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上教乃是咱們北方一江湖門派,教規極嚴。
據說他們因可憐百姓困苦,以懲奸除惡為宗旨。
這些年殺了將近三百位貪官汙吏,更不用說一些劫富濟貧小事了。
我陸風最敬佩的就是這些江湖遊俠。
戴安掌櫃您在臨縣扎根幾十年人脈廣,如果能有幸幫我引薦行上教的人認識,這錢……”
“我陸風可以全部奉送!”
聽到這話,兩人身子一震。
這個陸家的家族公子,竟然向往江湖遊俠這等打打殺殺的江湖事,而且敬佩的竟然還是他們行上教!
不過陸風所言,也沒說錯。
因為之前梁犢之事,行上教為了配合梁犢起兵造勢,誅殺了一些北羯貴族。
這事因此也轟動整個趙王朝。
這些死去的北羯貴族,無一不是遷來北方之地,禍亂百姓的渣滓。
殺了這些人,在趙王朝境內的晉人無一不是拍手叫好。
借此,行上教的名望,達到了巔峰。
因為這事,北羯貴族們聯合,多次派人圍殺行上教相關之人。
有準備的行上教的人,早就已經躲藏在了暗處,不再行動。
本是今年,又有北羯貴族打算上奏派人圍殺行上教的人。
卻因為趙武帝石虎病逝,劉太后掌權,讓北羯貴族宗族無暇分身行上教的事。
行上教這才得以喘息。
現如今,眼前的這個陸風,竟然說要、欣賞行上教的人,想要結交一番。
即便是送上這些金都願意!
但是想到是陸家,這個已經半隻腳投靠給劉太后的陸家!
戴安面色平靜沒有接話。
而望著眼下的這些金,梁凝竹沒有考慮這麽多,不禁就要開口。
“如果你想要找行上教的話,我……”
話還未說完,突然就被戴安給打斷了。
“行上教那些人,神龍見首不見尾。
別說趙王朝的探子,就是咱們趙王朝境內一些老江湖都難以碰到。
更何況是我們,恐怕那些人到了我的眼前,我們都不一定認得……”
戴安歎了一口氣,似有可惜之意。
陸風目光從兩人身上一掃,在梁凝竹的身上微微一頓。
剛才,她應該有話要說。
可惜,最終還是被戴安這個老狐狸給打斷了。
“是啊,誰說不是呢!這應該也是他們行上教的一些必備手段吧。
不過行上教的行為讓我有些納悶,他們之前殺北羯貴族這麽勇猛,這事都過去多久了。
現在朝堂都在要平定叛亂,討伐司空李農。
這時候,行上教的人竟然還躲藏起來,這不是不會做事嘛!
甚至有些趙人都覺得,行上教的人被北羯皇室給打怕了,不敢出來了!”
趙人,便是趙王朝境內的北羯人和晉人的統稱。
梁凝竹頓時面色一怒,對著陸風便怒聲道。
“你說什麽?北羯皇室?!就是他們也配?我們……”
戴安心中一跳,暗暗對陸風提高警惕之時,對於梁凝竹的急性子也是有了深刻的了解。
隨即急忙小聲開口提醒。
“凝竹!這不是在茶館!”
聽到戴安的呵聲,梁凝竹頓時愣住。
片刻回過神來。
目光不善的看著陸風,一雙媚眼死死的盯著陸風。
良久才吐出一句話出來。
“你個陰險小人!”
聽到這個稱呼,
陸風滿腦子問號。 “這位姑娘可不要亂說!我們陸家人,從小便就光明磊落,怎麽會是陰險小人?”
陸風說完,便抬手指了一下金子。
“不知道戴安掌櫃,能否拿回這些金?”
戴安臉上重新掛上了笑容,先是給了梁凝竹一個安心的眼神後,這才對著陸風認真道。
“陸風公子,莫要再打趣我們了。
我戴安就是心有力想要拿這些金子,卻也沒有這個本事!
如果沒有其他的事,那我們便先走了!”
戴安說完,看著陸風笑容,便就朝著外面走。
這幾十車物資,經過他們談話的功夫,已經全部運出了倉庫,陸續的蓋上黑布,離開陸家。
“陸公子,沒想到已經這麽晚了,我們便不再多打擾了,就此別過!”
說完,戴安便帶著梁凝竹還有身邊仆從,朝著外面走去。
“戴兄,來日方長,他日如果遇到了行上教的人,可要給小弟引薦一番!”
聽得陸風又提到了行上教,戴安目光越發平靜,冷淡道。
“哦?真是不知道陸公子為何非要見行上教的人?”
“據說行上教有一本行上之法,威震江湖。
我從小就對於武道修行很是熱衷,所以想加入他們,修行他們的行上之法!”
聽得行上之法,戴安深深的看了陸風一眼。
“如果將來遇到行上教的人,我會幫公子留意的!”
戴安說完。
對陸風拱了拱手做了一禮,隨即帶著梁凝竹眾人離開陸家商會。
臨走之時,梁凝竹還轉頭,瞪了陸風一眼。
陸風提到的行上之法。
通俗一點就是行上教內上乘所有武學功法的統稱,這其中包括內功,外功等等。
其實,陸風並不是貪圖行上教的上乘武功。
如今,陸風擁有混元功還有腰擊式。
都是不可多得的上乘功法。
至少在修行到武道四重以前,並不需要再修行其他的功法進行修煉。
而陸風之所以這麽說,其實最為根本的原因。
就是想要利用行上教的情報,搜刮一些書中重要人物的具體線索。
陸風知道書中具體劇情,大概的時間線,但是唯一有一個致命問題。
那就是劇情當真來的時候,具體是哪一天?
書裡可沒有這麽具體,某某月份某某日發生了什麽事。
此時在陸家商會,難道還要等著消息從朝堂傳到江湖,再從江湖傳到陸家,自己後知後覺,再得知消息?
這樣一來一回,時間就這麽過去了。
即便是自己有心想要謀求利益,到時候即便是趕上了,頂多就是喝點湯了。
真正的肉,早就已經飛到了別人的嘴裡。
就像是上次自己購買紋盒和玉佩,從中得到了混元功還有腰擊式。
後來,陸風又派人去找那賣家,打聽最近買紋盒的人。
結果這一打聽。
才知道, 就在陸風自己剛買完紋盒的當天。
後來就有了一個李家公子也去買紋盒。
李姓,喜歡紋盒……
這不就是書中的那個獲得這場機緣的李海嗎?
陸風當時得到這個消息心中先是一驚,同時又有些慶幸。
就差這一步啊!
如果自己稍微晚一點去,或者晚上去那個地方購買紋盒?
情況是不是就截然不同了?
這一次事件。
同樣是讓陸風認識到了信息,通俗點來說,也就是情報的重要性。
只要能夠打入行上教,這一切就不同了。
行上教,一個讓趙王朝上了黑名單的江湖門派,這麽多年下來,都能夠在北羯皇室的圍殺之中多次逃脫。
拋開教內高手有著一定實力不談,他們必然會有著屬於自己的情報網。
如果能夠進入到行上教,接觸到情報。
以後必然能夠打聽到很多重要的消息,書中的一些關鍵劇情,就能夠提前布置。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將這些金放我房間。”
陸風望著腳下幾箱子的金,對著跟在身邊的仆人說道。
這些金,看來得聯系一下崔家,將其消化消化。
正好境界也到了要突破的時候了,買一些輔助修行武道的藥材,很是合適。
身邊的仆從應下,幾個人陸陸續續的將這些金搬到了陸風房間。
就在這時。
臨縣漆黑的官道上,一黑衣信使騎著大馬,朝著陸家臨縣商會飛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