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陸風帶著曹靈,還有從石余府裡,梁凝竹派人取來的丹藥。
一切準備就緒後。
便就出了鄴城,朝著齊郡方向趕去。
這次前往鄴城之行,已經圓滿結束。
現如今,整個鄴城朝堂石遵一家獨大,其手下有著王牌石閔,乃是一位百戰百勝的主。
恐怕過不了幾日,便就能夠真正的控制住鄴城朝堂局面。
現在的石遵還只是總攬大權,並未篡位。
等到了篡位之日,整個趙王朝將掀起驚濤駭浪。
路上,陸風馬車中。
“這是黃春丹,你現在就吃了吧。”
陸風取出丹藥,隨即遞了上去。
曹靈沒有猶豫,點頭接過來後,直接張口吞了。
“從現在開始,我教你功法,你用心記。”
陸風望著曹靈面色已經開始發紅,也是沒有料到這藥效竟然如此之快,直接開口對其道。
“五心向上……”
隨著陸風的指點,曹靈慢慢的進入修行的狀態。
體會著陸風所說的真氣。
僅僅過了約一炷香時間,曹靈身上的氣息開始慢慢變化。
本是因為丹藥的藥力發紅的小臉,此時漸漸退去。
“公子,我好像感受到了……”
突然曹靈激動的睜開眼,不禁對著陸風說道。
陸風將手搭在曹靈的身上,一股精純的真氣進入其中。
過了片刻,收回動作。
“現在雖然有了真氣,這幾天你還要按照我剛才教你的功法這般修行,爭取在這五日之內,進入武道一重!”
“是!公子!曹靈會努力的!”
曹靈乾勁滿滿,臉上激動之色更甚。
陸風笑著摸了摸他的頭。
時間匆匆,轉眼便就來到了晌午。
“公子!”
車夫聲音突然響起。
“前面好像出了事……”
馬車的簾子被掀開,陸風探頭望去。
只見前方草木屋數量一眼望不到頭,正在陸風疑惑之時。
卻看到了一抹殷紅之色。
是血!
“停!”
陸風冷聲傳出,馬車隨即停下。
馬車這邊傳來聲響,陸風帶著曹靈接著就下了馬車。
“你們不要跟來,就在這邊等著。”
陸風冷冷的話傳來,也不再理會這些隨從,快步朝著前面的村子走去。
朝著前方跑了三十多步,入眼身穿布衣佝僂身子男子,腳下微頓。
蹲下兩手扣住那人肩膀,用力翻轉過來。
後腰處插著的一把環首刀,面目已經模糊,足以想象這其中的慘烈。
噌的一聲,陸風將刀從屍體中拔出。
刃上還滴答著鮮紅的血,即便是如此,也能看得出刀的鋒利。
刀纖長挺直,部分帶有內弧,按照現代的比例算。
這刀長一百三十厘米不到,重量在三斤左右。
陸風拎著環首刀,腳下快速朝著前方的村子跑去。
一路上皆是身穿布服麻衣的屍體,斷肢殘骸,血流滿村。
“這是陰曹地府嗎?”
曹靈看到如同此等場面,眼睛瞪大,聲音發顫。
等反應過來,顫抖的從腰上取下短刀,緊緊攥在手上,眼裡閃過一抹驚懼。
兩人沒走幾步,突然聞到了一陣肉香。
“這哪裡來的肉香?難道有人前面煮肉湯?”
曹靈嗅著空氣中的味道,
咽了咽口水,很是疑惑。 而陸風此時卻是有些反常,陰沉著臉一言不發。
看到這一幕,曹靈頓時閉上了嘴。
心中不禁有些疑問。
公子這是怎麽了?難道自己剛才說錯話了嗎?
“這是死人湯。”
接著陸風的話,如同利劍刺入曹靈的心。
死人湯?!
曹靈不由呆住,冷不丁打了個寒顫。
腦海之中,似乎是想到了什麽,隨即拚命的搖了搖頭。
陸風沒有再多說,快步朝著裡面走著,眼中已然殺意湧動。
曹靈深吸一口氣咬著牙跟上。
突然,聽得前方茅草屋裡破門聲音傳來。
幾聲女子和小孩痛苦哭嚎聲響起。
“大人救命!放了我們!啊!!”
女子和小孩從草屋被一壯漢生硬的拽了出來。
一女,二童臉上皆是寫滿了恐懼。
隨著女子淒厲的尖叫聲響起,那壯漢口吐嘰裡咕嚕的話和笑聲越加刺耳。
那壯漢,身穿毛皮所做的奇裝異服,膀大腰圓。
身後的曹靈一眼便認了出來。
“是北羯士兵……”
陸風面色陰沉似水。
二話沒說,一個箭步就衝了過去。
手中的環首刀被施展開來,用上的是《腰擊式》殺人手法。
環首刀快準狠,那人根本沒有反應過來。
直接就被陸風劃開了脖子,瞬間斃命。
鮮血四濺,陸風身上乾淨衣衫此時已猩紅刺眼。
看到陸風突然動作,就是對於陸風脾氣很是熟悉的曹靈都被嚇了一跳。
而被解救下來的母子,其面色蒼白眼淚滿臉,因驚嚇過度,有些精神恍惚。
曹靈剛想對母子安撫幾句,而當陸風目光掃過後,再次朝著裡面走去。
曹靈見此,急忙跟上,雖然表現得很是勇敢,他的他的手心裡已經全是汗。
“什麽人?!”
似乎是察覺到了這邊的動靜,略顯生硬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陸風快步而去,見到眾人。
十幾個奇裝異服的大漢,圍坐在火堆上的大鍋面前。
旁邊都是些被切的支離破碎的屍體……其中,有的上半身子甚至還在動。
跟在陸風身後曹靈見狀,一股寒氣從腳後跟直衝天靈蓋。
顫抖著彎下腰,乾嘔了起來。
陸風還有曹靈出現,倒是讓這些北羯人眼前一亮,獰笑不已。
“兩腳羊送上門來了!”
生硬的話,從一人口中吐出,眼睛之中的凶殘目光, 大笑著。
如同獵人看到了獵物一般。
各個起身長刀舉起,對著陸風曹靈兩人就圍殺了過去。
陸風目光陰寒,手中動作極快。
真氣噴湧,身子輕盈了三分。
望著面前這些北羯人,陸風手中環首刀噌的一聲砍出。
竟然產生道道殘影。
這便是腰擊式揮擊動作,速度快如閃電。
其中一人就是連刀都沒看到,便就已經身首異處。
隨著前面的這人死去,身後的那些北羯人根本沒有絲毫的懼意。
反而是激起了他們的凶性,衝的更猛了。
聽得刺啦一聲,一人的整個肩膀如同刀切豆腐一般直接砍了下來。
鮮血四濺,譏笑的臉上頓時被恐懼所代替。
陸風越殺越是往前。
這些北羯士兵的怒吼連連,聲如銅鈴,不過聲音大小,在絕對的實力面前。
都是些虛張聲勢手段罷了。
架不住陸風手中長刀,每次揮動之間,便就帶走一人,兩人……
一直到最後的那北羯人倒下身亡,陸風這才停下,環首刀被扔在地上。
隨後蹲下來,在這些北羯人身上,搜了起來。
沒一會兒功夫,一個個印著閔字的身份令牌,出現在陸風面前。
陸風目光漸漸平靜,望著牌子,緊緊的攥了攥。
木質的身份牌子,接著化為木屑,風一吹散落在地。
“石閔,枉你還是晉人之後,帶的兵竟如野獸,禍害一方,你可真該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