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昊回過頭,就見一名長相甜美的店員朝著他露出了職業性的笑容。
“先生,我看您在這裡看了半天,需要我給你介紹一下嗎?”
薑昊臉上一紅擺了擺手,把手上的秘籍放回到了書架上。
正要走,女店員在後邊追過來說道,“先生,你是想買這秘籍嗎?現在咱們店裡有活動,這本秘籍打九折,而且還可以先買後付,利息很低,每個月只需要按時還款就可以了。”
還能月供?
薑昊一臉的驚訝,“首付是多少?”
“只需要兩千。”女店員微笑著說道。
看著女店員甜美的笑容,薑昊內心無比糾結。
打九折,還能月供。他真的有些心動。
最主要的是,這本功法他真的很需要。
“都穿越重生了,還這麽畏手畏腳的,這哪裡是強者應該有的心態,真是給穿越者丟臉!”
糾結了半天,薑昊最終還是買下了秘籍。
拿到秘籍從武者商店裡出來,薑昊面色如常,但內心卻是十分的激動。隨便找了家小飯館對付了一口,他就急匆匆的趕回了家裡。
混元鐵布衫並非在書架上陳列的那樣,只有薄薄的一本,而是一共有上中下三冊。
看著厚厚的秘籍,薑昊有點無從下手的感覺。
這麽多的內容他要練會混元鐵布衫要到什麽時候?
突然,他腦海中靈光一閃,在心裡自語道,“我要看一遍【混元鐵布衫】秘籍。”
【任務】:閱讀一遍【混元鐵布衫】秘籍
【獎勵】:混元鐵布衫等級+1
是否接受任務:是/否
果然可以這樣........
薑昊眉開眼笑,興奮的捋了捋胡須。
別人練武都是要循序漸進,尤其是這種煉體的功法,一點捷徑都沒有,想要入門就算是最快估計也得幾個月。而他只需要讀一遍內容就可以了。
簡直不要太輕松!
將秘籍放到桌面上,薑昊也不管能不能理解書裡的內容,隻把它當做是以前上學時的課本,大聲的朗讀起來。
不得不說,這秘籍的內容還真是不少。薑昊讀的口乾舌燥,中途還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終於在大概半個小時之後才把書裡的內容都讀完。
放下手裡的秘籍,隨後他便迫不及待的打開了任務欄。
任務欄上的任務進度條果然已經顯示為完成。薑昊笑著點擊了確認領取獎勵。
刹那間,關於混元鐵布衫的內容便融入進了他的腦海中。
隨著這些記憶的融合,在技能欄那一項上也隨之多出了:混元鐵布衫Lv1的字樣。
看到這個結果,薑昊不由的感慨。
這也太快了。
他突然有種化身學霸的感覺。如果原身當年有他現在這種悟性,也不會這麽多年一直頹廢碌碌無為了。
薑昊起身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活動了一下筋骨。隨著他舒展身體,全身上下頓時傳出一陣像是炒豆子一樣,劈裡啪啦的聲音。他用力握了下拳頭,就感受到手臂間充滿了力量。
“雖然只是剛入門,但是身體的強度卻是增強了不少。肌肉也比昨天緊實多了。”
薑昊滿意的捋了捋胡須。體質的強弱直接影響他能夠發揮的實力強弱。
他準備過幾天去武者協會注冊考核,趁著這段時間他想盡快的把自己的實力提上來。
修煉混元鐵布衫不像是修煉武聖拳,
或者是八門金鎖刀,能夠獨立完成。前三重的修煉需要借助外力,要靠外力不斷錘擊身體,強化肉身強度。 “這不是純純的找罪受麽?難怪沒人練這功法。”薑昊吐槽了一句。
不過吐槽歸吐槽,修煉還是要繼續的。
把秘籍收好,薑昊穿上外套走了出去。
離他家不遠的地方有一個小的廣場,平時就有不少人聚集在那裡鍛煉。他準備去那兒看看,說不定能遇到什麽熟人配合他修煉混元鐵布衫。
到了小廣場,果然和記憶中一樣,男男女女有老有少,好多人在這裡鍛煉。有耍刀的練劍的,也有相互比試切磋的。
廣場內充斥著嘿哈的輕嘯聲。
不知道為何,眼前熱鬧的場景,讓薑昊不由自主的就聯想到了遊戲裡,安全區內玩家聚集的場景。
“薑哥,你這是來鍛煉來了,今天沒上班啊?”
薑昊正四處觀望,這時一個看起來五十多歲的小老頭走了過來,和薑昊打了個招呼。
這小老頭薑昊認識,以前當傭兵的時候,他還和對方一起出過任務。
老頭當年的修為實力隻比他差了一點,不過他卻比薑昊幸運多了,當了幾年傭兵賺了點錢就退了下來,在家裡頤養天年。
“嗯, 出來鍛煉鍛煉。我準備過兩天去武者協會考核注冊。”薑昊笑著說道。
“去武者協會考核?你今年多大歲數了,快60了吧?還這麽拚?”老頭聽到薑昊的話,臉上露出詫異的神情。
“六十一了。沒辦法,我不像你命那麽好,我還有兩個女兒要養。今年要是再不去考核,我那武者資格證恐怕就要注銷了。”薑昊感慨的說道。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年紀大,上了歲數的原因。好不容易碰到個熟人,他總想和人嘮叨兩句。
“行,那你趕緊努力吧,我就不打攪你了。我去那邊轉轉。”老頭聽到薑昊的話,眼中閃過一抹輕視的神情。
薑昊本想求他幫忙,但看到他客套的轉身離開,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薑昊還在那裡閑逛。另一邊,老頭身旁湊過來一個花枝招展的老太婆。
老婦人向薑昊的方向看了一眼,隨後問身邊的老頭說道,“剛剛你和誰說話呢?怎麽看著那麽像老薑呢?”
“就是老薑!”老頭笑道。
聽到老頭的話,老婦人再次確認了一眼,轉過頭說道,“這好幾年沒看到他了,他怎麽一下子老了這麽多?”
“六十了,那還能怎麽年輕?他早些年受過傷,可能也是暗傷留下的後遺症。”老頭搖頭說道。
“喲,他也是夠可憐的。我聽別人說,他娶的老婆和別人跑了,走的時候還把錢都卷走了。挺好的人,真是可惜了”老婦感慨說道。
“可憐倒是可憐,但也是自作自受。”老頭卻是搖頭不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