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
馬蹄聲由遠及近,陸風帶著千人行上教的弟子從曲縣出發,朝著西北邊的東平郡,濟北郡三郡交叉地魯郡范縣趕去。
這一路,陸風帶著眾人從小道而行,掩人耳目。
一天的時間,便就到了地方,陸風讓人就在就地休息。
范縣,河流、溝渠較多,局部地區微有起伏,坡地、窪地相間分布,地勢自西南向東北漸低。
現在正直夏日,鳥叫蟬鳴,分外響亮。
一眾行上教弟子跟隨陸風而來,均是熱的汗流浹背。
“報!”
就在眾人在遮陰處短暫休息之時,一位行上教的弟子此時乘著快馬,從遠處疾馳而來。
這人,便就是陸風在此地駐扎後,派遣出去的八個方向的探子之一。
看到此人模樣,這位弟子是朝著西北方向,也就是朝著東平郡,和濟北郡邊境的那個。
“報總執事,弟子在西北濟北郡方向發現了隊伍駐扎留下的痕跡。
從馬蹄印記上看,有四千匹。人的腳步雜亂,保守估計七千人左右,他們離開的方向,是朝著汶陽去了。”
汶陽縣,在魯郡正北方向,屬於泰山郡的地界。
陸風聽得消息,便讓其找個地方先暫時休息。
約莫過了一盞茶的時間,有一位騎著快馬的行上教弟子,從西邊而來。
“報!”
“報總執事,鄴城周邊,發現了約一千多人北羯兵馬,大多都是步兵,領頭的那位將軍帶著兵馬已經進入彭城!”
一千多人,加上還是入主彭城。
陸風眼前一亮。
彭城,之前可是石遵的封地,自從石遵討賊,前往鄴城,主力隊伍可都盡數都留在了鄴城。
彭城,距離鄴城,中間可是隔著黃河,東平郡,PY郡二郡。
兩者之間並不近。
陸風隨即點頭,讓那弟子先去休息。
陸風站定在高處,等著剩下的幾位發派出去的探子。
時間悄然而過,一位又一位的打探消息的弟子隨即回來。
其他的地方,除了濟北郡邊境發現了兵馬行跡,其他的並未發現有兵馬經過的痕跡。
待眾弟子吃飽喝足,休息一個時辰後。
陸風便心下決定,要去西邊,帶人過去看看彭城周圍的具體情況。
打探到消息是一回事,關鍵還是得親自前往觀察觀察。
陸風對著下面的幾個行上教的執事,點了約一百人,騎著快馬便朝著彭城方向趕去。
約莫過了一個時辰,陸風等人,便來到了距離彭城三裡之外的地方。
還不等接近,就看到二十人的隊伍,朝著東邊方向趕去。
陸風讓眾人停下,眉頭一皺,對著那些人觀察了起來。
這些人一身戎裝,顯然就是彭城裡面的士兵,陸風沉吟片刻,望著二十人眼看就要消失在眼前之時。
“走,追上!將他們全部抓住!”
陸風自然還是覺得要把這些人抓住,打探一下城內的情況為好。
說完雙腿一夾,馬匹慢慢跑了起來,隨著距離彭城越來越遠,腳下力度同樣也是在增加。
馬叫嘶鳴,行上教的一眾人快速的朝著那二十人追趕去。
那些人本就是速度不快,這樣一來二去。
陸風只在半炷香時間內,便就追上。
“什麽人?!”
為首的那位胡子拉碴模樣的中年將領,
聽到馬蹄聲由遠及近,不禁對其方向怒喝道。 身後諸人手中彎刀也是接著拔了出來。
“抓起來,不能有一個逃掉!”
陸風聲音夾雜著真氣,傳到了行上教眾人耳中。
北羯眾人眼前,陸風帶著行上教的人接著就出現在了眼前。
馬蹄聲如雷,震得人耳膜嗡嗡作響,讓人不寒而栗。
領頭那位將領心中一驚,望著越來越近的陸風等一眾,哪裡還不知道這是敵人。
手中刀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直直的朝著陸風腦袋上扔去。
陸風根本沒有任何猶豫,連人帶馬向前衝去。
眼看長刀落到身上之時,陸風搭在腰間的手適才動作。
一道寒光閃過,長劍在手。
投擲過來的刀被陸風精準的打落在地,飛向了一旁。
“殺光這些反賊!”
那位中年將領,虎目圓瞪,冷聲道。
一聲令下,手上緊握著的環首刀,猛拍馬背,也是朝著陸風迎了上去。
陸風見狀,猛提一口真氣,腳踩馬背,身子凌空而起。
而另一邊那位中年將領,長長的環首刀對著陸風的一刀隨即劈空,直接砍在馬身上。
馬匹痛苦的哀嚎了幾聲,倒地抽搐。
而陸風則是順利躲過長刀攻擊,借機靠近那統領,手握著劍猛地朝著那位將領刺了過去。
“噗嗤......”
鋒銳的長劍直接從將領小腹處穿透而過,鮮血狂湧。
陸風接著將劍從將領小腹之中抽出, 將萎靡下來的將領直接丟在地上。
快速轉身滿含真氣的一腳,踢在其那統領身邊的一名北羯士兵的腹部。
男人凌空倒飛了出去,被其踹翻在地。
另外十幾個北羯士兵看到陸風如此勇猛,心中都是一驚,連忙將刀對準陸風,殺了過來。
陸風沒有絲毫大意,真氣湧動。
身形閃爍,抓住機會,一拳朝著靠近過來的一名士兵打了過去。
“砰”。
的一聲悶響,直接轟在了那名士兵胸口。
那名士兵頓時口吐鮮血,整個人被轟飛了出去,重重砸在了地上,暈死了過去。
隨著行上教後來的這些弟子跟上,紛紛動手。
最後剩余這些北羯士兵,見狀紛紛變色。
陸風雙目一凝,手中的長劍猛地刺出,一劍刺穿了兩名士兵的喉嚨,如穿糖葫蘆般,鮮血噴灑而出,染紅了地面。
行上教弟子氣勢大震,氣血上湧。
紛紛對戰剩下的北羯士兵,行上教的這些人,本就是修為在身,對戰這些北羯士兵,完全不在話下。
一盞茶的功夫,就將其各自擒下。
看著北羯士兵一臉驚恐的望著自己,陸風目光一掃,將視線放到了那位被刺了一劍的中年將領身上。
“給他止止血,不要弄死了!”
“是!”
一眾行上教弟子看到陸風此次大展神威,眼神之中比較之前更是增添一分敬畏。
“留下幾個人在這觀察彭城北羯人的情況,其他的帶著這些北羯人,先回駐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