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陸家商會。
陸風手中拿著一份名冊,仔細的看著。
這份名冊,正是昨天晚上崔延送過來的齊郡王氏的名冊。
陸風仔仔細細將這名冊看了一遍,最後點了點頭,臉上多了一抹笑意。
書中的狠角色,還有關鍵的劇情人物,陸風還是記得清楚。
這裡面,齊郡王家是一個都沒有佔到。
既然這樣,那可就好辦了。
過了沒多久,一家仆叩門後,說道。
“公子,已經準備好了,咱們可以出發了。”
陸風應著,將手中的名冊放入懷中。
便走出去,進入馬車。
沒多久,便就來到了東風樓外。
望著外面熟悉的陣容崔家的精銳鐵騎。
陸風下了馬車,便朝著裡面走去。
剛走沒幾步,便就看到了崔延在此等候。
“陸公子,跟我來!”
陸風點頭應著,跟著崔延輕車熟路的上了二樓。
映入眼簾主位上的崔敏歆明豔動人,面色比較之前更加蒼白,一副病弱模樣。
在崔敏歆身邊不遠處,一女子坐在那閉目養神。
等陸風開門之時,方才睜眼。
眼中凌厲之色,一閃而過。
女子同樣是絕美,冰肌玉骨,清若姑射仙子。
“武道二重……”
女子視線落到陸風身上,一眼就看透了陸風的武道境界,嘴角微動,聲音極低。
“陸公子,許久不見,請坐!”
崔敏歆客氣對著陸風招呼道。
看著崔敏歆的動作,女子目光有些疑惑。
想來是因為一個武道二重境界的公子哥,為何卻讓崔敏歆這般對待。
“這位是?”
陸風笑著恭維應著,隨即看向了這個陌生女子。
“這位乃是大宗師慕容龍城的關門弟子,傅曉月。”
陸風臉上驚訝,沒想到今日見到的武道高手竟然是傅曉月。
傅曉月的信息隨即在陸風的腦海中閃過。
傅曉月,遼東之地大宗師慕容龍城關門弟子。
現在應該已經達到了武道九重,被譽為當世武道奇才。
不過……此女命運也比較坎坷,從小帶大的師父如同自己的生父。
慕容龍城,身為當世有數的大宗師強者。
卻被整個家族算計。
利用大宗師之力作為媒介,強行更改家族氣運,給慕容世家推出帝王命格。
而身為大宗師的強者慕容龍城最後也遭了天譴,死於非命。
自始至終,傅曉月都被蒙在鼓裡。
等得知師父死的消息,還被慕容世家的人當槍使,將鍋甩在了晉室的頭上。
傅曉月三出遼東,劍指晉室,轟動整個天下。
不過,慕容世家強行改命確實風光了幾年。
但是到最後最終吃了氣運惡果被反噬。
慕容世家後代沒有幾個得了好下場,當真是造化弄人……
強行逆天改命,自古以來,又有幾人能夠成功。
陸風抬頭,對著傅曉月拱手一禮。
“原來是傅姑娘,久仰久仰。”
陸風說完,將目光放到了崔敏歆的身上。
“崔小姐今日找我過來,所為何事?”
陸風沒有再兜圈子,這傅曉月已經坐在這裡,自然是不會離開。
又喊自己前來,今日之事肯定是跟兩人有些關系。
“陸公子,
慕容世家你可了解?” 陸風點了點頭。
書中介紹,慕容世家,也可以說是慕容鮮卑。
慕容鮮卑早年和匈奴並立,祖先可以追述到東胡。
後來依靠慕容廆的曾祖父追隨晉室司馬氏平定遼東,因功被封為鮮卑單於。
慕容氏在追隨晉王朝的過程中,逐漸做大。
鮮卑慕容氏與其它胡族很大的一點不同就是中原化程度很高,慕容氏又為胡人弓馬嫻熟,這些年來,人才輩出。
更別說,還出了一位當世大宗師,慕容龍城。
直將慕容世家的名聲,推到了當代巔峰。
“既然陸公子對於慕容世家有些了解的話,我就不再多贅述了。
今日傅姑娘前來齊郡,其實是想跟我們談一些合作的。”
陸風微微一愣。
我們?
似乎是看出來陸風的疑惑,崔敏歆接著道。
“陸公子如果要前往鄴城,可否帶上傅姑娘一起前往?”
陸風沉吟片刻,並未直接答應,笑著道。
“既然說到合作,不知道,傅姑娘能給我帶來什麽利益?”
聽著陸風的話,傅曉月也朝著陸風看了過來。
“到達鄴城之前,我們一行人可以任憑你差遣。”
聽得這話,陸風臉上笑意更濃。
“既然如此,我便答應了。”
現在對付王家,正好缺少一把刀。
現在這把刀已經遞到了自己的跟前,陸風自然是要把握住。
至於為何前往鄴城,陸風並沒有自討沒趣詢問原因。
崔家這位只要說的出口,想必是有些手段,能夠讓陸風乃至陸家前往鄴城。
有些事,心裡明白就好。
“合作愉快!”
崔敏歆自然是看得出來陸風意思,對其笑著端起了茶杯。
兩人默契幹了一杯。
傅曉月看著兩人心照不宣,自顧自的端起茶水喝了起來。
約莫過了一炷香的時間。
陸風離開東風樓,上了馬車。
“你對陸公子怎麽看?”
站在二樓的崔敏歆,對著身邊傅曉月看了一眼。
“他?”
傅曉月思索片刻,一雙美目看向了遠去的馬車。
“他倒是跟你很像,心思頗深。”
聽到這個評價,崔敏歆愣了愣。
等反應過來,對著傅曉月嬌嗔道。
“當真是沒有你不敢說的!你我認識多年,我心思深嗎?!”
傅曉月面無表情的瞥了崔敏歆一眼, 竟點了點頭。
崔敏歆瞪了傅曉月一眼。
“你呀,還是跟往常一樣,說出話氣死人呐!”
崔敏歆剛說完,臉上突然多了抹病態暈紅。
一股暈眩感傳來,腳下一軟,就朝著地上栽去。
傅曉月似有所感,瞬息來到跟前。
一把摟住崔敏歆的肩膀,幫其穩住身子。
慢慢攙扶著她靠著座位坐了下來。
抬手對著其後背貼了上去,一股精純的真氣被送了過來。
崔敏歆面上的暈紅這才緩緩退去,臉上多了一抹疲倦。
“你身上的病,又加重了……”
看著崔敏歆氣息穩定下來,傅曉月這才收回放到崔敏歆北上的手,肅然道。
“沒事!”
“?”
傅曉月聽到沒事二字,秀眉微皺。
“你可知道,你身上的這病已經有多嚴重了嗎?”
崔敏歆蒼白的臉上擠出了一個笑容。
“知道。”
“我想最後為了父親他們做點事罷了,將來即便是我真的不在了,我也放心,最起碼我盡力了。”
傅曉月沉吟片刻,心中略有傷感。
“難道你沒有想過,將來有一天有人會帶你走出病痛,新的生活嗎?”
聽到這話,崔敏歆臉上多了一抹釋然,笑了起來。
傅曉月心中卻越加的難受。
過了良久,才聽得崔敏歆認真回答。
“這當然是想過呀!”
“不過,我也從來沒有奢求過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