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界】是整個諸天領域最為混雜的界域,不同於前四個界域各有特點,第五界域是各個世界升華而來的人最多居住也是最常往來的地方,並且,由於【萬界】並沒有界域管理者,因此這裡魚龍混雜,甚至還有行過陸離的走販與行商混於其中。
此外,諸天萬界各個勢力在這一界域幾乎都有分家或者分部,也因此這裡的地域被切分成了很多領地,這其中最為強盛的勢力當屬審判所、葬骨地、青丘領、墨家、君家。
審判所是【萬界】中唯一受諸天之人認可的監管機構,居於【萬界】中心,即使是巡查司在【萬界】的話語權也遠遠不及審判所,這裡奉行人治,但也不是感性因素大於理性因素,總體來說,審判所的每一個判決都符合人意。由三萬年前於第四戰場九幽之地中脫穎而出的宗月先生建立,不過曾任司法長的他如今也退休了。
葬骨地是埋葬死於戰場之人的地方,位居【萬界】之北。只要還能帶回屍首,基本上都會埋葬於此,在過去的三萬年間,這葬骨地是諸天之人拜訪最多的地方,幾乎每一個諸天之人的祖輩、家人、友人、愛人都有埋葬於此的。葬骨地中只有一個守墓人在管理,他是三萬年前同樣鎮守第五戰場【葬墓邊獄】的亡牧人,由於太久沒人見過他了,所以大家都直接稱呼他為守墓人,久而久之,連姓名都沒幾人知道了。
青丘領是妖精與精靈的領地,這裡奉天的祭祀遍地走,神明的信徒多如狗。不過很少有人能真正進入青丘領,因為這一片領地起源於【森然】,大概50億年前,森然的獸祖與萬靈花母間產生了不可調和的矛盾,自那以後,萬靈花母帶著森然的靈素生物離開了森然,在寰宇間飄蕩了數萬年之久,最後來到了還未成為混亂之地的【萬界】,之後的數十億年間,靈類們傾盡所有建設青丘領,也因此,在靈類的眼裡,這片領地是神聖不可侵犯的,能夠進入青丘領的人類或者獸類,無一不是真正心性純粹之輩。
另外,據曾經進入青丘領的人觀察來看,那裡存在著一些自動釋放的奇妙靈術,也或許充斥著一種極其詭異的立場,令所有進入之後的人都感覺自己像是經歷了一場夢境,會在離開後隨著時間淡忘掉那一段經歷,腦海中隻余下隱隱的感覺。正因如此,除非是青丘領主動找尋,或者偶然碰上,其實也沒人知道青丘領的入口在何處,所以青丘領也是【萬界】中最神秘的存在。
至於兩大家族。
【萬界】的君家是在上一次萬軍之戰中立下赫赫戰功的【瓊霄天】君家的分部,地處【萬界】南部。不過比較有趣的是,【萬界】的君家是由現任君家大家長君未佞直接管理,而【瓊霄天】的君家則是由他那常年居住於戰場中的親妹妹在管理。對此,君未佞給出的理由是——“我是個顧家的男人。”
至於他那位親妹妹,用四個字形容就是生人勿進,加上她也是軍中之人,手下一幫強人悍將,所以一般也沒人敢去【瓊霄天】的君家作亂。除此之外,君家同現今諸天萬界中那最常被人稱道的強者們都有很深的聯系,也因此,被稱為諸天第二大家。
最後,墨家,一個從小界域來到【萬界】闖蕩的家族,其家族歷史也沒有很長,能在如今魚龍混雜的【萬界】割據一定勢力,根源在於300年前一位墨家先人所做出的舉世震驚的大事,不過底蘊終究還是差了些,如今只在【萬界】的東部有一定的勢力,
但其族內強者如雲,而且異常團結,令很多大勢力都得禮讓三分。 不過這些暫時都跟黃文勤和林敏無關,只是黃文勤從《新手指南》上了解到的內容。他們現在更需要在意的是該往哪走,因為下船的地方正好處在【萬界】的東南域交界的平川前。
兜兜轉轉了半天,他們終於穿過了結界,來到了【萬界】的境地。
而在進入萬界的領地後,黃文勤和林敏直接呆住了,他們的眼前是一條看不到盡頭的河流,河流的周圍是圍繞的群山,並且奇特的是,河流的上方是另一條懸與天空的河流,下方的河流中倒映著青山長川,而上方的河流,是在漫天星雲中繚繞的璀璨群星!
“我勒個去,媳婦兒,我們踏進那個結界之前有看到這景色嗎?”黃文勤張大嘴,腦子裡只有震驚,而林敏已經沉醉於這奇絕的景色中了,就在他們為之驚歎時,自河域上流駛來了一艘樣式極其誇張的輪渡。
船體本身同一般的渡船無二,但上面的裝潢,只能說很擔心給這船上塗裝的工匠施工時的精神狀態...
在輪渡船頭部分是一個碩大的豎著大拇指的沒有臉的卡通人,一頭短發,帶著個牛仔帽,配上一身古怪的衣服,衣服上掛著各式各樣的小掛墜,褲子上還有各種簽名,而帽子上是一個特別笑得特別張狂的生物,不知道是個啥,可能是諸天萬界中的奇異生物。
而輪渡的中間部分畫了一堆框,看樣子應該是各種榮譽,不過因為認不到那些字符,黃文勤也不敢確認,只是對這用各種顏色寫著各種文字的各種框感到了一種說不出來的,難受。
接著是輪渡的船尾部分,很簡潔明了的一個圖案,看樣子應該是前面那個卡通人的臉,咧著嘴露出大白牙,嘴角邊上還有一個大大的四角星...
最後,是那掛滿了輪渡最頂端的旗幟,清一色的大拇指,甚至黃文勤還聽到有人在上面吹喇叭,那小調調鬧的,不過最恐怖的是,這些圖畫和背景的配色,突出一個毫無搭配,往好的說是百家爭豔,往理性點說是講究均衡,往難聽的說就是凸顯一個入侵大腦。放在地球上這船連港口都進不去,全船上下沒有一點不造成視覺汙染的地方。
“這..這是哪家公司的廣告?宣傳部是跟上塗裝的廠有仇嗎?我花錢來惡心你?這上塗裝的大哥也是心理素質強大啊。這就是卑微的乙方嗎?”
黃文勤嘴角抽抽,想了想只能誇一句上塗裝的師傅真的很強大,但林敏發現了點不對的,趕緊拽回了正在使勁找詞吐槽的黃文勤,指了指船頭的部分。
“喂,文勤,別吐槽了,你眼神好,快看看那船頭!”
黃文勤瞥了一眼,問道:“啊?船頭?看啥?那個沒臉沒皮的大頭人?”
林敏著急地用雙手掰住黃文勤的頭,掰向了船頭的方向,急切地說道:“你看什麽呢!我讓你看人!你看那是不是澄澄?!”
黃文勤本來因為在星艦上飄了一個月有點恍惚,懶散地看著船頭,一聽這話立馬來精神了,定睛一瞧,只見那船頭上站著一個帶著印有沒臉大頭人帽子、手上拿著一面點讚小旗子的少女,黃文勤皺緊眉頭,說道:“嗯,從身形上來看,很像,等那船湊近點再看..嗯?那是..阿呆吧?”
就在黃文勤猶豫時,一隻方圓形狀的生物拿著一個杯子從船艙裡走了出來,林敏一看,驚喜地點點頭,拉著黃文勤向那輪渡跑去,一邊跑還一邊大喊道:“喂!喂!澄澄!是我們啊!澄澄!”
但正在船頭吹著風低頭喂魚的卿澄很專心,沒聽到林敏的聲音,而一邊的阿呆已經激動起來了,揮舞著小短手蹦躂了起來,卿澄疑惑地抬起頭,問道:“小劍,你這是怎麽了?”
阿呆叫了兩聲,指著黃文勤和林敏的方向指了指,卿澄好奇地轉過頭。
“澄澄!!可想死我了!”
剛一轉頭就被兩下蹦過來的林敏一個熊抱撲倒在了地上,卿澄還沒反應過來,就又聽到了黃文勤的聲音:“師妹啊,到底是什麽東西在這短短一個月改變了你,讓你有這心態乘上這艘船?”
卿澄愣了幾秒,終於反應過來是黃文勤和林敏,驚訝地大叫道:“誒?!”
這時,船艙裡面的人聽到了卿澄的尖叫,一個彪形大漢一秒鍾就從裡面衝了出來,看到卿澄被撲在地上,又看到黃文勤一臉的惋惜,瞬間暴走,從身後掏出一把看著像是霰彈槍一樣的武器對準了黃文勤大叫道:“敢欺負卿妹子!你們找死!”
可惜,黃文勤聽不懂,封皮給他們的翻譯器很顯然沒有存這種語言,但這架勢他大概是明白的,趕緊跟卿澄說道:“師妹!快解釋解釋!”
那彪形大漢看黃文勤一臉急切地對著卿澄大聲說話,更鬼火了,直接不廢話,扣動了扳機,卿澄恰好也回頭,看到了那彪形大漢和他的槍,趕緊大喊道:“遒大哥!別!”
彪形大漢聽了這話,臉上的怒火瞬間消失,看著沒事兒的卿澄愣住了,但那扳機已經扣下去了!
下一秒,那槍口噴出了根本不符合槍口大小的橙色火焰,化作了一條巨大的蟒蛇直奔黃文勤的胸口而去,這一刻,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但,就在那蟒蛇將要撕裂黃文勤的軀體時,一隻纖細嫩白的手一把抓住蛇頭,再用力一捏,那蟒蛇就化作橙色火焰消散了。
黃文勤驚魂未定,林敏臉都白了,而卿澄一副要哭的表情,只有那彪形大漢滿臉的畏懼:“大,大姐,我,我不是...”
看得出來彪形大漢很後悔,但一道清冽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悔過:“規矩你懂,自己去吧。”
彪形大漢的臉瞬間就垮了下來,他還想掙扎一下,但那擋下火蟒的女人只是抬了一下手,那漢子立刻跪地求饒,然後向著艙室連滾帶爬的逃開了。
女人轉過頭,看了眼黃文勤和林敏,輕輕抬手,對著他們的眉心隔空點了點,只見兩道符籙飛進了他們的腦子裡,黃文勤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見那女人說道:“兩位是澄丫頭的朋友吧?能在這茫茫寰宇中這麽快再遇,你們之間的緣分可不淺啊,我姓夜,黑夜的夜,是這艘船的船長,很抱歉我的手下給兩位造成了這麽大的麻煩,他現在已經得到了應有的懲罰,還請兩位見諒。”
黃文勤和林敏都是一愣,誒,能聽懂了?卿澄見狀,趕緊解釋道:“師兄,敏兒,這是之前在塵海中救了我的姐姐,她剛剛送你們頭腦裡的是可以當作翻譯器的咒符,不是什麽怪東西。”
黃文勤恍然,林敏則是趕緊起身,先看了看黃文勤有沒有受傷,然後眼角泛紅,對著夜船長深深地鞠了一躬,說道:“謝謝!夜小姐!謝謝你救了我丈夫!真的很感謝!救命之恩必將銘記於心,往後要是有需要的,我一定傾盡全力!”
夜船長擺了擺手,對著她說道:“我的船員惹事在先,這是我該負的責任,你不需要為此感激我,如果二位能不追究,已是我這團隊的大幸了。對了,二位跟澄丫頭一樣是從外域來的吧?想必現在還沒有住處,不如先在我這船上待著,你們一起也有個伴,不需要二位支付任何代價,也算是我為剛剛的事情的補償,如何?”
黃文勤還有些心悸,林敏想了想,覺得也行,雖然卿澄很單純,容易被騙,但不是看不來人的傻子,便點了點頭,說道:“那就麻煩夜小姐了,抱歉打擾您了。”
夜船長莞爾一笑,說道:“無須如此,等你們先安定下來了,我們再好好認識一下吧,你們的年齡看起來差不多,我虛長兩位幾歲,兩位可以同澄丫頭一樣稱我一聲姐就行了。”
接著,她看向卿澄,說道:“澄丫頭,你先帶你的兩位朋友去空閑艙室安頓,房間的禁製你去找老傅解除,裡面的用具設備都是齊全的,有需要添置什麽也找老傅處理。”
卿澄趕緊點頭,夜船長見狀,對著黃文勤和林敏又笑了笑,便離開了甲板。
見外人都走了,卿澄立馬從地上蹦躂起來,抱住了林敏,開心地說道:“快快快!敏兒!快告訴我你們這一個月的經歷!一定也很有意思吧!”
黃文勤還在心悸中,林敏一笑,點了點卿澄的頭,說道:“你難道不是應該先帶我們去房間裡嗎?”
“哦哦哦!”
卿澄趕緊起身,招呼阿呆去找傅先生,然後領著心悸的黃文勤和林敏去了住艙區,這輪渡看著不算特別大,但內部空間是真誇張啊,妥妥的一座中層建築,住房、餐廳、洗浴、娛樂等等區域應有盡有,除此之外還有單獨的三層據說是獨立的微型空間,裡面可能儲藏了大量的咒符和靈器,以及附過靈的軍武。
“我當時被煩哥扔進光圈後,先進到了一片亮晃晃的空間裡,有一個機械聲音跟我講了幾句,然後被一道光幕掃了一圈,接著那空間就消散了,結果我就掉進了一片由大量宇宙裡的微觀顆粒形成的塵海中,之前聽天文學院的教授講過,所以我覺得那是微觀顆粒,但夜姐和我說那是寰宇的骨灰,呃,聽著挺詭異的,還很惡心,當時我都吐了,不過那裡面真的很難受,有一種極具壓迫力的力量在裡面遊蕩,時有時無的。”
卿澄坐在林敏的床上,跟黃文勤和林敏一直講述自己的經歷,兩口子這才知道,這輪渡也是星艦的一種。
在夜船長救了卿澄以後,就讓她一直待在了船上,這一個月裡她隨著這船隊去往了諸多小世界旅行,其中甚至還有同地球相似的小世界,都還沒有升變,而在這短短一個月裡,她發現這諸天萬界裡的時間並不是固定的,事實上,大約半個月諸天時之前,卿澄隨船隊在一個遍地浮靈的世界裡遊玩了足足有兩個月,而回到諸天后她發現時間隻過去了一周,夜船長告訴她,這是因為空間延滯導致的,但空間延滯為什麽會出現,夜船長說她也不知道。
“其實遒大哥並不是惡意,在這艘船上他對我照顧挺多的,有關諸天萬界的知識基本都是他和夜姐告訴我的。”
黃文勤哭笑不得地點點頭:“我知道,當時那情況怎麽都能猜出來他在想啥了,可這人也太莽了,正常劇情不該是問一下嗎?我差點就要解放【九曜】了,真是離譜啊,壓箱底的招數動不動就拿出來想保命。”
卿澄好奇道:“誒?師兄你們遇到了危險嗎?”
林敏笑道:“是啊,他還被一個大美女給射了一槍呢!”
黃師兄反駁道:“別瞎說,不是大美女,禮安姐哪有你漂亮!”
卿澄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看得出來,黃師兄的家庭地位確實不太高,接著,兩口子跟卿澄講述了他們在渡河者艦隊上的經歷,聽完後卿澄兩眼冒光。
“看來咱們三個一開始的經歷都很刺激啊,不知道他們現在怎麽樣了?”
黃文勤呵呵一笑:“其他幾個我不知道,但竇嶽潭那莽子肯定已經跟人打起來了,一點都不用懷疑。”
林敏呸了他一句:“你就不能想點好的?咱們現在這實力能打得過誰?竇師兄出事了怎麽辦?”
卿澄聽了這話,反駁了一句:“不對哦敏兒,夜姐告訴我,我的實力至少在初入者的境界裡已經算很強了,這艘船上也有很多跟我們一樣剛剛覺醒的人,我跟他們演練過,除了有一個從青霄天逃出來的男生,其余人都沒法贏過小劍和小槍。所以竇師兄肯定沒問題的。”
此時,遠在【森然】正在跟大埋汰學習生活常識的竇嶽潭打了個噴嚏。
黃文勤有點意外:“哦喲,阿呆和阿瓜這麽強嗎?師妹你也成長了啊,不過青霄天?我記得是第二界域吧?為什麽是逃出來?”
卿澄搖了搖頭:“不知道,他不告訴我,那人有點冷漠,夜姐說讓我不用管他的事情。”
接著,黃文勤閑著沒事兒開始猜測那個男生出逃的原因,雖然經過尼劄的介紹他知道青霄天是軍權管制的界域,但應該也不至於逃吧?
林敏看她男人又陷入了沉思中,轉頭對卿澄說道:“誒,澄澄,你打算一直在船上待著嗎?”
卿澄立馬搖頭:“並不,夜姐他們馬上就要停船了,夜姐說他們的旅行暫時要告一段落,接下來她會在【萬界】待很久。”
林敏一愣:“我還以為他們是那種會一直旅居在各個世界的一群人呢。”
“雖然我們確實是常年旅居的人,但也不是沒有港口能讓我們長久駐足的哦,小妹妹。”
三人聞聲立馬轉頭,就看見那位夜船長換上了一身簡裝站在艙室門口,笑眯眯地看著他們。
黃文勤心裡有點嘀咕,這女人現在這樣子跟剛剛在船頭上完全是兩個人啊。
林敏問道:“夜姐這話的意思是?”
夜船長笑道:“我看你們兩位這穿著,想必是跟某個劫掠者團隊打過交道吧?”
黃文勤心裡一驚,雖然【萬界】並不排斥劫掠者,但尼劄還是告誡過他,盡可能不要讓人知道他倆在渡河者上待過。
夜船長看他這樣,輕笑道:“不用緊張,我對劫掠者沒什麽好或壞的看法,某種意義上說,我們跟他們很相似,不同的是,我們有官方認證。”
兩口子聞言,都不明所以,夜船長對此解釋道:“我的名字,叫作夜長歌,是這星河旅行團的一個小團長。”
“星河旅行團?那是什麽?”
“這就有的說了,寰宇浩瀚無垠,其間除了已經開發的諸天萬界外,還存在許許多多未被開發的領域,我們稱之為【灰域】,這一點你們知道。而在距今200億年前,諸天萬界的一些強者們自主成立了一隻勘探者隊伍,計劃前去進行開拓,最初,勘探者們認為憑借自身的實力足以跨越一切星河,但事情並沒有他們想象中那樣順利,那一支隊伍在出發後沒多久就失蹤了,再一次找到他們時,已經是一堆殘破的屍骨了。”
聽到這裡,弱小三人組都不禁吸了口冷氣,卿澄大概知道夜長歌的實力,而黃文勤和林敏兩人見識過封皮的實力,自然也知曉能掌管一艘艦船的人有多強,所以,能讓她稱之為強者的,那必然無一不是開疆拓土的存在。
“自那以後,各個主界域才對【灰域】重視了起來,但一直不成體系,畢竟人都有私欲,而寰宇又太廣闊,想要整合一隻適合的隊伍實在太過困難,直到三萬年前,自那位將軍強行結束萬軍之戰後,諸天萬界的人們第一次齊齊認為世人應當團結起來,後來,諸天戰略局、監管巡查司、技術開發局等受世人認可的官方組織成立。在這些組織齊心協力的籌備下,加上各界強者的無條件支持,一隻全新且整備完善的勘探者隊伍出現了,而那位被選為領導者的大人物將這隻勘探隊伍命名為,【啟明旅行團】,那一次探索,成功地開拓了新的領域,自此以後,諸天萬界內出現了各個【旅行團】,仿照【啟明旅行團】的模式成功的開拓了一片又一片【灰域】,而我所在的【星河旅行團】也是在這樣的背景下誕生的。”
聽到這裡,黃文勤和林敏終於對【灰域】這個概念有了一定的認識,但黃師兄還是不解:“等等,夜姐,那那些劫掠者又是怎麽回事?灰域既然已經被開拓了,不是應該歸於諸天萬界的管轄了嗎?為什麽還會有這樣的一批人出現?”
夜長歌聽了這話,突然一笑,然後說道:“你也是這麽認為的嗎?當初我跟澄丫頭說的時候她也是如此, 你們不愧是一個地方出來的。”
“誒?”
卿澄也笑了,趕緊跟黃文勤說道:“師兄,不是的,灰域被開拓以後並不會歸於諸天萬界,或者說,每一個世界其實都不歸屬於任何地方,諸天萬界是一個統稱,被開拓的世界如果認可,那麽就會有巡查司和旅行團的人駐扎,幫助他們前往主界域,而不認可的世界,旅行團的人就會放任他們自由發展,但劫掠者不同,他們會強行開拓新世界,完全不顧那個世界人們的死活,不過也並不是所有劫掠者都是如此,也有些人是不想變成受戰略局約束才成為劫掠者的。”
夜長歌補充道:“或許換個說法你會更容易接受一點,可以這麽說,除去【蒼穹戰場】和【陸離界】之外的領域,都可以是諸天萬界,包括【灰域】,而所謂的主界域也不過是發展最快,實力層級最高的幾個世界而已,所謂下屬界域也只是依附關系而已,開拓者們登記於哪個世界的聯邦總匯中心,那麽那個小世界就自然而然的依附於那片主界域。”
黃文勤傻了,他一直以為所謂的諸天萬界就是一個金字塔一樣的結構,最上層是主界域,下面的就是歸屬於主界域的小世界,就相當於是一個大空間裡的小空間,現在看來,他完全理解錯了。
“這跟小說裡的不一樣啊?這麽看起來更像是不同的國家在開疆拓土啊?”
夜長歌聽到這話,稱讚了他一句:“總結的不錯。那麽兩位,有興趣加入我的旅行團嗎?”
兩口子一愣。
“誒?!”