雲帆的思路也清晰了很多,仔細回憶下當年,張偉發布的作品的確是他自己的東西,如果硬要說有問題的,那就是後期的幾首歌,那些的確是自己所做,也是靠著那些歌,張偉翻紅了一把,但是在發布之前也問過自己的意見了,也是經過自己同意了的。
忽然,戈雲帆似乎意識到了什麽,如果這件事情不成立,那麽齊宇的殺人動機就不成立了!
難道是為了掩蓋二人之間的關系?
“你明白了嗎?那天的起因是因為韓悠然察覺到二人之間的關系,但是在法庭上她卻並沒提及這件事情,對於一個死去五年和一個帶有怨恨的前夫,她沒有必要為其開脫。”
張天文雖然說起來好像沒什麽,但從他的語氣可以聽出他是有多麽的無奈。
“難道那件事跟然姐也有關系?”
“我不敢確定,只是持有懷疑的態度。”
“那您當初為什麽不把這本日記交給警察?”
戈雲帆不經大腦的一問,讓張天文不知如何是好,沉默了許久,他才慢慢說道:“我也不想讓兒子生前保守的秘密公之於眾啊!但是我又怕這其中另有隱情,實在不知該如何處理,這才叫你過來,一起商量。”
戈雲帆似乎懂了,又似乎什麽都沒懂,真是應了那句話:聽君一席話,勝似一席話。
“不管怎樣,齊宇也是我們家張偉所愛之人,盡管有違常理,卻也是事實,我隻想找到事情的真相,哪怕這個真相是那麽的令人難以接受,孩子,這本日記我就交給你了,至於怎樣處理,全憑你安排。”
說著,張天文輕輕拍了拍戈雲帆的手,隨即起身離開。
看著張天文孤寂的背影,戈雲帆不免有些心痛。
“我知道該怎麽做了,乾爹,您放心,我一定調查清楚,啊,不對,我一定找人替我調查清楚,還您一個真相。”
戈雲帆話說到一半,深知憑借自己的榆木腦袋沒有辦法,但是他卻想到了一個人,一個可以幫他調查清楚的專業人士。
張天文沒有回答,只是擺了擺手。
戈雲帆明白張天文的意思,當下拿著日記,向張天文道別。
離開了張天文的家,他急立刻就給江麟打了一通電話。
江麟得知經過後,沒有絲毫猶豫的答應了下來,並約了在警局附近的咖啡廳見面。
戈雲帆迅速坐車前往咖啡廳,到了之後,發現江麟已經等候多時。
二人見面後,沒有閑聊,而是直接進入到主題。
江麟翻看了那本日記,立即發表了一系列的看法,專業程度令戈雲帆佩服,畢竟是工作了近十年的老刑警了,對於案件的嗅覺,肯定比戈雲帆這種一根筋的人靈敏很多。
當下二人商量了一下對策後,便各自離去。
不過從頭到尾江麟都對戈雲帆有所隱瞞,畢竟他是實在不認可戈雲帆的演技,所以故意忽略了一些細節,隻叫他照常生活,其他的交給自己來辦。
這是一條全新的線索,而且與現有的證據沒有絲毫關聯,想要抓到線頭,只能依靠大海撈針。
離開咖啡廳,已經是三點多了,所以戈雲帆選擇直接前往酒吧。
寧明秋早就到了酒吧,並繼續制定將要實現的計劃,那是一個宏偉的計劃。
忙了一會後,聽見大廳有聲音,於是出門查看, 發現是戈雲帆來了。
他正為新歌進行沉浸式創作,沉浸到都沒有注意到寧明秋走向他。
“羽翼豐滿之前,蟄伏在樹梢之上,用最刺耳的悲鳴…”
一邊彈唱,一邊在紙上圈圈點點。
那認真的樣子,讓他的顏值瞬間提升了好幾個檔次,要不總說:認真工作的男人最帥呢。
“我感覺可以升一個key,這樣既能保持在你的音域裡,還能讓曲調本身更貼合你想要表達的意思。”
寧明秋忍不住建議道。
戈雲帆沒有說話,按照寧明秋的建議重新演奏,果然,表達出來的意境瞬間不同了,而且與自己想要的東西非常貼合。
“秋姐,你好厲害呀,這一個頭已經卡了我好幾天了。”
戈雲帆開心的像一個孩子一樣,對著寧明秋憨憨的笑著。
寧明秋輕輕拍了一下他的頭,笑著說道:“你呀,真不知道應該說你笨呢,還是聰明呢?這腦袋有時候就是不會拐彎。”
寧明秋的笑容,猶如春風一般,在昏暗的燈光下,越發的迷人,宛若秋水般的一雙大眼睛,在燈光下好像天邊的月亮,明亮皎潔,加上她精致的五官,讓人不自覺的想要觸碰。
“你怎麽了?”
察覺到戈雲帆奇怪的表情,寧明秋不免有些擔心,抬起手輕輕扣在他的額頭。
“發燒了嗎?沒有呀。”
那雙玉手在觸碰到戈雲帆的一刹那,令他仿佛觸電一般,纖細手指透過肌膚,好像是放在了自己的心上。
不行了,他已經忍受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