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後來我遇到了凱爾。”
“凱爾?”
“就是我的律師,凱爾。他從我不小心露出來的傷痕覺察出了我正在遭受家暴,通過好幾次他故意製造的巧合說服我,想拉我出泥潭,我被說動了。我跟著他走了,去了新的地方,本來想帶著孩子的,但是我當時沒有那個能力,所以只能一個人獨自離開,不知道這麽多年那個孩子還好嗎?凱爾幫我去看過他,過的還不錯,所以我也沒有再去打擾他的生活。”
“那麽當時那個孩子知道你離開了嗎?”
“知道的,我記得我當時還給了他一個芭蕾音樂盒,跟他說等音樂盒裡的小人長大了,媽媽就會來接你了。”
“等等?芭蕾音樂盒?”方予舟聞言,腦子裡突然靈光一閃,很多一直理不清楚的線索突然串聯了起來。
艾爾看著突然激動站起身的方予舟疑惑不已。直到方予舟帶著東西回來,艾爾才終於明白了方予舟為什麽這麽激動。
“你看看是不是這些中的一個?”
“好像是這個。”
後面艾爾問了什麽方予舟沒有再在意,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直到艾爾把琳恩·希斯送走了,喊方予舟回神,方予舟才從自己的思緒中出來。
“你在想什麽?想的這麽出神?”
“我終於想明白整個線索了!科倫·韋茨因為他媽媽琳恩·希斯走的時候留給他芭蕾音樂盒,並告訴他芭蕾小姑娘長大的時候,他媽媽就回來了。他找的每個小姑娘都按芭蕾小姑娘長大的年齡找的,他在全是鏡子的那個房間,讓她們學芭蕾舞,但不是那麽多小姑娘都學過芭蕾舞,在他眼裡不盡如人意,就會被懲罰。可能是他找到了最合適的那個芭蕾小姑娘,也有可能是他想挑釁警方,覺得警方沒有證據抓住他,他選擇出售房子。整個線索全串起來了。”
聽完方予舟的話,艾爾沉默了許久道:“可惜我們現在沒有足夠的證據來起訴他。”
“有!”
“嗯?怎麽說?”
“他幾乎不可能因為挑釁警方而終止原本的計劃,可能性最大的還是他找到了最適合自己的那個小姑娘。對!一定是這樣的!快去查蒂托·坎普買房前後,有沒有會跳芭蕾的小姑娘失蹤!”
聽方予舟說完,艾爾也意識到了嚴重性。
方予舟又補充了一句:“快!那個小姑娘一定還活著!”
聞言,艾爾迅速布置全局警力去調查那個失蹤的芭蕾小姑娘。果然如方予舟所言,在蒂托·坎普買房前一周,果然有個學了10年芭蕾舞的小姑娘失蹤了,一直沒找到,且跟所有已找到的屍骨均匹配不上。這下,警局所有人精神極度緊繃,意味著這個小姑娘極有可能還活著!意味著找到她就有起訴科倫·韋茨的直接證據!
想到這,所有警員都開始了不眠不休地尋找。分成兩組,一組對失蹤小姑娘失蹤前的行蹤展開深入排查,找出和科倫·韋茨的交集;一組開始對科倫·韋茨展開深入挖掘,找到能藏匿小姑娘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