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賀英嚇了一跳,但也聽出來是床頭的李示在喊他。林賀英痛罵一聲:“你腦子有病吧,我都快睡著了。”李示嘿嘿一笑,賠罪道:“抱歉抱歉,我就是想問你你覺得咱們哪科老師最好了?”
林賀英想了一下說:“這就上了一天課,這怎能感覺出來,第一天我覺得都不錯。你感覺的呢?”
李示沒說話,林賀英等了一會兒見李示還沒回話就抬頭看他,發現他正在盯著天花板,林賀英有問道:“怎了,你不會看上哪課老師了吧!?”李示這才開口說話:“這怎可能!我就是覺得咱們實踐課老師有點看不起咱們的樣子。”林賀英正想說些什麽,宿舍的另一位叫張弛的兄弟說話了:“其實我也有這種感覺,好像咱們很菜一樣,今天上課的時候我就有這種感覺。”
林賀英又說到:“有嗎?難道是因為我從小遇見的就是那種讓人挺無語的老師?”李示一聽到這就笑了起來:“行了,別說你那老師了!那是真老堪。”一聽到李示這樣說,宿舍的另外兩位兄弟立即就來了興趣,非要林賀英給大家講講。
林賀英沒辦法隻好講起了他的黑歷史:“要說我雖然見過不少老堪老師了但我初二那個絕對是最老堪的。”
初二那年,林賀英因為初一期末考試沒考好,於是分到了普通班,可也就是到了普通班之後,才領略到了普通班的恐怖。
他們初中的時候,他們的數學老師,是一個四五十歲的老女人,上課第一節,他們老師就說:“在我這兒,你可以不完成作業,可以考試不及格,但是你必須把所有的知識點都背過來!如果我提問,有誰沒有背過來的話,就把那個知識點抄100遍,而且我每節課都要提問可能提問之前的,也可能提問剛剛學的當然了,我不要求我們一字不差的背過來,畢竟我們是普通班嘛,但是你一定要知道它所代表的含義!”
於是乎,林賀英就開始了他為期一年的恐怖數學課,本來就不是那種喜歡愛背書的,更何況是,被這種他感覺根本沒有任何鳥用的數學知識點。理所當然的,他成了數學老師的重點關注對象,幾乎每節課都要提問他,因此,他也幾乎抄了一年的數學知識點。
但這不是最難受的,最難弄的是林賀英喜歡坐在最後兩排,這個老師可謂是一個神人,把聲音拿捏的恰到好處。當她訓人的時候,可以說聲傳千裡,連樓下班都可以聽見,但當她講課的時候,那些有的沒的,她的聲音也比較大,但一到講重要知識點的時候,她的嗓子就像安了消音器一樣,除了前兩排,可以聽見後面只能聽到她嘴在一張一合,具體說什麽根本聽不到!
林賀英就是在這樣的生活之中熬過了一年,而他也正是發現了這位老師的不同尋常之處,他在這一年裡努力學習,雖然數學他最好滿分100分隻考了60分,但好在他其他科學的比較努力,老師也沒有特別老堪,所以說他還是如願以償的進入了重點班,拜托了,那位數學鬼才的束縛。
宿舍的其他兄弟聽到之後都笑的合不攏嘴,張弛說道:“聽你這麽一說,我覺得我們的實踐課老師好像還不錯誒!”另一位宿舍兄弟趙線徳也說:“照你這麽一說,能考上咱們學校你也是挺厲害的!”林賀英用很賤的語氣說道:“謬讚謬讚。”
趙線徳又說到:“不過說真的啊,其實我覺得咱們幾科老師都還不錯誒,我覺得沒有那種像林賀英那麽老坎的老師。 ”李示又說道:“廢話!那真要和那個老坎老師比,咱們學校全是一群好老師!那畢竟人要和人比才對!”宿舍兄弟們聽完又是哈哈一笑,趙線徳笑道:“比內涵還得是你呀!”
張弛突然又插了一嘴說道:“你們知不知道我們兩個星期之後有一次入學考試呀?”此話一出,宿舍瞬間安靜。林賀英,問他:“誰說的?你是怎知道的?”張弛回答道:“我就是咱們學校的教導主任,我們剛來那天我出去吃飯,遇到了他他告訴我說,我們有一次入學考試而且就在兩個星期之後。”
毫無疑問,學生裡面沒有幾個喜歡考試的,而且一個宿舍全部恰恰就是那大部分人,只有李示心態比較好:“沒事,既來之則安之,古人不是有句話嗎,叫什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慌什麽畢竟我們已經知道了內部消息,其他人還不知道我們不就可以偷偷內卷了嗎?”其他人沒有說話,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考試消息搞得心煩意亂,因為他們聽說高中的考試和初中完全不同,而他們甚至連一個技能都沒有掌握,這考個屁呀!
林賀英內心也是煩躁,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因為他今天觀察了一天他的靈獸,都沒有觀察出來他的靈獸有什麽特點,除了頭上那兩條長長的觸須。趙線徳說道:“算了,趕緊睡吧,明天還要繼續上課呢,要內卷,我們也得有精力呀!”張弛也是附和道:“嗯,睡吧睡吧。”
說完宿舍便沒有人再說話了,但具體到底睡著了沒有,這就不得而知了。畢竟他們已經是一名真正的高中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