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瑟秋風忽換人間,不知不覺,空氣中的那股躁動的熱浪逐漸散去。
秋風將落葉吹起,好似空中的舞者。
67號路線,劉向陽坐在後邊靠窗的位置,秋日的陽光透過車窗灑落在他烏黑的發絲上。
靠著窗,眼睛眯眯閉著,耳機裡傳來緩慢舒適的歌喉此時顯得格外催眠。
昨天一整晚因為顧文學的一些事情而沒有好好睡去,嚴格來說是他們五個人的。
經歷了兩個多月的長時間,終於開始了分紅,昨晚又是暢飲入眠的狀態,導致現在坐在車上腦袋還昏沉沉的,要不是鈺錦邀他,或許現在還在床上躺著。
這段時間下來無疑五個人汗水終回報,賺的也不少,在五人同意的情況下,每個人拿到的只有之前啟動資金的本錢兩倍,剩下的準備聚集在一起,畢竟這還只是個開始。
公交已經停靠,劉向陽微微搖晃昏沉沉的腦袋,站起身來朝門口走去。
一出門便就看到了等自己的鈺錦,她歡樂的就像一隻小鳥一樣。
看到鈺錦,劉向陽心情總歸是好的,經過了兩個多月的豐富時光,鈺錦的穿搭從原本的簡樸變的鮮豔起來。
在鈺錦旁別跟著一個穿著褐色長裙的女生,長發飄飄,長相陽光,她便是鈺錦在學校的一個朋友顧丹桐。
兩人在學校可謂是形影不離,完全充當了之前劉向陽的角色。
拉著劉向陽寬大的手掌,迎著秋天的陽光,漫無目的的鈺錦高興穿梭在人群當中。
看著臉上洋溢幸福的兩人,顧丹桐頓時一臉黑線,強忍著內心的折磨:“我硬是跟過來幹嘛?來給人家小兩口當電燈泡嗎?”
“我跟同學的生意現在有起色了,我也拿到了點錢,咱們先不著急,先找家店請你們好好吃一頓怎麽樣?”劉向陽興致衝衝的朝兩人問道。
面對劉向陽的邀請鈺錦沒有扭扭捏捏,想都沒想爽快同意:“好啊!”
而顧丹桐卻不好意思的雙手一擺,歉意道:“我還是不當你們背景板了,沒事,等下我自己回學校算了。”
在顧丹桐看來,自己就是個外人,這次就不應該跟過來,現在又準備回去簡直就是多此一舉。
鈺錦本想著試圖把人留住,但好像覺得將人留下來似乎是挺尷尬的,也就沒有什麽挽留之意。
在離開之際,顧丹桐將腦袋湊在鈺錦耳邊低語了句,聲音很小,悉悉索索的感覺說的很敏感過癮。在相差兩米根本聽不見的劉向陽看來,雖然自己沒有聽到,但看著鈺錦逐漸發紅的羞澀臉旁,估計猜的也差不多了。
低語完後,陽光少女朝劉向陽笑著說了句:“給機會就要珍惜,再不把握好機會,錦子這麽好看,可有的是人追哦!”
說完,便轉身而去給兩人提供了自由的空間,絲毫沒有給劉向陽什麽反應時間。
當劉向陽慢半拍理解這句話意思後,苦笑搖了搖頭,因為自己根本就沒有擔心過。
想到這,劉向陽重新審視起鈺錦,自己這便宜媳婦五官本來就很好看,加上又學回了打扮更是錦上添花,但看到這劉向陽感覺心裡頓時怪怪的。現在聽到這麽一句玩笑話,他竟然開始怕鈺錦離開自己。
但這個想法一出來,便又從心裡散去。
“這有什麽好擔心的?隨心則安罷了。”
緊緊握著鈺錦的手,“電燈泡走了,現在就我們兩個人了,走,帶你去吃好吃的。”
等按照正常路線都做完之後,
也就到了分別之際。 在沿途等公交的路上,兩道身影並排走著,兩手相拉搖晃著,一手抱著一隻黃色電老鼠的鈺錦看著自己旁邊的劉向陽,心裡不知為何亂跳著。
小聲詢問道:“向陽,下周你能陪我去爬山嗎?出來見面不是吃飯就是看電影我感覺沒意思了。”
劉向陽一愣反問:“爬山?爬什麽山?”
“功武山。”
“這麽好好的,突然想去爬它呢?我聽說那裡現在人可是很多的。”劉向陽不解的問道。
鈺錦如實回道:“其實我很早就想去了,但是之前一直沒有時間還有一些原因一直沒有去,不過現在有了,所以想去讓你下周陪我去看看。”
“真的很想很想,拜托拜托。”
劉向陽看著好似虔誠禱告的鈺錦,似乎聽明白了,點頭道:“這樣啊!”
“嗯嗯。”鈺錦的腦袋點的比劉向陽還有誇張。
“不。”
“啊?”鈺錦沒有反應過來,錯愕的卡頓了一下,她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她可從沒有想過劉向陽會拒絕她。
劉向陽接著說道:“不,不下周了,就現在吧!我買票你負責跟著我就行了。”
“這樣行嗎?可是這周休息時間不夠了,我們趕的急回學校嗎?”鈺錦更加不解了,看著已經位於西空的太陽,不知所措道。
“我記得你周一上午是沒有課的吧!”
鈺錦點頭:“是啊,周一只有下午有課,一開課就是體育,真的是煩死了,以前是有多喜歡體育,現在就有多討厭它。”
看到鈺錦氣鼓鼓的模樣,劉向陽摸了摸鈺錦的腦袋,然後又順著秀發滑落。
“好啦。”
“那就沒事了,我周一的課根本不重要,叫我朋友幫忙答到就行了,所以說我周一時間也十分充裕的。”
“既然便宜媳婦想去,那我們現在就去怎麽樣?”
劉向陽理清思路,他的思路很明確:“現在買票,晚上就能到站,先住一晚明天就上山,要是你想夜爬當特種兵,那麽我就跟著充當一回。”
“當然啦,要是我突然累了,可是要你背我的哦。”
“怎麽樣?”
鈺錦還想可是,劉向陽已經在手機上準備好票了,在他手機中有鈺錦的身份證照片。
一切準備,片刻而成。
對於劉向陽這一系列操作,當局者皆旁觀者的鈺錦看的是目瞪口呆,自己只是隨便說了一句,他就已經般自己想好了。
要是說劉向陽這是看重自己的話,未免太重了點吧?
這是什麽?
劉向陽這是喜歡嗎?有點不似浪漫。
是愛嗎?卻又有點古怪。
兩人的關系分明可以準確的確定,但或許是某些緣故,感覺有些複雜奇怪。
但無論是喜歡還是愛本就是奇怪難以描述的,也是不可以講道理的。
但鈺錦可沒有想這麽多,她才不管什麽喜歡還是愛,只有是劉向陽什麽樣都行。
她忽然笑道:“要是我累了,你可也要背我!”
“我的便宜媳婦我不背誰來背?”
“痛!”劉向陽拽著鈺錦的手, 遠離了自己脆弱的腰間。
拽著的手,又變反握了過來,將那柔軟的細手,輕輕的放在自己臉上輕輕蹭蹭。目光親切,似含星光,語氣動容,含情脈脈:“你不是說過我可以欺負你的嗎?怎麽我喊你一句你又這樣?”
“痛!”
劉向陽身子一直,如觸電般筆直筆直。
鈺錦拿下另外一隻手,傲嬌的多了出笑容:“我是不會再上當的。”
她可還記得,自己之前就吃過劉向陽這招,他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壞胚,自己要時刻提防。
“好好好,便宜媳婦以後不好欺負了!我再也不敢了。”劉向陽無奈的歎了口氣。
鈺錦對這個結果很滿意,但還是有點猶豫,畢竟這個壞胚怎麽喊自己無非是更加拉近兩人關系。
壞胚的話好聽,也有難聽。
鈺錦這樣越想就越覺得自己太小氣,做錯了,在心裡糾結著,最後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
“那個,你以後想喊的話,能不能別加便宜著兩個字,我不便宜,我很那個的......”鈺錦話都說不清了,說這話時臉上紅暈更加重幾分。
當出口時,才發現自己說錯話了。
面對這個話題,劉向陽一直沒有明確的表達,在他看來自己那樣喊最多是個玩笑,要是直接喊的話,多少有點說不出口。
劉向陽心一橫,在他看來自己用這個稱號只是時間問題,便答應下來,要是想喊時直接拿“便宜”兩字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