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嗚!!~”這次的嚎叫聲是在巫師身邊發出的,伴隨著山羊撕裂自己咽喉的嘶吼,動物們衝向了騎士。
“轟!”“轟!”一聲聲的爆炸聲響起,那些動物們在撞擊到騎士的板甲後便瞬間爆炸,燃燒的血肉覆蓋著騎士們的身體上,順著鎧甲的縫隙,融進他們的血肉,巫師想燒死那些騎士。
“啊!~”慘叫聲擊倒了幾名騎士,但位階者掌握的位階並不相同,立刻就有幾名擁有英勇位階的騎士無視燃燒的身體,砍殺了攔路的動物們,,高舉著盾牌,為後來者開路。
火焰在騎士們的面甲縫隙裡噴湧而出,但他們面無表情,除了盔甲的碰撞聲外,海盜們聽不出其他的聲音,指揮官手中的騎士重劍上面的聖光幾乎要炸裂開了。
但他依舊沒有發出斬擊,這可不能浪費在那些海盜身上。騎士們衝破了巫師的最後一道防線,那些海盜們恐懼著,四散開,躲避著火焰中的騎士們。
“不!!”巫師帶著驚恐,想躲進火焰中,但騎士們的指揮官揮出了神聖斬擊,反覆散發著光亮的聖鷹極快的飛過攔路的海盜身體,擊中了巫師。
“啊!!”帶著憤怒的騎士們將巫師的身體砸成了爛泥,隻留下那顆用做審判的頭顱,又或者是用於詛咒罪人靈魂的器具。
火焰不在沸騰了,但它們依舊在燃燒著,四周的海盜們顯露出了本性,在海洋上,他們總是無路可退的。海盜首領們拿起了手中的彎刀和火槍,帶領著手下的海盜們不斷越過了彌漫著酸霧的地帶,不斷衝撞著禮拜堂的正門。
騎著戰馬的扈從們被那些不懼死亡的海盜們硬生生拖下了馬,無數的套繩向騎士們拋去,然後被幾十倍的人拉下來。
“喔!!”海盜們發出帶著歡笑的叫聲,對他們來說,似乎就算是現在,也還不錯。
騎士指揮官抓起巫師的頭顱,掛在腰間,扛起了身邊兩名倒地的騎士,他們擁有的一種位階能力叫英勇,能讓他們無懼痛苦,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們不會受到傷害。
“別睡著了。”指揮官隻說了這麽一句,他和身邊同樣扛著同伴的騎士們站在後方,其他的騎士們著拿著武器,在一次衝回了酸霧彌漫的街道裡。
那些海盜們顯然也知道位階者們的實力,特別是那些擁有三個甚至四個位階能力的位階騎士有多強,幾門小型的火炮改變的方向,對著後方的位階騎士發射了炮彈。
“轟!!”“轟!”兩發炮彈飛過了騎士們站立的地方,擊中了後方的房屋,在海盜們驚恐的目光中,騎士們四散開,與海盜們混戰在一起。
“轟!!”又是一發炮彈飛出,但一陣急促哨聲在火炮發生前便響了起來,遭受炮擊的兩名騎士立刻改變的站位,炮彈從他們的身邊飛過,擊穿了幾名倒霉的海盜。
“用繩子!!”海盜船長們大吼著,以前幾乎是無敵的炮彈在這一刻竟然發揮不了作用?“蠢貨!!用葡萄彈,這樣看他們還這麽躲開!!”
另一名海盜船長意識到了騎士們的弱點,圓形的炮彈被取了下來,換上了一顆顆的霰彈,炮兵們在一次移動了炮口,但最先逃開的是那些圍堵的海盜們。
“你麽那這些臭海魚!不許跑!”看著那些四處奔跑的海盜們,船長氣急了甩著帽子,怒罵那些手下。
“開槍!!”躲藏會禮拜堂的火槍隊終於方向了轉機,佔據了各個窗口的火槍手們瘋狂的向海盜們的炮兵開槍。
一劍劈開面前的海盜,羅文跑在海盜的後面,追砍著他們,時不時,還得聽從身後騎士們的命令,因為對方的炮口正在不停的轉動著,但擁有靈感的騎士們能準確的預感到危險,發出信號。
“把屍體丟了吧,他們要死了。”羅文對身後的指揮官說道,他感覺到,對方背著的兩名騎士的靈魂正在消散。
“不行!”指揮官堅定了拒絕了,他身後的騎士們也沒有放下背上的隊友。
羅文閉上眼睛,周圍的靈魂太多了,他們相互疊加著,堆滿了所有的空間。
“砰砰!!”…………突然,一陣槍聲從遠處傳來,拿著火槍的紅發人們排列成了幾個橫列,不斷的向海盜們射擊。
“是自治團。”禮拜堂上的紅發人帶著欣喜,喊道。但立刻被一旁的同伴製止了,這時候來到可不一定是朋友。
“汪汪!!”密集的狗叫聲傳來,穿著厚重盔甲的士兵們甩掉了獵犬身上的韁繩,數十隻獵犬襲擊向了海盜的炮兵陣地。
穿著厚重鎧甲的士兵們拿著重斧,衝向了海盜們的火炮,身後的火槍手們沒有停下射擊,這是他們從正規軍中學到的方法,只要鎧甲夠厚實,那子彈只會傷害自己的敵人。
那些穿戴著厚重板甲的士兵很快衝散了對方的炮兵陣地,佔據了海盜們威脅位階者的最大武器。
“羅文!!”凱爾站在人群裡大聲吼道。
“是援軍。”羅文看著凱爾說道。
“是嗎。”指揮官的呼吸放松了些,很快,凱爾帶領的自治團清理了廣場周圍的海盜,不甘的海盜船長們只能帶領著僅剩的手下,逃進了港口。
“真危險,那些海盜們竟然會襲擊禮拜堂?!”帶著些勝利後的驚喜,凱爾對著前來迎接他的牧師們說道。
“誰也沒有預料道這種事?我以為今天是幾十年前呢?海盜竟然還敢上岸來!”年邁的牧師苦笑著說道。
“感謝諸位的幫助。”教廷的護衛麽脫下了頭盔,很多人的臉上帶著些許的燙傷,指揮官沒有治愈傷痕,他帶著些怪異的目光向凱爾道謝。
“這是我應該做的,我們都是神的信徒,理應為保護神的榮光作戰。”凱爾低頭說道,他今天帶了很多人來,並排站在前方的是從北邊的營地裡帶來的狼人士兵們,他們身上穿戴的盔甲與位階騎士的盔甲擁有相同的作用,能直接抵禦子彈。
騎士的指揮官的目光在凱爾身後的穿戴著板甲的士兵上掃過。“真是精良的部隊。”
“這是愛莎小姐與她的朋友們一同讚助出資的,目的是保護貧困的信徒們。”凱爾說出了早已準備好的說詞。
“愛莎小姐……”指揮官沉默了一會,點了點頭。“我會向上級傳達謝意。”
凱爾微笑著,他早已經知道,這批到來的教會軍團,大多數都與查爾斯家族的那位大主教有關,只要牽扯上查爾斯家族的事務,這些家夥們也願意閉上眼睛。
“今晚不太平,很抱歉,我需要離開了,我想港口的海軍們也該出動了,畢竟海盜們可是他們的目標。”凱爾微微鞠躬,離開了禮拜堂。
遠處的港口外的海面,慢慢出現了光亮,太陽還未升起,那些海軍們已經把所有的軍艦都開了出來,那是他們船上的燈光。
“羅文,謝謝你的朋友。”指揮官的話語裡充滿了感謝,還有抑製不住的冷漠。凱爾的出現太過及時了。
羅文沉默的看著帶著自治團前往港口追逐海賊的隊伍,領民社區離這裡太遠了,而凱爾帶來的那些穿戴著重型板甲的士兵太多了,有十幾位,除此之外的那些穿戴著半身鎧的火槍手們足足有一百多人,這麽多人從領民社區過來,半個小時可不夠。
禮拜堂的戰鬥結束了,那些仆人們走了出來,跟著士兵們一起清理周圍的痕跡,那些還能活動的城備士兵們控制了廣場外的幾個街道口,建立了幾個哨口,這在以前可是完全不能想象的。
那些與羅文一起並肩作戰的位階騎士們似乎對羅文有了些不知道從那裡來到隔閡,他們為羅文送了一份超出他們用餐標準的宵夜,然後遠離了他。
馬文牧師為羅文送了瓶烈酒。“拿去喝吧,小子,你可是我們的救星。”
“我不喝酒。”羅文將酒瓶重新拋了回去。
“那太好了!”馬文立刻將這瓶牧師們轉送給羅文的酒塞進自己的懷裡。“我要給那些死者送行了,羅文,待會你也要來。”
羅文脫掉了身上那身厚重的盔甲,一旁的士兵立刻為他擦拭了治療燙傷的膏藥,灰黑色的膏藥幾乎塗滿了他的全身,刺痛讓羅文對面前的肉湯失去了味覺。但目前也只能這樣了,能夠治療的牧師們都去為那些瀕死者治療了,那名帶著瀕死的戰友回來的指揮官也只是塗抹上了些藥膏,然後就忙著清點人數。
羅文閉上了眼睛,睡了過去,當他在一次睜開眼時,天已經亮了。
全身散發著柔和聖光的大牧師們圍坐在神像旁,借助中心那幾位神父的力量,向四周散發出一陣陣的光點,最內側的是躺在地上,全身纏繞著紗布的位階騎士們,接著是外側傷勢不那麽嚴重的位階者和牧師們,最外圍的是那些城備軍的士兵們。
當看到羅文來時,立刻有人站起身,為羅文讓出了一個空地,讓他坐在光點最密集的內側。
“你就是羅文。”其中一位散發著聖光的牧師睜開了眼睛,看向了羅文。
羅文點了點頭。“十分感謝您對教會的貢獻。”牧師重新閉上了眼睛。
羅文一旁的位階騎士伸手,在自己左手上鮮紅的紗布上摸了摸,示意這位是新教的成員。
半小時後,另一批的教會牧師來到了禮拜堂,接替了治療牧師的工作,但是壓力沒有減小,跟他們一起來的還有許許多多的傷者。
“港口的情況很不好,那些海盜雖然已經清理完了,但是他們幾乎快把整個港口燒光了,受傷者由很多。”牧師們壓低了聲音,但依舊傳到了一旁羅文的耳朵裡。
圍坐在神像旁,小房間裡的人有許許多多的牧師,各類教派的標志在身後的彩旗裡閃過,他們沒有回避被教會護衛團帶進來的羅文。
激烈的討論依舊再繼續。“派遣牧師和醫師去治療那些傷者,不要管什麽紅發人和高牆人了,每一個街道都必須有我們的救濟人員。”
“你在開啥玩笑?昨晚發生了什麽你不知道嗎?那些暴動可都是那些紅發人引發的!”
“那是針對那些想著借助稅款收集的名義焚燒房屋的家夥們的, 別以為沒人知道那些收稅的士兵們幹了什麽!沒有他們,也不會發生昨晚的衝突!”
“那你讓那些違抗王國法令的家夥們交稅啊!你看看外面的情況吧,在工業區和住宅區放火的可不是什麽海盜!那些暴徒昨晚燒了半個城區!”
“閉嘴!”站在圓桌首位的年邁主教製止了爭吵。“神的榮光照耀所有的信徒,威廉主教,讓聚集在修道院裡的那些教士們全部出來,去安撫信徒們的情緒,開放所有的倉庫,我會向勞倫斯大主教提議讓議會與民眾協商,這樣的情況不應該再次發生。”
“人員安排呢?”一位主教立刻詢問道。“就算我們將所有的教士和位階者派遣出去,那也不夠,我們需要側重點。”
“我認為港口應該多一些物資,這裡的海軍還未撤走,那些還未靠岸的船隻也需要物資供應,但時海盜們以及還在活躍,海軍的幾位將軍與我們達成了協議,願意協助我們救濟平民,至於被暴徒襲擊的幾個城區。”那名提出建議的主教看了一眼周圍的人,說道:“他們更需要人員配給,我們需要安撫受難民眾的情緒。”
“你在開什麽玩笑?”新教的幾名支持者立刻反駁道。“你難道還想在發生一次暴動嗎?現在需要安撫的是那些民眾的情緒!”
“幾位的情緒真是古怪,不要忘記的神明的教義,那些汙染者多受些苦難是必須的,這樣能減輕他們的罪過,一切都是為了信仰!”
“真希望那些苦難不會再回到純潔民的身上!“反對派譏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