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不懈努力,兩組人在調查中均有了新的進展。
調查失蹤小姑娘的那組在調查中發現芭蕾小姑娘在失蹤前幾次比賽時,身邊都有科倫·韋茨的出現。他不上前刻意接近,也從沒有缺席一場比賽,只是靜靜地坐在下面看著小姑娘。這就很詭異了,且與之前的行為模式均不同。
而另一組在調查科倫·韋茨藏匿小姑娘的地點時,有了巨大的發現。琳恩·希斯在離開之前,有個常去的廢棄舞蹈房,就在市高中的廢棄舊校區那。並且最近多次拍攝到科倫·韋茨在附近出現,雖然科倫·韋茨反偵察能力極強,沒有辦法拍到他在那裡出現,但是可以根據他出現在附近判斷出,他藏匿受害者的地方有極大的可能是在這裡。
想到這,所有人都立刻振奮了起來。艾爾和方予舟帶著一隊人前往舞蹈房。在舞房最深處有個與周圍破敗的環境格格不入的房間。
這個房間似乎被重新裝修過,整個門厚重且不透光,似乎也沒有門鎖。
艾爾敲門問道:“裡面有人嗎?”
話音剛落,門上就推出來一塊顯示屏,上面清晰地顯示著室內的景象。
室內有個巨大的玻璃罩,在玻璃罩裡面有玫瑰花底,在玫瑰花中間蜷縮著一個小姑娘。整個場景跟芭蕾音樂盒一模一樣,唯一的不同是音樂盒中小姑娘是站著,是伸展著的,而現在囚禁在這裡的小姑娘是蜷縮著,沒有生氣的。
屏幕一閃,科倫·韋茨的臉出現在了屏幕上。
“艾爾督察、方予舟小師弟,我們又見面了。相信你們不想見到我,但我反而不是這麽覺得的。這些年找我媽找的累了,找這些庸俗的替代品我也累了,令我吃驚的是你們竟然把我媽給找到了,她這次出現也來看了我,我終於見到了她。她依舊那麽美麗,那麽有魅力,哪裡是那些庸脂俗粉能比的。原本我是想把這最後一個最接近我媽氣質的人做成音樂盒,永遠留在那。但我現在改變主意了,我不想殺她了。所以才有了你們現在看到的一切,不然你們以為你們能查到我囚禁她的地方?真是太天真了。”
“那你想幹什麽?”方予舟質問道。
科倫·韋茨在嘴邊呢喃了一下這句話,開口繼續道:“我想讓那個不負責任的女人看到我永遠從她的世界裡消失,讓她永遠懷著愧疚之心苟活在這個世界上。”
這個答案是艾爾和方予舟都沒有想到的。兩人聞言愣了片刻,方予舟剛想開口,就被科倫·韋茨打斷了。
“不用勸我,難道你覺得我做了這麽多案子之後還能活著?”
聞言,方予舟也不再勸說。
“你們不用擔心,在我死之後,這扇門就會打開。你們可以去解救裡面的那個小姑娘,我沒告訴她的是我可能愛上她了。不過這不重要,我馬上快死了。”
等警署留著的一隊警察前往科倫·韋茨家裡,剛一確認了他的死亡,另一頭密室的門被打開了,小姑娘被救了出來。
故事的最終琳恩·希斯看著自己兒子的屍體哭的肝腸寸斷,她也一定會帶著這一份愧疚繼續活著。
方予舟進入警署的第一個案子就這樣超出所有人的預料中結案了。方予舟總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對勁,但是又說不出來,只能暫且割下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