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詭術透出的那股味道,和禦詭聖典有些相似,這讓王長樂想起了一直貼身攜帶的《禦詭聖典》。
他翻開第五章時候,發現之前空白的頁面浮現出了新的文字。
【第五章·血詭秘術:詭力在肉身中扎根,人亦是詭、詭亦是人,血肉之軀終將綻放糜爛因果。】
那一刻,王長樂有了新的感悟,讓團子與他重疊,使其血肉詭化,更大程度的主仆契合。
這禦詭聖典裡記載的秘術,比血詭術還要高級一些。
夜監司的血詭術,寫的是血氣值與詭力值融合。
而秘術記載的是讓詭獸與主人的肉身重疊,血肉相連!
血詭術追求的是血氣上的融合,而秘術追求的是血肉上的融合。
高級了一個檔次!
看著手裡的《禦詭聖典》,還有手提箱裡的《血詭術》。
這是巧合麽?血詭術剛到手,禦詭聖典就給了他更高級的版本。
他也猜不透這禦詭聖典,他的文字就如同薛定諤的貓,沒有任何提示。
看著手中的《禦詭聖典》陷入了迷茫,這本書究竟要引導他往哪個方向發展。
血喜佛、重生老母這些詭靈神祇,來到這個世界又想幹什麽?
王長樂也曾思考過,人對於這些詭靈神祇來說,只不過是生活在大地上的一群螞蟻。
就像是一個人看到了螞蟻,有的人選擇給這些螞蟻一顆糖,並且每天在同一個地方放上糖塊。
久而久之,螞蟻中的智者就會參悟一個道理,每天這個時間點,螞蟻們就會固定得到糖,並把這個當成了螞蟻們的宇宙法則。
而得到糖的螞蟻完全無法察覺到,這其實只是人的干涉。
而人沒有任何理由,只是單純想要給螞蟻們一顆糖,僅此而已。
而有的人,喜歡用各種手段去虐殺螞蟻。
會專門從另一個地方帶來新的蟻群,去攻擊原有的一群部落,看他們互相殘殺,以此來滿足自己。
血喜佛、重生老母這些詭靈神祗,大概就和人看待螞蟻一樣,喜歡惡趣味的觀察人與人互相殘殺,直至發癲的畫面。
每次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王長樂的身體仿佛陷入了無限宇宙,自己是那麽的渺小,渺小得比一粒沙子還要廉價。
明淨符文猛地一震,將他從這種無限掉落宇宙深淵的狀態中拉回來。
他如溺水之人,猛然深呼吸。
“不知不覺……我居然陷入了這個可怕的問題裡。”
用力的搖了搖頭,人最怕的就是陷入一件事中,當人開始思考宇宙時,宇宙也在窺視著你。
一旦陷入這個問題之中,就像是陷入黑洞無法自拔。
還好明淨符文及時發揮作用,把他從腦海中的無盡深淵裡拉出來。
這種事情不能去深想,越想越容易得心障。
幾個呼吸調整好自己體內混亂的血氣,在進入腦海中的宇宙深淵那一刻,他身上的氣血出現了亂流。
“團子,來吧!”
以他目前的靈視,切勿過多去窺視這背後的法則,一個不小心踏入到萬劫不複。
按照血詭秘術的詳細章節,他嘗試讓團子的觸手滲入到他的皮膚之中。
從毛孔裡,一點點的嵌入進去。
主仆一人一獸相擁,團子那精致的小臉蛋此時顯得賞心悅目。
嗯……詭獸會化形,半透明的人臉看著也挺舒服的。
如果自己的詭獸是叢豔紅那種血參的話……
試想在修煉的時候和血參蠕動的大菊花貼貼,
想想都刺激。 主仆兩人重合時,血肉開始顫抖,整個過程十分痛苦。
那種手臂撕裂的感覺讓他很是過癮,口中默念重生老母的賜福。
“潔焰淨體,血蓮重生!”
那一刻,女神雙手從背後抱住他,一股香氣傳來,女神像吟唱著搖籃曲,緩解了身上的痛苦。
只是這種劇痛,宛如要把他的手臂切割出去,像是無數把鋸肉刀在他的右手上來回切割。
那一刻的王長樂,右手幾乎已經失去了知覺,艱難的他幾乎一度要放棄。
那種幻痛,即使是重生老母的賜福也無法解決。
咬著牙,看著人與詭獸的手臂幾乎快要重疊,他整隻右手的鮮血都在不斷噴湧。
那種幻痛,痛到了骨頭縫隙之中,每一寸皮膚、每一塊肌肉甚至是每一個細胞,都在忍受這種來回拉鋸的痛苦。
痛!
王長樂痛苦的咬住了自己的右手,骨頭都快要被他咬爆一般。
快要堅持不下去時,腦海中的明淨符文再次發揮作用,一股清涼強鎮了痛苦。
不知過了許久,王長樂松開口看著自己血肉模糊的右手。
“哈…哈哈哈!成了,我成了!”
只是成功的讓團子的觸手,與他的右手重疊在了一塊,血肉融合。
看著被自虐過一般青紫一片的漲紅右臂,王長樂恨不得馬上找一隻詭獸來試驗。
這一拳打出去,到底會有多大的威力?
肉身與詭重合, 血脈幾乎連接在一塊,此刻的右臂感受到了源源不斷的詭力。
“只是光融合一隻手臂就這麽難,看來血詭秘術不是那麽容易煉成的。”
雖然隻成了一隻手,可王長樂還是挺開心的。
他能感覺到右手澎湃的戰力,即使是三品武者與他戰鬥,也很難接下他這一拳。
要知道,三品聚氣境武者,面對同級的D級詭獸,詭獸是碾壓同級人類武者的。
“團子,分離!”
王長樂開口一聲,團子的觸手從他手臂上抽離,手臂又恢復成了正常的膚色。
先練四肢吧,把手腳練完,習慣了這種幻痛後他再練頭部和軀體。
想想看練習血詭秘術的時候大腦都在幻痛,那得多酸爽。
抬頭看了一眼牆壁上的發條擺鍾,老式擺鍾從他出生之前就已經掛在家裡。
魔都山海市的鍾表工廠製作的,到現在快三十年都沒壞過。
擺動的時鍾此時敲響,咚咚咚咚~
凌晨四點多。
不知不覺,他竟已經修煉了十來個鍾頭,肚子還有點餓。
起碼七八天沒吃飯,全是依靠在秘境中吞噬詭物,從團子的粘液汲取能力維持。
凌晨四點,這個點他家附近的幾家豬腳飯還開著,摸了摸肚子。
“正好餓了,搞碗豬腳飯吃吃。”
起身時。
哐哐哐!
屋外有人在輕敲門環,一股熟悉的鹵肉飯味道傳來。
“您好,我是隔壁的傅田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