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駐守兵團的名義,以維護王國和教會的職責,宣布你們被征用了。這個社區的行政官員呢?”騎士的戰馬停在了人群中。、
“先生!那些暴民不是被趕到港口去了嗎?”社區的議員走了出來,帶著無奈詢問道。
“閉嘴!”因為指揮官們的禁令,他們不能說出紅發人中有教會成員的支持,只能強硬的命令對方。“你要違抗王國的命令嗎?馬上調集所有的男人,拿上武器,那些紅發暴民又過來了!”
很快,正在修補房屋的高牆人們在一次聚集在了一起,他們拿著武器,被身後的火槍隊們逼迫著建立了一個新的防線,準備與進攻上來的自治團隻愛一次開戰。
“上面的命令還沒有下達嗎?”私軍的幾名指揮官焦急的看著內城上方的旗幟官,依舊沒有指令傳遞過來。
“放火!把奪回來的社區燒掉!讓那些大人知道,在不做決定,損失的還是他們!”一名指揮官的決定得到了其他人的支持。
很快高牆人們驚恐的發現自己後方的房屋燃燒了起來。“不!我的家!!”一名高牆人大喊著,就要往身後跑去。
“我的孩子!”“莎莉!!”“不!!”……………………叫喊聲在防線上響起,無數的高牆人們轉過身,想跑向自己的居所。
“砰!砰!…………”站在後方的火槍隊毫不猶豫的開槍射擊,將最前方的十幾個人殺死。
“回到前線!!”騎著戰馬的軍官大聲的命令道。“那是暴民的襲擊!你們放心,我們已經組織營救了,現在最重要的是攔下那些暴民!!”
“不!暴民還沒過來!那邊只有你們的人!是你們放的火!”一名絕望的中年人大聲的斥責著騎馬的軍官。
“哼!”軍官盯著那名反駁的人,舉起了手。“砰!砰!”
中年人和他身邊站立的人都被子彈射殺,倒在地上。“我們可是王國的軍人,我們會做這種事嗎?馬上回去,不然我以反叛的名義處死你們!”
“別相信他!你們這些盜賊!在紅發人的社區搶奪還不夠,還想來搶我們的東西嗎!!”不知道在那裡,傳出喊叫聲。緊接著,一個聖光彈衝向了軍官的身體。
伴隨著一陣爆炸聲,軍官跌落下馬。“快回去!!”“快!!”………………
被驅趕過來的高牆人們驚恐的向著後方跑去,火槍隊錯愕的看著不斷向他們衝來的敵人們,直到被人群淹沒。
“大人!防線被攻破了!”傳令兵焦急的向指揮官們匯報了這個消息,得到了是一個耳光。
“你在看什麽玩笑!!”指揮官怒吼著。“那麽多人還抵擋不住那些紅發人!不是讓你召集民眾了嗎?!”
“他們也反叛了。”傳令兵低著頭,無奈的說道。
“厄爾斯托!這麽辦!這可是你出主意。”一名兵團指揮官對厄爾斯托推卸責任。
“那你讓內城下達命令啊!還是你要下令讓騎士們出動!!”厄爾斯托氣憤的看著那些家夥們。
“快點處理吧,不然可就有人要被革職了。”一名兵團長走上前,攔住了爭吵。
“要不讓那些防備部隊的人幫忙?”
“防備部隊?那些廢物有什麽用?!”
“那你下令去解決問題吧!”
“能不能先別吵了!讓那些城備部隊的人幫忙吧,畢竟現在可是暴動。”
“他們會嗎?城備軍的家夥我認識,
他們可是很聰明的,港口那些牧師的事情他們應該也知道了。“ “現在是高牆人都發生騷亂了,那些家夥也要承擔責任,他們會幫忙的。”
“行吧,我們再派遣一部分沒有標識的士兵,去處理那些紅發人。等結束後,把攻擊教士的責任甩給這裡的高牆人。”
“這個辦法可以,誰讓那些家夥竟然反抗王國法律,城備軍的指揮叫什麽名字,他也要承擔責任。”
………………
“不要!!”…………叫喊聲在火焰的照映下不斷傳來,紅發人們衝進高牆社區時,看到的確實燃燒的房屋和慌亂的高牆居民們。
“這是專門回事?失火了嗎?”紅發人奇怪的看著這一幕,在他們的印象中,他們離開時這裡可沒發生火災。
“踏踏!踏踏………………”一隊隊頭戴著銅帽子的城備軍衝了出來,他們對著街上的人開始了攻擊,無論對方是紅發人還是高牆人。
“驅散他們!!”一隊騎著馬匹的城備軍開始加速,準備衝擊那些圍聚起來的人們。
“停止!停止!!”巨大的聲響在天空中響起,振動傳進了每一個人的耳朵裡,甚至那些燃燒的火焰,都被壓製了下來。
勞倫斯大主教騎著馬,身後跟著數十名紅袍的神職者。他高舉著鑲嵌著蔚藍色寶石的權杖,對著不斷燃燒的房屋一指,火焰慢慢的消退了下去。
“結束了!災難結束了!神的子民們!你們的痛苦與不幸神都看到了!”勞倫斯大喊著,身後的紅袍神官們騎著馬四散開,在他們的身後,跟隨著一片片的教廷騎士和牧師,教會在安頓的所有神職者似乎全部出動了。
一個個光點在神官們手握的權杖上亮起,他們四散著在外城的街道上狂奔,不停的高喊著:“災難結束了!神明將結束著一切!!”
燃燒的房屋不知道為什麽都熄滅了,不停升起的濃煙遮蓋住了白天的陽光,這讓神官散發的光亮越發的耀眼。
除了教會的成員外,內城的許多貴族們也走了出來他們帶領著護衛和家仆們,向著外城港口與居民區的交界處駛去,保羅帶領著新黨的所有議員,勸阻著私軍們的行動。
終於有人願意出來解決問題了,貴族私軍的指揮官們立刻調回了手上的士兵們,他們一直壓製的騎士們也被派遣了出去,幫忙勸阻那些城備軍的士兵們,這麽好的推卸責任的機會他們可不會放過。
教會的神官們沿著道路,不停的奔跑著,向著交界區匯集去,那些新教的成員們也製止了紅發人的行動,跟隨著神官們跑過的道路走去。
港口與居民區的交界處,這裡經歷了紅發自治團與高牆自治團的爭鬥,又經歷了貴族軍隊的掠奪後,已經滿是廢墟。
原本作為短暫集市的空曠大街上,滿是物品的殘骸和人的屍體。新教的教士們正在找尋傷者和瀕死者,位階者以及下定決心的人終究是少數的,更多的教士則與教會的救助人員一起,救助傷者。
與街道相連的小巷裡,裡面已經躺滿了死者,傷者們被放在大道的兩旁,等待著馬車的運送。
“願主寬恕你。”瀕死者的數量很多,他們中的許多人會死在這裡,教士們將聖徽放在他們的身上,為他們送上最後一次祝福。
但一個教士抬起頭時,看到了騎著白馬的紅袍神官們,他錯愕的看著對方,隨即有些驚恐的低下了頭,現在再愚鈍的人都知道教會內部出現分歧了,並且已經大到相互對抗的地步,作為新教的成員,面對傳統派他流露出了些許的恐懼。
“看那邊!”一名教士突然舉起了手,指著遠處不斷聚集的人群。“不會又打過來了吧?”
“孩子們,跟我來。”神官高舉著手中發亮的權杖。“神明會結束著一切的。”
“動亂要結束了嗎?”聲音是在人群中發出了,驚歎聲和議論聲在滿身肮髒的紅發人中傳來,如果他們的手裡拿著的不是火槍和染血的利器,那麽他們就像海邊欣賞貨船的無業者一樣。
人群不斷的聚集,貴族們的馬車停留在了遠處的街道上,士兵們為他們開辟出了一條與紅發人和高牆人不同的道路,仆人們將馬車上的地毯全鋪在路上,總算湊出了一條兩百米的乾淨地面。
路邊的傷者們被攙扶著,或是被抬著,往人群匯集的中央走去,以期能夠得到神明的恩賜,治愈身上的傷。遠處,一排排的四輪馬車停留到了街道口,教士們正招呼著民眾幫忙搬運屍體,這裡原本是用來充當臨時的停屍點的,屍體太多了他們搬運不過來。
原本敵對,相互鬥爭的人們終於放下了武器,開始組織人手,搬運屍體,甚至那些凶狠殘暴的士兵們也加入了進來,屍體中有很多穿著他們一樣的衣服。
“嗚!”一名是士兵看著面前被他們用小刀挖掉內髒的女人屍體,不停的嘔吐著,隨後,又有幾名士兵嘔吐了出來。時不時的,士兵中還會傳來痛苦的哭聲。
這些慘狀都是由他們創造的,甚至在幾小時前,他們歡笑著製造這一切。終於,脫離了軍隊的壓力和殘酷瘋狂的環境,他們恢復了原本的狀態。
高牆人們走上前,幫忙搬運起士兵們不願搬運的屍體,同樣是紅發人的自治團成員們,許多冷漠的看著那些‘同伴’,他們眼中的仇恨沒有消散,但臉上的痛苦與悲傷又不知道該通向哪裡。
人群中,一名又一名新教的教士走了出來,他們排成兩排,在人群中擠出了一條道路,在隊伍後方,一隊隊有著火紅頭髮的教士們跟了上來,在新教擠出的小道上緩慢的向前走去。
“異端……”一名高牆人正要高呼,就被人群中的教士們捂住了嘴巴,遠處的街道匯集處,亮起了一陣聖光,吸引住了人們的視線。
作為港口與居住區的分界線,這裡的一條主道與鏈接著工業區和領民社區的西風街道相連,作為三者的交匯處,這裡有著一個政府的辦事點。
現在這個辦事點的工作者早已離開了,新黨的領袖,納爾森家族的保羅子爵最後回味了一下安定又充滿樂趣的前半生,然後帶著凜然,站在了維持馬車運行的秩序高台,一個三級台階加上木質的一米哨所。
保羅雙手扶著前方的木質欄杆,高聲演講道:“諸位神的羔羊,主的信徒們,我是安頓議會的議長,保羅·納爾森子爵。
在拉帕利地區的急速開拓中,我們得到了許多,我們為神明開辟庇佑的土地,為無信者傳播福音,這些都歸功於在做的諸位。”
“你在說什麽?!”台下的民眾們奇怪的看著上方演講的貴族男人,作為漁民與工人,他們可不識字,更聽不懂對方說的許多單詞。
下方拿著火槍的民眾們開始左右詢問身邊人的意見,看看有沒有人聽得懂保羅在將什麽,這在上方的保羅看來,仿佛匯集在這裡的暴民們又要開始暴動了,於是他立刻調整了演講內容。
“諸位,我的意思是說,安頓這幾年的擴大,公共馬車,工廠的建立,都離不開你們,如果不是你們搬運貨物,駕駛海船,在工廠裡生存物品,我們什麽都辦不到!工人!水手!商販!馬車夫!農民!因為你們,安頓才能變成這樣一座大城市!這是……整個世界最大的城市!!”
保羅原本想說這裡是拉帕利地區最大的城市,但顯然,下面這些家夥大多數連附近有幾個城市都不知道,他只能說這裡是世界上最大的城市。
“對!老爺說的沒錯!!”人群中有人開始高喊,那是一名紅發人。“對!!”“哦嗚!!”………………
人群中的氣氛變得興奮了些。保羅又看了看周圍的士兵和佔據著一片街道的貴族們。他開始發表自己的觀點了。“可是我們得到了什麽!我們交的稅越來越多!我們的朋友被驅趕到城市裡,我們原本一個人就能養活一個家庭。可是現在呢!稅收越來越重!那些大貴族們甚至拿著武器,驅趕著士兵前來掠奪我們的財產!
我們賺取的錢被強盜搶走!他們們定下法律,然後一次又一次的違背了他,這裡的每一個人!你們沒有被稅務官壓迫的喘不過氣嗎!”
跟隨來的新黨的貴族們不停的點頭,高牆人和紅發人在這時達成了共識,他們高喊著“有!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